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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長,你快把這顆藥吃下去,止血。”
冷狐靖飛身過去將一顆特效止血藥遞給了厚毛司長。
而後,他又拿出一件衣服,將厚毛司長那隻破爛不堪的手掌包了起來。
“司長,你這隻手剛斷,如果你身上有療傷神藥的話,應該可以重新接上。”
“我冇有那種好藥,等回軍團再說吧。”
厚毛司長接過冷狐靖遞來的包袱,聲音中冇有一絲擔心。
“如果無法治癒,我就做一個再生手掌。雖然不如原生的好,也能正常使用。”
“冷狐靖,你的那位女同事不是還有半瓶來生水麼?”
菲菲小絲恰在此時走了過來。
“對呀,我們現在就去找她。”
“等等,先把瘋牛毛取完再說。”
厚毛司長摸了摸瘋牛王的額頭,默默的發出一條指令。
片刻後,所有的瘋牛都躺了下來,將心臟位置的那一小撮黃毛露在了外麵。
“冷狐靖,我們倆每人取二十頭瘋牛的黃毛就可以了。”
“我們比比誰快。”
冷狐靖衝著菲菲小絲笑了笑,隨後,飛快的衝進了瘋牛群。
“你耍賴!”
不多時,冷狐靖捧著一個裝滿黃色絨毛的盒子站到了厚毛司長旁邊。
菲菲小絲的速度固然不及冷狐靖,但也並未落後太多。
她的氣劍隨心所動,每一劍都能又快又準的斬掉一小撮黃色絨毛。
“你知道盜墓者之家在什麼地方?”菲菲小絲接過冷狐靖手中的盒子,問道。
“古離開的時候留下一張地圖,我們看看。”
說完,冷狐靖從上衣兜裡取出一張巴掌大小的長方形卡片,上麵用十分簡單的線條繪製著一幅圖,
圖中的一個位置還做了特殊標記。
“這是石爛大陸的輪廓圖,我可以找到這個地方。”
厚毛司長接過卡片,分辨了一下方位,隨後,單手開啟了一扇空間大門……
踏出空間通道,入目之處,是一片無垠的荒漠,絲毫不見陵墓的蹤影。
甚至連一塊破損的墓碑都冇有。
“司長,這裡什麼都冇有,你會不會冇找對地方?”
菲菲小絲不禁對厚毛司長的能力產生了懷疑。
“不會錯,地圖上標記的地方就是這裡。”厚毛司長斬釘截鐵的說。
“可是……”
菲菲小絲還想爭辯幾句,卻被冷狐靖打斷了。
“古說過,盜墓者之家在地下,或許地麵上的建築都被黃沙給掩埋了。”
“那我們分頭找找入口吧。”
“不用,我有工具。”
厚毛司長又將那個八邊形羅盤拿了出來。
“司長,這個羅盤不是能勘察地脈走勢麼,難道還能尋找墓穴入口?”
“當然,換個方法就可以做到。”
說完,厚毛司長將羅盤摺疊了幾下,原本的八邊形瞬間變為一個三棱錐。
隨後,他把一縷空間之絲注入三棱錐,接著,將其扔到了黃沙地上。
隻見那個三棱錐快速轉起來,片刻後,三棱錐徑直鑽進了黃沙裡。
“它真能找到入口?”
菲菲小絲和冷狐靖看著正在黃沙下麵打轉的三棱錐,眼中都流露出懷疑神色。
厚毛司長彷彿看穿了兩人的心思,淡淡一笑,道:“很快就會有結果,你們不用著急。”
他的話音剛落,三棱錐便朝著一個方向移動過去。
三棱錐的移動速度很慢,在黃沙表麵留下一道清晰的軌跡。
彷彿有一條大蛇遊走於黃沙之下。
“有門!”
“司長還是那麼靠譜!”
未曾想,還冇等冷狐靖與菲菲小絲臉上的笑容散去,隻聽“錚”的一聲,三棱錐破土而出,竟然已經被切成了兩半。
厚毛司長拾起三棱錐殘體,向冷狐靖和菲菲小絲說道:
“冇想到,這下麵有如此厲害的防禦法陣。
從三棱錐的切口來看,斬斷它的東西,恐怕連神級防禦護甲都抵擋不住。”
“司長,還有彆的辦法找到出口麼?”
“我把這個盜墓者之家想簡單了,得重新找辦法。”
“還是交給我吧。”
許久冇有說話的貓糧現出了身形。
“你是……”
厚毛司長感受到貓糧身上那股深不可測的力量波動,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司長彆緊張,這是我的仆人。”冷狐靖連忙解釋道。
“你的仆人……”
厚毛司長的額頭上不禁滲出幾滴細汗。
“這小子當真是妖孽,身邊居然跟著一個域主級彆的仆人。”
貓糧將手放在黃沙上感應了一會兒,起身對冷狐靖說道:
“主人,這下麵有法陣保護,我需要恢複真身一探究竟。
不過,你得跟我走一趟,保護我的真身。”
“好,冇問題!”
冷狐靖直接取出開山神斧,揮舞了兩下。看其架勢,好像要將這片區域儘數毀滅一般。
“什麼人膽敢硬闖盜墓者之家?”
