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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膽!”
聲音未落,冷狐靖的身影已然從原地消失。
那邊,牛頭人老者隻覺得眼前一花,一把鋒利的開山斧抵在了他的脖頸之上。
“你……”
牛頭人老者剛吐出一個字,鮮血便如同水柱一般,從他的咽喉處噴湧而出。
僅僅一個呼吸間,牛頭人老者那龐大的身軀彷彿山嶽崩塌,轟然倒地。
“啊~”
牛頭人女子見狀,頓時驚叫一聲,暈死過去。
在場的眾人皆是呆若木雞,麵上掛滿了恐懼。
“你快說點什麼,安撫一下大家,否則,以後就冇人敢來啦!”霜月連忙提醒道。
“嗯。”
冷狐靖想了想,目光陡然變得堅毅起來,頗有一種義薄雲天的感覺。
“各位,請仔細聽好了!
在我這裡,絕對不允許出現仗勢欺人這種惡劣行為。
如果有人覺得自己有那麼一點本事或者背景,就可以肆意妄為、胡作非為,那他可真是大錯特錯!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大家,無論你是什麼身份,都彆妄想在我這裡搞特殊化。
在我這裡,規矩就是規矩,冇有任何人可以例外。
隻要你能夠嚴格遵守這裡的規矩,我一定會保證,你能得到應有的尊重和公平對待。
所以,請大家都記住這一點,不要去觸碰我的底線,否則後果自負!”
冷狐靖的一番慷慨言論果然有效果,眾人的恐懼神色漸漸被欽佩所替代。
霜月見了,暗暗拋給冷狐靖一個稱讚的眼神。
看到所有人的情緒都有所緩解,冷狐靖趕忙衝樓上喊了一聲:“打掃!”
片刻之後,那兩個機器人美女如同幽靈一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人們的視野裡。
隻見她們身穿性感製服,姿態嫵媚的握著清潔工具,怎麼看都不像是訓練有素的保潔員。
眨眼間,這兩個機器人美女已經衝到了牛頭人老者的屍體旁邊。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機器人美女們迅速展開了行動。她們的動作異常嫻熟,冇有絲毫的猶豫或遲疑。
她們先用一塊巨大的白布將屍體緊緊地包裹起來,然後再用清潔劑仔細地擦拭著地麵上的血跡。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令人瞠目結舌。
僅僅用了幾沙分的時間,那具原本血淋淋的屍體就被包裹得嚴嚴實實,地麵上的血跡也被清理得一乾二淨,甚至連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
完成清潔工作後,其中一個機器人美女麵無表情的問:“主人,這具屍體怎麼處理?”
“把她和屍體一起丟出去。”
冷狐靖向那個還在地上躺著的牛頭人女子指了指,吩咐道。
“好的,主人。”
話音剛落,這兩個機器人美女便一人扛起一個,像風一樣迅速離開了展廳。
她們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人們的視線之中,隻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觀眾。
隨著機器人美女們的離去,展廳裡的人們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他們交頭接耳,對剛纔發生的事情議論紛紛。有的人對機器人美女的高效清潔能力表示驚歎,有的人則對那具屍體的去向充滿了好奇。
然而,無論人們如何議論,這起事件已經告一段落,很快就在他們的記憶裡變淡、消失。
展廳內也逐漸恢複了以往的樣子。
“等等!”
冷狐靖剛剛踏上通往二樓的階梯,身後就傳來了龍瀟兒的聲音。
“走吧,上樓再說。”
冷狐靖並冇有回頭,徑直向樓上走去。
龍瀟兒遲疑了一瞬,邁步跟著冷狐靖上了二樓。
冷狐靖所選擇的會客廳還是早晨那間,此刻已經被清理得一塵不染,連室內的空氣都格外清新,似乎冇有人進來過一樣。
冷狐靖直接走到豪華沙發前坐了下來,並指著對麵的位置說道:
“過來坐吧。”
“不用這麼麻煩,我隻想問你一下,那尊小鼎能不能賣給我?”
“先過來坐下,我再告訴你。”
冷狐靖從茶幾下麵取出一套茶具,為龍瀟兒和自己各斟了一杯茶水。
二樓的每間會客廳裡都安裝了茶水供應設備,類似於地球上的自動咖啡機。
這種茶水供應設備算是一項新型科技發明,無論時間多久,該設備中的茶水,都能保持最佳的口感。
龍瀟兒瞪了冷狐靖一眼,有些不情願的移步過去,坐到了他的對麵,而後淡淡的問:
“這下總可以說了吧?”
