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一件聖皇武器
“司長,你冇在樓下拍一件老冷的寶貝呀?”
等到眾人坐下之後,小山笑嘻嘻的對著沙漠花調侃道。
“怎麼,你們都拍了?”
沙漠花司長的聲音很淡,配上那張紅色惡魔麵具卻有些耍∩較諾麼蛄艘桓黽ち欏Ⅻbr/>“嗬嗬,我這就去拍,這就去拍。”
“算了,靖兒肯定不想掙你們的金幣,你們以後冇事多過來給他捧個人場就可以啦。”
“那是必須的。”
“司長,工域的人可不可以在這裡舉辦展覽呀?”虹突然從旁插了一句。
自從虹嫁給了蘇加德,她就一直住在陸戰軍團,平日裡,除了跟希爾娜和烈儂兒逛逛街,她基本上冇什麼事情做。
“當然可以,隻不過,倘若出現什麼變故,你老公可要負全責。”
“嗬嗬,冇問題。”
虹一直有個願望,就是把金石聖城的東西推廣到天空之城各地,當初她去禮域的金石世家也是為了這個目的。
如今,兵域有了冷狐靖展覽館這個平台,她當然不能放過。
“落鳳穀也要來這裡辦展。”
不知何時,雷莎和龍瀟兒來到了這一桌,恰好聽到了虹所說的話。
她倆剛纔在一樓逛了一圈,還拍了一個小物件。
“落鳳穀,這要靖兒自己來決定,我可做不了他的主。”
沙漠花聽希爾娜說過關於雷玲瓏的事情,她擔心冷狐靖有自己的想法,便冇有答應。
“司長,你怎麼還區彆對待呀?”
“這叫親疏有彆。”
“司長你……好吧,我去找他談。”
有沙漠花在這裡,雷莎也不敢太過放肆,不滿的情緒轉瞬即逝,而後非常識趣的拉著龍瀟兒坐到了另外一桌。
站在展覽館外麵的冷狐靖做夢也想不到,他的乾媽沙漠花已經開始為他拉攏生意了。
展覽館一樓,霜月、白青丘和孫齊天三位教官與沙肆充當起了拍賣官,為那些專門過來淘寶的人士進行現場拍賣。
霜月在靠近入口的一處展台旁邊擺放了一張茶幾,作為她的臨時辦公地點。
此刻,她又成功拍賣出一件寶物,返回到自己的座位。
當她剛剛坐下的時候,一位年邁的老獸人揹負著一個長條狀的包袱,邁著沉穩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到了茶幾前麵。
“你們這裡收不收舊物?”
“要看你的物件值不值得。”
霜月慢悠悠的喝下一杯菊花茶,淡淡的開口。
“那麻煩你幫忙長長眼。”
身形佝僂卻依舊透著一股雄渾力量感的老獸人,將他那粗壯如樹乾般的手臂艱難的探到背後,緊緊抓住了那個長條狀的包袱。
這包袱的表麵早已被歲月摩挲得失去了原本的色澤,滿是斑駁的痕跡。
老獸人雙手微微顫抖著,開始一點點的解開包袱。
他的動作極為緩慢,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進行一場莊重而神秘的儀式,彷彿是在解開某種古老而強大的封印。
那纏繞在包袱上麵的布帶在他粗糙的手指間緩緩鬆開,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隨著最後一道布帶被解開,包袱完全敞開,裡麵的物件終於展露出來。
那是一把環首刀。
它靜靜的躺在包袱之中,散發著一種獨特而神秘的氣息。
刀柄處,雕刻著一張栩栩如生的鬼麵。
這鬼麵雕刻得極為精細,每一道紋路、每一個褶皺都彷彿蘊含著無儘的故事。
鬼麵的雙眼圓睜,透露出一種攝人心魄的凶狠與猙獰;
它的嘴巴大張,露出尖銳的獠牙,似乎隨時準備吞噬掉眼前的敵人。
環首刀的刀身好似由火山石打造而成,整體呈現出一種深邃而熾熱的色澤。
刀身表麵佈滿了不規則的紋理,如同火山爆發時流淌的岩漿凝固後的痕跡,隱隱散發著火焰之光。
這光芒並非是那種耀眼奪目的光亮,而是一種柔和卻又極具穿透力的紅光,好像是從刀身內部深處燃燒的火焰透出來的。
在這微弱的光芒映照下,刀身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有些扭曲,似乎蘊含著強大的能量,隨時可能爆發。
老獸人凝視著這把環首刀,眼神中透露出複雜的情感,有敬畏,有懷念,也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期待。
“你想要多少金幣?”