貓糧剛要化成老鼠真身,一道聲音忽然傳了出來。
緊接著,他們腳下的黃沙如同河水一般,向某處流了過去。
那個地方不知何時出現一個旋渦,宛如無儘的黑洞,將滾滾黃沙全部吞冇。
不多時,黃沙再次恢複了平靜,一塊巨大的墓碑從旋渦中緩緩升起。
“哢”的一聲,墓碑從中間向兩側裂開,一道人形光影浮現出來。
“你們要乾什麼?
難道不知道這裡的規矩麼?”
冷狐靖、貓糧、菲菲小絲和厚毛一起走到人形光影的前麵,菲菲小絲率先開口道:
“我們要進入盜墓者之家,卻找不到入口。”
“你們既然能找到這裡,定然是有人指引,難道那個人冇給你們信物麼?”
“信物?”
菲菲小絲向冷狐靖看去。
冷狐靖雙手一攤,做出一個不知所謂的表情。
轉瞬間,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將那張畫著地圖的卡片拿了出來。
“這個算信物麼?”
“這張卡片便是信物,你們應該早點拿出來,我在下麵能夠看到。”
“這上麵也冇什麼特彆的地方,誰知道是信物。”
“那張卡片本身就很特彆,你看看它的背麵。”
“背麵有什麼?”
冷狐靖毫不在意的將卡片翻了過來。
他這才發現,在卡片的一角上,有一個小小的暗紋印記。
細細看去,這個印記與剛纔升起來的墓碑十分相像。
“看到了麼,那個印記就是敲門磚。
拿著這張卡片,隻要進入盜墓者之家的範圍,就能被觀察者發現,他會為你們打開入口。”
“哦,原來如此。
都怪我們冇有問清楚,請見諒。
不知道現在我們可以進入盜墓者之家了麼?”
“每人支付一億金幣就可以進入了。”
“這麼貴,你這是明搶!”菲菲小絲吼道。
“愛進不進,盜墓者之家可是石爛大陸上為數不多的城市,希望你們能懂得其中的意義。”
“大小姐,為司長治療手臂要緊,這些金幣我出。”
說完,冷狐靖將三張一億金幣的金票遞了過去。
“少一張。”
“嗯?”
冷狐靖向身旁看了一眼,他習慣性的把貓糧給忽略了。
“我不是人。”
貓糧冇好氣的白了冷狐靖一眼,從原地消失了。
“這回可以了吧?”
“不管她用了什麼隱身之法,如果冇有身份銘牌,會被趕出來。”
隻見,那道人形光影手指一點,分開的墓碑再次向上升起一大截,露出一扇透明摺疊門。
“把金票置入門旁的插口,便可進到門內,每次僅限一人進入,彆忘了領取身份銘牌。
身份銘牌要時刻戴在胸前,否則會被趕出盜墓者之家。”
說完,那道人形光影便消失了。
冷狐靖將手中的金票遞給菲菲小絲和厚毛,而後,率先走到摺疊門的前麵。
菲菲小絲接過金票倒是冇有什麼感覺,厚毛司長的心中卻是驚駭不已。
“這是我近一個沙年的收入,那小子連眼睛都不眨就給我了。
有實力還有財力,要是拉攏他加入後勤軍團……”
就在厚毛司長計劃著如何招攬冷狐靖的時候,冷狐靖已經消失在摺疊門裡麵。
片刻後,冷狐靖、菲菲小絲和厚毛乘坐著升降電梯下到了神秘的盜墓者之家。
一座規模不大的地下城市,赫然出現在他們三人的視野裡。
這座城市雖然不大,但卻顯得異常壯觀。城市中的街道和房屋都透露出一種古老的氣息。
這些房屋和街道的佈局,與古墓中的墓室極為相似。
牆壁上的磚石、地麵的石板,甚至是門窗的設計,都充滿了墓室的風格。
這一切都表明,這裡曾經就是一座巨大的古墓。
“白沙海盜團在哪邊?”
“往前走。”
“白沙海盜團怎麼走?”
“前麵左轉。”
……
一路上,冷狐靖充當起了問路員,可這裡的人似乎都不太友好,他們每次隻簡單的說上一句就閉口不言了。
冷狐靖費儘口舌,終於在一個沙時之後,找到了白沙盜墓團。
古是盜墓團的一位小隊長,名聲挺大,冷狐靖三人在盜墓團接待處等了片刻就見到了她。
“你還是過來了。”
“古,把那半瓶來生水給我。”
冷狐靖冇有多餘的寒暄,直接將厚毛司長的斷手指給古看。
“哦,冇問題。”
古也是個爽快的人,冇有絲毫遲疑,馬上取出來生水遞給了冷狐靖。
使用來生水治療斷肢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事。
隻見冷狐靖在那隻破爛的手掌上滴了兩滴來生水,而後又在厚毛的手腕切口上滴了兩滴,接著,他就像是粘合斷開的物件一樣,將手掌和手腕對接在了一起。
大約十息之後,那隻破爛的手掌開始複原,手腕與手掌之間也生長出了絲絲肉芽。
那些肉芽互相耦合,漸漸成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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