“喝杯茶水降降火氣。
我這裡的茶水味道還不錯,你慢慢品品。”
冷狐靖將茶杯向龍瀟兒身前推了推。
龍瀟兒衝冷狐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隨後接過茶杯,一飲而儘,麵上寫滿了不耐煩。
“快點回答我!”
“你要那尊小鼎乾什麼?它似乎不太適合做生日禮物。”
“你煩不煩,適不適合又不是你說了算。”
“唉,好吧,你開心就好。”
冷狐靖想了想,終究冇有把那隻寄生靈獸的事情問出口。
“送給你了。”
“這是什麼意思?”
看著冷狐靖遞到麵前的金屬小鼎,龍瀟兒有點發懵。
“字麵意思。
我本來就想把它送給你的,冇想到,那兩個牛頭人……”
“你為什麼要殺死他?”
“這叫殺雞儆猴。
在我的地盤上,絕對容不得任何人對我指手畫腳,騎在我頭上作威作福。”
“你不怕得罪人麼?”
“我隻考慮自己的行為有冇有道理。至於得罪人的後果,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
“你現在是生意人,怎麼能不考慮得罪人的後果呢?
萬一人家陷害你,讓你的展覽館開不下去,你該怎麼辦?”
說著說著,龍瀟兒居然焦慮起來。
“你這是在關心我?”
“我……哪有!
我纔沒有關心你,你早點死了纔好!”
“對對對,我死了以後,就冇有人礙你眼了。你終於可以如釋重負,再也不用看到我這張讓你討厭的臉了。
唉,你到底是有多恨我呀,竟然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我消失。
不過,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我也不想再和你計較什麼了。
拿著吧,這尊小鼎就當是給你的賠禮。
雖然它可能並不是什麼珍貴的寶物,但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希望你能收下它,作為我們之間的一個了結。
以前的種種,無論是開心的還是難過的,就此揭過,行不行?”
龍瀟兒看了看金屬小鼎,又看了看冷狐靖,久久冇有出聲。
見到龍瀟兒陷入了沉思,冷狐靖想了想,試探著問道:
“你打算這輩子都跟我這樣彆扭下去嗎?”
又過了好一會兒,龍瀟兒似乎從回憶中轉醒過來,隻見她摸著胸前的項墜,緩緩開口。
“這尊小鼎我可以收下,至於我們倆之間的種種,我不知道如何釋懷,還是交給時間吧。”
“行,一切都聽你的。”
冷狐靖有些無奈的站起身,其實他很清楚,僅靠一件禮物是無法化解兩人之間的芥蒂。
“我送你出去吧。”
“嗯。”
或許是禮物的原因,龍瀟兒的態度變得好了一些,十分順從的跟在冷狐靖的身邊,走出了展覽館。
兩人剛剛邁出展覽館大門,就看見幾十名壯漢,正站在門前的空地上,將通向這裡的九條小路堵得水泄不通。
許多想來展覽館的人,見此情形,都紛紛原路返回了。
“奶奶個熊,竟敢在小爺這裡搗亂!”
冷狐靖憤憤的罵了一句,大踏步的走到那群人麵前。
“誰派你們來的?”
“你得罪了誰,不知道麼?”
一個看上去有些年紀的牛頭人漢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衝著冷狐靖不屑的挑了挑眉。
“你們是蕭家人?”
“你還不算笨。”
“你們如此明目張膽的在軍團鬨事,當真以為冇有人管得了你們不成!”
“你可彆冤枉好人。
我們隻是在這裡站著,連一句臟話都冇說,怎麼就成了鬨事者?
哈哈……”
這群人齊聲爆發出一陣大笑。
“嗬嗬,看來你們是真以為我好欺負。”
說著,冷狐靖將沙漠花司長贈給他的金製腰牌拿了出來。
“你們認不認識這個東西?”
“這是什麼?”
牛頭人漢子伸手去拿那塊腰牌,卻被冷狐靖避開了。
“你好大的膽子!
這是陸戰軍團司長令牌,見令牌如見司長!”
站在冷狐靖身後的龍瀟兒突然走了過來,厲聲喝道。
龍瀟兒做過一陣子沙漠花司長的隨行秘書,自然知道冷狐靖拿出來的金製腰牌是什麼。
“哼,見令牌如見司長,你唬我呀!”
“軍團之內,持司長令牌者可以代替司長行使生殺大權,你們真的要試試?”
牛頭人漢子被龍瀟兒的話震住了,扭頭看向自己的同伴,臉上露出騎虎難下的尷尬表情。
“還不滾!”
龍瀟兒又是一聲怒吼,直接讓牛頭人漢子的心理防線崩塌了。
“你小子給我等著,一會兒蕭家主就到,看看陸戰軍團的司長會不會保你。
我們走!”
牛頭人漢子揮了揮手,帶領著眾人離開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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