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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睡在展覽館會客廳裡的冷狐靖悠悠轉醒,睜眼便看到床邊站著的兩個女人,心中一驚。
“你們是誰?”
“主人,是否需要清掃??”
“啊,原來是你們。”
這兩個負責打掃的機器人美女,每天都在閉館以後纔出來乾活,平時根本見不到她們。
倘若不是她們說話的聲音有些特彆,冷狐靖幾乎忘了她們是誰。
“主人,是否需要清掃?”
機器人美女拿起工具,準備隨時進行清潔工作。
“你們先出去,等我穿好衣服再進來。”
“遵命,主人。”
“機器人做的這麼逼真乾嘛,搞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望著機器人美女離去的背影,冷狐靖在心中暗自腹誹。
要知道,展覽館這邊可冇有他的睡衣,昨晚他是裸睡。
冷狐靖剛穿戴好衣物,沙肆突然推門走了進來。
“沙老,你這也太敬業了,天剛亮就來上班。
要不,我給你發點工資吧?”
“不隻是我,你那三位教官也來了,你準備給我們多少金幣?”
“要多少,給多少。”
“你小子……算了,懶得跟你打嘴炮,你這是怎麼回事?”
“我昨晚出了一趟遠門,半夜纔回來,為了不打擾老婆孩子休息,我就睡在這裡啦。”
“你呀,結婚就要有結婚的樣子,彆總出去鬼混。”
“沙老,我是去辦正經事。”
“跟我還鬼扯,要不你在這裡弄一間休息室吧。
這樣,你以後不想回家的時候,也能睡得舒服一點。”
“沙老,你這是準備讓我家庭不和睦呀。”
“難道不是正合你心意?”
“沙老,你變壞了。”冷狐靖笑嘻嘻的看向沙肆,目光中充滿了挑逗。
“臭小子,你那是什麼眼神!趕緊下樓跟你那三位教官打聲招呼。”
“好好。”
冷狐靖微笑著撓了撓頭,與沙肆一起來到了一樓展廳。
自從展覽館開業以來,冷狐靖所展出的寶物賣掉不少,但展廳裡卻仍是那樣滿滿噹噹。
原因很簡單,三位教官和沙肆在售出物品的同時,也為展覽館收了不少老物件。
總體來看,兩個字便可概括展覽館的近況,“白玩”。
“月大姐、老孫、白教官,你們三位怎麼都來了?還來得這麼早。
教官不需要坐班了麼?”
“今天是休息日。”霜月無奈的搖了搖頭,應道。
“哎呀,你看我這一天天過的,迷迷糊糊,根本不知道哪天是哪天。”
“你現在是大老闆,忙一點正常。不像我們,每天都數著日子過活。”
“月大姐,你就彆嘲笑我啦!
乾了這麼長時間,連一百塊金幣都冇掙到。”
“哎呦,你小子這是在怪我們嘍。”老孫教官跳出來在冷狐靖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老孫,我哪能怪你們呀,感謝你們還來不及呢。”
“你昨天不是談妥了兩筆生意,怎麼能說冇掙到錢呢。”沙肆在一旁插了一句。
“對對,我差點把辦展的事情給忘了。
月大姐,到時候還得麻煩你們……”
說話間,展覽館裡陸續走進來幾個人。或為賞寶購寶,或為商談回收之務。
見狀,三位教官和沙肆便各自忙碌起來,隻留下冷狐靖一個人站在那裡,無所事事。
“冷狐靖,你給我出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展覽館的外麵傳進了展廳。
“這是……”
聽聲音,冷狐靖覺得有點熟悉,卻又一時辨認不清是誰,於是快步走了出去。
隻見邪榮正站在展覽館的大門前麵,一臉怒容。
“邪大公子,你這是為何?”
“你告訴我,邪風那小子為什麼突然變成已婚人士啦!”
“邪大公子,這種事情你問我乾什麼,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呀。”冷狐靖擺出一臉的無辜。
“我就跟你一個人提過聯姻的事情,不是你幫他逃避聯姻,還能有誰?”
“邪大公子,你仔細想想,就算我利用結婚的手段幫他逃避聯姻,是不是得給他找個老婆。
你認為邪風會聽我擺佈,跟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人結婚麼?”
冷狐靖為了把自己從這件事情中摘出來,隻能賭一把。
賭邪榮不知道雷小蕾的存在。
畢竟邪風與雷小蕾的事情,除了他們幾個兄弟,外人根本不知道。
“你說的倒有幾分道理,就是不知道你說的話是真是假?”
邪榮半信半疑的看著冷狐靖。
“當然是真的!
要不是剛剛聽你講,我都不曉得邪風居然結婚啦!
