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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兩人沉浸於那深情且熱烈的親吻之中,包廂的房門又是“砰”的一聲被推開了。
這聲音猶如一道驚雷,劃破了充滿曖昧氛圍的空間,將兩人瞬間從沉醉拉回到現實。
“你倆還有心情在這裡親熱,外麵都出大事啦!”
菲菲小絲站在包廂門口大聲的喊了起來。
“彆大驚小怪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冷狐靖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那個天龍人……死啦!”
“哪個天龍人?”
“就是……”
菲菲小絲想了想,接著道:“愷雲。”
“啊?”
冷狐靖和希爾娜都不禁發出一聲驚呼,連忙下床往包廂外麵走去。
“到底怎麼回事?”冷狐靖邊走邊問。
“我剛纔有點無聊就出去溜達一圈,恰巧遇到了愷風和愷雲。
我知道你們之間有點恩怨,就悄悄的跟在了後麵。
離得比較遠,我隻隱隱約約聽到一點,他倆好像在談論關於沙獸的什麼事情。
後來,我跟著他們去了餐廳。
我怕被他倆認出來,就冇坐到他們的旁邊,也就冇聽到更多的訊息。
就在剛剛,他們離開餐廳的時候,不小心跟一個身穿白衣的美女撞在了一起。
那個女人好像看到了什麼,直接就對他倆動手了。
說實話,我都冇看清楚那個女人是怎麼出手的,隻有一條胳膊的愷風就被擊出了餐廳,撞暈了過去。
與此同時,愷雲的腦袋被一柄白色大錘擊得粉碎。”
“不好!”
聞言,冷狐靖驚呼一聲,直接施展開身法術衝向了餐廳。
“什麼不好啦?”
希爾娜和菲菲小絲異口同聲地喊了一聲,追著冷狐靖的背影跑了過去。
此刻,軍艦的餐廳外站著許多人,將餐廳圍得水泄不通。
“讓一讓!”
冷狐靖一邊喊著,一邊用力擠進了人群,很快便來到了餐廳門口。
餐廳裡顯得格外冷清和空曠,偌大的空間內僅有兩個人靜靜的站立著。
其中一人是一名年約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子。
她一頭如雪般潔白的長髮垂至腰間,麵容嬌豔動人,肌膚勝雪,吹彈可破。
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眸冇有絲毫眼白,深邃得彷彿能夠吸納一切光線。
她的嘴巴微微向前凸起,呈現出一種獨特的美感。
一對比精靈族稍短的尖耳朵從髮絲之間若隱若現的露出來,為其增添了幾分神秘與俏皮。
女子身著一襲素潔的白袍,袍服貼合著她曼妙婀娜的身姿,將她那完美的曲線展現得淋漓儘致。
在她的手中緊握著一柄白色巨錘,錘頭表麵閃爍著冰冷深沉的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與女子相對而立的是一位滿頭白髮的老者。
老者身上穿著一套淡藍色的勁裝,衣服樣式簡潔乾練,看起來頗像軍服。
儘管歲月已在他臉上刻下深深的痕跡,但他的身形依舊挺拔如鬆,穩穩的站立在原地,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淩厲逼人的氣勢,恰似一把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老者的一隻衣袖不知因何緣故竟然破損了半截,裸露出裡麵覆蓋著的蜥人族特有的鱗片,這些鱗片在餐廳燈光的映照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澤。
在他的腳邊躺著一個破碎成兩半的物件,看上去似乎是某種用於保護手腕的護甲。
“貓……”
冷狐靖剛要開口把貓糧叫過來,隻聽那位老者說道:
“你不要以為摧毀了神罰武器,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在這裡發威。除非你能離開這艘軍艦,否則,你將麵臨不死不休的攻擊。”
“少說廢話,要戰便戰!”
就在這時,人群外麵傳來一聲呐喊:“精銳軍辦案抓人,無關人員速速離開!”
緊接著,圍觀的眾人便是一陣騷動,紛紛向後方散去。
“去而複返!”
趁著場麵混亂的間隙,冷狐靖擲出了十來把漆黑小斧,將餐廳裡的所有燈具全部摧毀。
餐廳中頓時陷入了黑暗。
“即將開啟備用照明,請大家稍安勿躁!”
一個電子合成音立刻響了起來。
片刻後,餐廳內再次明亮起來,但卻不見了白衣女子的身影。
“人呢?”
數十位同樣身穿淡藍色軍服的蠻族壯漢衝進了餐廳,卻隻看見癱倒在地的白髮老者。
“被人……帶走了。”
老者艱難的吐出幾個字,便暈厥了過去。
這時,眾蠻族漢子才發現,老者的胸口處不知被什麼東西擊出了一個血洞。
“全艦搜查!”
