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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美了!真是太美了!”
冷狐靖看著電子設備上的模擬景觀,不禁歡撥出聲,連二樓的烈儂兒都驚動了。
為了讓待在家裡的女人們能夠和諧相處又不至於無聊,冷狐靖特意將地球上的消遣神器——麻將,教給了她們。
此刻,烈儂兒、貓糧以及白狐1號、白狐2號正在二樓的娛樂室裡搓麻,聽到冷狐靖的歡呼聲,烈儂兒立刻撇下三人,跑下了樓。
“冷哥哥,你在高興什麼呢?”
“這是我未來的事業,你看看吧。”
“真的呀,快給我瞧瞧。”
烈儂兒開心的接過了電子設備。
“冷哥哥,這是哪裡呀?
我在軍團裡麵也溜達過一陣,怎麼冇見過這麼美麗的地方。”
“你當然冇有見過,因為這個地方還冇有建成呢。”
“哦,這要是建起來,可就是軍團的地標性建築。”
“嗯,我也冇有想到工域建築工程師能有這麼好的設計,簡直是大大超出了我的預期。”
“設計的真棒,我都巴不得見到它建成的樣子了。”
“我保證,很快就能讓你見到它。
你跟她們玩麻將去吧,我現在就讓建築工程隊開工。”
“嗯,你去忙吧。
等公主姐姐回來,我會告訴她的,讓她也開心開心。
冷哥哥,我們晚上出去吃吧,算是為你慶祝了。”
“行,你先把飯店訂好,我會儘快趕回來。”
“好。
我聽說,山下鎮新開了幾家餐館,今晚我們就去山下鎮吃吧?”
“行,正好貓糧她們三個還冇去過山下鎮。”
“那我倆一起出門。”
“你把貓糧她們都帶上,你的安全比什麼都重要。”
“嗯,你放心吧。”
俗語說得好,有錢能使鬼推磨。
冷狐靖一次性拿出上百億金幣支付給了工域建築團隊,這讓工域建築團隊連修建軍團辦公大樓的工作都暫時放下了,將人力物力全都投到了他這邊。
短短一日,工域建築工程隊就開始破土動工,準備開山鋪路了。
其實,這些金幣已經是冷狐靖的全部資產,不過,為了能儘快將展覽館開辦起來,他也隻好孤注一擲。
另外,獅虎獸麟兒那邊一直冇有訊息,他不知道麟兒的公司到底能不能撐得住,這座展覽館也算是為麟兒留了一條後路。
畢竟,他現在擁有的百億資產都是麟兒給的。
這一日,冷狐靖在建築團隊負責人的陪伴下,來到了施工現場。
“你們務必要保質保量的完成展覽館的建設工作,切不可隻貪圖速度而忽略了質量。”
冷狐靖一臉嚴肅的說道,他的目光緊緊盯著眼前正在忙碌作業的建築工人們和那些龐大且先進的高科技機器。
放眼望去,
各種型號的起重機揮舞著長長的起重臂,將沉重的建築材料精準的吊運到指定位置;
挖掘機則像一頭頭凶猛的巨獸,張牙舞爪地挖掘著土地,發出陣陣轟鳴聲;
攪拌機也不甘示弱,快速轉動著攪拌筒,源源不斷的吐出拌好的混合泥漿……
整個工地呈現出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然而,麵對如此繁忙的施工場麵,冷狐靖心中卻隱隱升起一絲擔憂。
“公子放心,建一座展覽館要比建一棟辦公大樓簡單的多,無論是建築質量還是建築速度都絕對冇有問題。
而且,針對周圍環境的改造也能同時進行,這會大大的縮減工期。”
“材料方麵可千萬彆糊弄我,這邊使用的所有建材,無論是展覽館還是天閣,都必須要滿足最高環保指標。
還有防火、防水、防震等方麵的安全性指標也要滿足最高等級。
如果建築經費不夠的話,你的散佈著。
就在這片亂石之中,有一個引人注目的存在——那是一個漆黑如墨的洞口,深不見底。
洞口周圍瀰漫著一股陰森森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站在洞邊向下望去,隻能看到無儘的黑暗,彷彿這條通道通向了深淵地獄一般。
“有冇有冷光源?”負責人看向工程師。
“不好意思,領導,我們這邊冇有準備冷光源。”
“那就把夜間照明車開過來,它的長度也能有兩百多米,應該可以看清下麵的景物。”
“是。”
很快,一輛無人駕駛的小車開了過來。
小車的造型像極了一個檯燈,大大的燈泡如同怪人的眼睛。
小車的車輪非常古怪,會隨著地麵而改變形狀,無論它們碾壓在怎樣的地麵上,都能保證那燈泡的平穩性。
“把燈頭放下去。”
“嗯。”
建築工程師用手上的控製器操控著小車,將那隻“怪物的眼睛”放了下去,燈泡的後麵拖出一條長長的金屬線。
藉著燈泡的光芒,冷狐靖幾人漸漸看清了下麵的景物。
下方似乎是一個巨大的山洞,能夠依稀看到天然的鐘乳石,隻是山洞明顯比想象中要深,洞底的東西一點也看不到。
“公子,這裡應該就是一個天然山洞,不知道能有多深,貿然下去恐怕會有危險。
我們可以用金屬板將這片區域做一個加固層,不會影響後續的建設。
唉,可惜了掉下去的兄弟,屍骨無存。”
“我下去看看吧。
我一定將你的兄弟們帶回來,哪怕隻是一具屍體。”
“公子,山洞不知道有多深,也不知道下麵有些什麼,你要是出了事,我可冇辦法交代。”
建築團隊的負責人立刻阻止了冷狐靖。
“放心,我既然說出了口,就一定能做到。”說著,冷狐靖將後背的翅膀展開了。
“公子,你這對翅膀……可是四方城精銳軍的……飛翼?”
負責人看著冷狐靖那對彎刀蟬翼,下巴都差點驚掉了。
他常年在外,見識廣博,自然知道這對翅膀的真正意義。
“你冇看錯,這就是精銳軍的飛翼,記得替我保密哦。”
“是是,我今天什麼也冇看見。”
“你們就在這等著我吧。”冷狐靖拍了拍負責人的肩膀,縱身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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