霜月一眼就看出了這把環首刀的非凡之處。
“兩百億金幣。”
“老兄,你要的價格有點高啊,我看這把環首刀恐怕連聖級都冇有達到。”
“它確實冇有達到聖級,不過,它的刀身裡麵有一滴聖皇血,算得上是聖皇武器。
你應該知道,聖皇武器並不在武器品級序列之內,它所擁有的力量非同凡響。”
“這一點我確實知道,而且我還知道,聖皇武器與持有者相輔相成,不是所有人都能發揮出它的真正力量。
說句不好聽的,有的人拿著聖皇武器還不如拿一把神級武器來得爽快。”
“那你想給多少金幣?”
“這樣吧,你給我講講這把刀的來曆,要是它的故事足夠動人,我可以給你兩百億金幣。”
“好吧。”
老獸人點了下頭,緩緩的開啟了話匣子,道出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往。
原來,這位老獸人可不簡單,他是軍團的退伍戰士。
在那遙遠的過去,他曾身披戰甲,與戰友們一同在沙場上衝鋒陷陣,為了軍團的榮耀和沙界與天空之城的和平揮灑過無數熱血。
老獸人的祖輩更是有著一段傳奇經曆,他們曾參加過那場震驚整個沙界的天空之城動亂。
當時,他們的家主手持環首刀在那場動亂中浴血奮戰,用生命和勇氣扞衛了心中的信念。
雖然曆經艱難險阻,但他們最終還是在那場浩劫中存活了下來,帶著家族的希望和傳承,在天空之城這片土地上繼續紮根。
這把環首刀是老獸人的家傳之物,是他的先祖從遙遠的宇宙遷徙到沙界時,帶過來的唯一物品。
在那漫長而又充滿未知的遷徙旅途中,這把環首刀就像是家族的守護神,陪伴著他們穿越了無儘的黑暗和危險。
這把刀曾陪伴老獸人經曆過大大小小無數戰役。在那些險象環生的戰鬥中,它就像是老獸人的親密戰友,與他並肩作戰。
記得有一次,他所在的小隊遭遇了一群凶狠殘暴的怪獸突襲。
那些怪獸身形巨大,力大無窮,口中噴吐著熊熊火焰,所到之處,一片狼藉。
老獸人的戰友們紛紛陷入了苦戰,而他也被一隻體型龐大的怪獸逼到了絕境。
就在那千鈞一髮之際,老獸人緊緊握住手中的環首刀,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氣。
刀光閃爍,劃出一道道耀眼的光芒。每一次揮砍,都帶著他對生存的渴望。
最終,在環首刀的幫助下,他成功的斬殺了那隻怪獸,帶領戰友們突出重圍。
老獸人站在茶幾前麵,將環首刀與曆代持有者的故事通通講了一遍。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表達能力也不是很好,話語間還時不時會出現一些停頓和重複。
但他講述的故事卻充滿了真實的情感和傳奇的色彩。
“我的故事怎麼樣?”
“精彩!
這把刀我們展覽館收了。”
“十分感謝!”
老獸人離開之後不久,陸陸續續來了不少老兵,都是過來賣舊物的。
霜月、白青丘、孫齊天以及沙肆很是負責,為冷狐靖的展覽館收了不少好東西。
隻不過,他們拍賣寶物所掙到的金幣,還抵不了這些花費。
冷狐靖得知後直皺眉頭,心疼的要死。他開展覽館的目的是賣東西,而不是收東西。
幸好老獸人的環首刀真是聖皇武器,這才撫慰了他那顆受傷的小心靈。
聖皇武器是修複時間源力法盤的必需品,一共需要五件。算上沙肆送給他的那把匕首,他已經收集到了兩件。
隨著天色漸漸變暗,展覽館的開業慶典與心心和意意的滿月宴落下了帷幕。
就在冷狐靖一家人收拾好一切準備離開展覽館的時候,菲菲小絲突然來到了這裡。
“我們到上麵說。”
冷狐靖擔心前往黑域的事情被烈儂兒知曉,便將菲菲小絲帶到了展覽館的二樓。
“姐姐,你就讓他們倆單獨待著麼?”
“冇事,靖哥哥不喜歡她。”
“要是菲菲小絲主動勾引冷哥哥,怎麼辦?”
“放心吧,不會的。
而且,靖哥哥對不喜歡的女人,是不會動手動腳的。
你忘了雷莎麼?”
希爾娜知道冷狐靖與菲菲小絲在談什麼,她跟冷狐靖之前已經說好了,絕不讓烈儂兒知道黑域的事情,她自然要幫冷狐靖打掩護。
“那我們先回家吧,孩子們都睡著了,在這裡待久了容易生病。”
“你帶孩子回去吧,我等等靖哥哥。”
“也行。”
烈儂兒向白狐姐妹擺了擺手,於是,三人抱著心心、意意和小圓圓,離開了展覽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