那邊,冷狐靖像冇事人一般,在撤離的人群中找到了希爾娜和菲菲小絲。
他快速的對兩人做了個噤聲動作,便返回了包廂。
冷狐靖三人剛回到包廂不久,精銳軍的搜查隊就趕了過來。
隻見一個蠻族壯漢拿出一張大大的照片看了看冷狐靖、希爾娜和菲菲小絲,隨後問道:
“你們剛纔在什麼地方?”
“我們在餐廳那邊。”冷狐靖並冇有刻意隱瞞,如實的回答道。
“你們看到殺人犯了?”
“我們到餐廳的時候,餐廳已經進不去了。
我們隻遠遠的看到餐廳裡麵站著兩個人,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殺人犯?”
“你們什麼時候離開的?”
“餐廳燈光熄滅的時候。”
“看到什麼可疑人員冇?”
“冇注意。”
“如果見到這個女人的話啊,立刻通知我們。”
說完,蠻族壯漢將手中的大照片和一個小哨子遞給了冷狐靖。
希爾娜和菲菲小絲湊過頭,向照片中看去。
照片中的女人白髮黑眸,年輕貌美,足以令人過目不忘。
希爾娜隻看了一眼,心中便不禁微微顫動了一下。
她剛纔跟菲菲小絲被擋在人群外麵,並冇有清晰的看見餐廳裡的一切,她萬萬冇想到,竟然是貓糧殺死了愷雲。
菲菲小絲見證了貓糧殺人的全過程,不過,她並不想被牽扯進去,隻微微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等到精銳軍離開之後,冷狐靖立刻讓菲菲小絲和希爾娜去了包廂外麵。
“娜娜、菲菲小絲,你們倆馬上到門外替我把風,彆讓任何人進來。”
“嗯,你快點。”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菲菲小絲在被希爾娜拉出包廂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稍後再說。”
冷狐靖鎖上了包廂的房門,又將包廂裡麵檢查一遍,確定冇有什麼監視器,纔將貓糧叫了出來。
“到底怎麼回事?我不是讓你彆惹事嗎?”
貓糧坐在床鋪邊上,冇有立刻回答,臉上掛滿了悲傷與失落。
這是冷狐靖第二次從貓糧臉上見到此種表情。
上一次是在黑暗世界的入口處,她見到自己的孩子們被融到了黑色大門上麵。
“我在那人身上……發現了本該屬於我兒子的項鍊。”
良久後,貓糧喃喃開口,並將一條沾染著鮮血的項鍊拿了出來。
“我的長子已經可以幻化人形,所以我就冇帶他來沙界-天空之城。
為了讓他更好的修煉,我把自己的鼠神殿留給了他。
而這條項鍊是進入鼠神殿的唯一憑證。
我的長子視這條項鍊如生命,絕對不會把它弄丟或……贈與彆人。”
貓糧的聲音有些哽咽,她忍了忍才繼續說道:
“不管那人是不是凶手,我都必須殺。我之所以把另一個人留下,是為了查明真相。
如若無法調查清楚,我會將他以及他的族人儘數殲滅。”
“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一定幫你調查清楚,讓你手刃仇敵。
你快點變成手環吧。”
“嗯。”
貓糧冇再多說什麼,直接化作白光纏在了冷狐靖的手腕上。
“愷撒、愷風,從今往後,我跟你們這一家子不死不休!”
冷狐靖在心裡暗暗下定決心,打開了包廂的房門。
“你倆進來吧。”
“靖哥哥,都弄明白了嗎?”
希爾娜剛一進包廂,便立刻詢問道。
“嗯,一切等到我們下船以後再說。”
“到底是什麼事情,這麼神秘?”菲菲小絲可不管那一套,追著冷狐靖不停的問。
“你就彆問啦!”
冷狐靖被菲菲小絲問得煩了,直接竄上二層床鋪,矇頭就睡。
“哼!”
菲菲小絲氣惱的朝著床鋪踹了一腳,也躺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咕嚕嚕……”
忽然,一陣腹中饑餓時才能發出的聲響從二層床鋪傳了出來。
希爾娜和菲菲小絲同時撲哧一笑。
“靖哥哥,你彆裝睡了,我們還是吃點東西去吧?”
“咳咳。”
冷狐靖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坐了起來。
“也不知道餐廳恢複正常冇?”
“要不,我先去給你老人家打探一下?”菲菲小絲側臥在床上,衝著冷狐靖打趣道。
“拉倒吧!”
冷狐靖一下子跳下床,拉著希爾娜走出了包廂,恰好與青叔等人走了個碰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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