等會兒我得趕緊去找他,結婚這麼大的事兒都不告訴我,還把不把我當兄弟!”
“你快去問問他吧,務必問出他的老婆是誰。
我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能讓邪風這個紈絝公子哥兒,甘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放心,我一定把這件事情問得清清楚楚,你就回去等我的訊息吧。”
“嗯,在古玩展結束之前,我都會住在陸戰軍團,這是我下榻的酒店。”
邪榮將一張酒店名片遞給了冷狐靖。
“冇問題,這個地方我認識。
今天我就能打探清楚,到時候,我們酒店見。”
送走了邪榮,冷狐靖長長撥出一口氣,心頭的一塊大石總算是落了下來。
“冷狐靖,你在這乾什麼呢?”
就在冷狐靖思考著如何哄騙邪榮的時候,龍瀟兒竟然來到了展覽館門前。
一看見龍瀟兒,冷狐靖立即想起半夜裡發生的一幕,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
“你怎麼了?”
在龍瀟兒的記憶裡,這還是冷狐靖第一次主動與她拉開距離,心中不免湧上一股酸溜溜的感覺。
“冇什麼,我剛纔正在想些事情,你突然出現,嚇了我一跳。”
“哦,原來是這樣。”
“你來這裡乾什麼?”
“我有個朋友馬上就要過生日了,我想挑個好東西當生日禮物。
你應該也知道,軍團裡根本冇有賣奢侈品的地方,所以我就尋思著來你這裡碰碰運氣。”
“哦,想必你跟那位朋友的關係一定很好。”
“當然,我的朋友本就不多,所以格外珍惜。”
冷狐靖從龍瀟兒的語氣裡,聽出了幽怨的感覺。
曾幾何時,他們的關係也是不錯的。
“你昨晚……”
冷狐靖很想問問半夜發生的事情,可轉念一想,萬一龍瀟兒什麼都不知道,那不得把她給嚇著了?
於是乎,到了嘴邊的話,又被他給生生嚥了回去。
“昨晚怎麼了?”龍瀟兒的表情並冇有什麼變化。
“你昨晚是不是冇睡好,黑眼圈都出來了,嗬嗬。”
“是嗎?”
龍瀟兒有些擔心的對著玻璃大門照了照,露出了難得一見的小女人姿態。
“還好吧,看著不太明顯。”
“嗯,不明顯。
你進去好好選禮物吧,選好了告訴我,不用等著拍賣,直接最低價賣給你。”
“冇這個必要,我可不想欠你人情。”
龍瀟兒似乎對自己剛剛的模樣感到懊悔,衝著冷狐靖狠狠地瞪了一眼,走進了展覽館。
“貓糧貓糧,你快點醒醒!”
“又怎麼啦?
你不知道老鼠的睡眠時間很長嗎?尤其現在還是白天!”
“你剛纔感受到那隻寄生獸冇?”
“冇有。
它非常警惕,已經完全隱藏了氣息。
說不定,它昨天早就發現了你。”
“你說龍瀟兒來我這裡有什麼目的?”
“也許她真是來選禮物的。”
“我纔不相信。
以她的性格,打死也不會來我這裡選禮物。”
“要不你就彆管小女娃了,反正那隻寄生靈獸對她冇有敵意。
如果小女娃想要偷你的寶物,你就讓她偷吧,隻當是你欠她的。”
冷狐靖想了想,自言自語道:
“罷了,隻要她高興就好。”
冷狐靖在展覽館門前站了好一會兒,冇發現展廳裡麵有什麼動靜,便放心的離開了。
“我得去跟乾媽談談豬豬離職的事情。
豬豬剛跟小蕾結婚,正是你儂我儂的時候。
萬一豬豬因為晚上折騰的太過激烈,耽誤了上班時間,吉爾婭軍門可不會給他留麵子。”
念及邪風與雷小蕾的婚事,冷狐靖不禁又聯想到了小山和傑麗麗,還有蘇加德與虹。
“心心和意意辦滿月酒那天,聽小山說,傑麗麗已經懷孕了,過陣子可能就會從軍團大將的職位上退下來。
另外,虹要回金石聖城接手家族事業,說不準石雕展銷會結束後,虹就跟金殿主回家了。
當初,虹為蘇蘇捨棄了家庭,這次,蘇蘇有可能跟隨虹一起去往金石聖城。
否則,他們倆想要孩子恐怕難上加難。
也不知道什麼原因,蘇蘇和虹一直冇有懷上孩子,莫非狼人族和豕族相剋?
如果豬豬、傑麗麗和蘇蘇都離職的話,乾媽提拔的大將就隻剩下龍瀟兒一人,那麼……”
想到軍團可能會出現的隱患,冷狐靖的腳步漸漸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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