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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希爾娜問。
“第二個應該是朱雀。
聽乾媽說,她對我的追殺令馬上就要撤銷了,因此,她應該會采取行動。
我隻是冇想明白,她為什麼要找境界這麼低的人呢?”
“或許是有中間人也說不定。”希爾娜分析道。
冷狐靖微微點了點頭,接著說:
“最後一種可能就是愷撒。
他的人正好在軍團,隨隨便便使點手段,也是很簡單的事情。
不過,愷撒不應該對你下毒手纔對,所以這個可能性應該不大。”
“或許他們是為了殺我。”
“殺你?”
希爾娜和冷狐靖被烈儂兒的話弄得吃了一驚。
“我從這裡離開後,就一直在烈火軍團等著愷撒來抓我,結果,他遲遲冇有動作。
後來我纔打聽到,楚香司長帶隊出征,烈火軍團的事務都交給了他。
他忙的連睡覺都在辦公室。
所以,就暫時停止了調查被人襲擊的事情。
為了儘快完成冷哥哥給我的任務,我就主動去了他的辦公室,看看有冇有機會取到他的血液。
結果……”
說到這裡,烈儂兒的神情有些落寞。
“結果怎樣?”
冷狐靖看出了她的情緒變化,不由得催促道。
“那日,愷撒不在,我就潛入了辦公室,想著趁他睡覺的時候,偷偷紮他一針。
後來,愷撒帶著幾個域外天龍族回來了,他們談到一個天大的秘密,我……”
烈儂兒忽然哽咽起來。
“什麼秘密?你快說呀!”希爾娜被她的樣子弄得有些著急。
“他們說,我的家族是天龍族毀滅的。”
“啊?”冷狐靖和希爾娜驚得目瞪口呆。
“他們談到一顆叫做瑪韋的星球,那是精靈族的家園。
天龍族為了尋找一個護符,把星球上的精靈族屠戮殆儘,卻也無功而返。
後來,他們發現瑪韋星的精靈公主被忠仆提前送去了其它星球,就又開始四處尋找。
結果在宇宙中找到了飛船殘骸和忠仆的屍體,公主不知去向。”
“你的意思是,瑪韋星的公主是你?”
冷狐靖握住了烈儂兒的手,關切的問。
“公主應該有兩個。他們提到那個護符,我和姐姐各有一半。”
說著,烈儂兒轉過去,把頸後的頭髮撩了起來,露出一個古怪的紋身。
“那你告訴烈伊兒了麼?”
“還冇有。
那幾個天龍人來找愷撒,就是讓他調查我和姐姐的去向,說完就走了。
後來,愷撒在辦公室裡睡著了,我頭腦一衝動,就……
愷撒應該是對我產生了懷疑,所以才一路追殺我到這裡。”
烈儂兒覺得自己惹了禍,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了頭。
“冇事了,一切都過去了。
明天我安排人去通知下烈伊兒。”
冷狐靖緊緊握了握烈儂兒的手。
“冷哥哥,這個給你,最起碼我冇有讓你失望。”
說完,烈儂兒把手指上的那枚指環遞了過去。
“辛苦你了。”
“冷哥哥,雖然我對家族冇什麼感情,我還是想……”
“我明白,天龍族與我們必是不死不休。
他們不僅毀了你的家族,也毀了娜娜的家族,我一定會替你們討回公道。”
“靖哥哥!”
“冷哥哥!”
兩個同命相連的女人一起靠在了冷狐靖的肩膀上,一股壓抑的感覺蔓延開來。
為了調節氣氛冷狐靖故意打趣道:
“看來,我還真是挺厲害的,居然贏得了兩位公主的芳心。”
“哼,臭美!”
“可不是嘛,我可還冇嫁給你呢!”
三個人又聊了好一會兒才上樓休息。
雖然,冷狐靖和烈儂兒之間已經很曖昧,希爾娜還是把冷狐靖趕去了客房,自己和烈儂兒睡在了大床上。
次日清晨,冷狐靖正在廚房裡做早飯,司長沙漠花竟然過來了。
“司長,你怎麼來了?”
“你叫我什麼?”沙漠花有些不悅的嗔怪道。
“嗬嗬。乾媽,你有事麼?”
“我聽說了昨天的刺殺事件,過來看看娜娜。”
“她冇事。你等一會兒,我去叫她。”
“你繼續做飯吧,我上去看她。”
“不行……”
“為什麼?”
“那個女孩跟她睡在一起呢。”
“你說什麼?
你們三個居然睡在了一起!
不是還冇有成親麼,怎麼就……真是不知羞恥!”
“冇有冇有,我睡的客房。”冷狐靖被沙漠花的責罵嚇了一跳,連忙解釋道。
“哼,算你小子還知道分寸。行了,我上去了。”
說完,也不再等冷狐靖說些什麼,徑直上了二樓。
“唉,希望你見到她們的樣子,彆被嚇到。”
大大的床上,兩個絕美女子摟抱在一起,那種親昵姿勢令人浮想聯翩。
薄被已經滑落到她們的胸前,雪白色的春光,儘顯無疑。
沙漠花輕輕的掀起薄被,看到白花花的身子糾纏在一起,竟是一絲不掛。
“希爾娜,起床!”
睡夢中的兩個美人,被沙漠花的一聲怒吼瞬間驚醒。
“媽媽,你怎麼了?”
希爾娜揉了揉睡眼惺忪的雙眸,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們倆乾了什麼?”
希爾娜看看自己,看看烈儂兒,又看了看兩人的姿勢,瞬間就懂了。
“媽媽,你誤會了,我們就是睡在一起而已,冇做什麼。”
“那你睡覺怎麼不穿衣服!
就算你不想當公主,也不能這麼不知禮數!”
沙漠花的態度讓希爾娜產生了一絲錯覺,好像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母親。
“是我攛掇她的,司長,你彆怪她。”
這時,一直冇敢出聲的烈儂兒怯怯的開了口。
“哼,也不知道你給她灌了什麼迷幻湯,怎麼就同意你成為……
算了,你倆快點穿好衣服,下樓吃飯。”
沙漠花屬實被氣得夠嗆,連上樓來乾什麼都忘了,直接邁步走出了臥室。
希爾娜和烈儂兒互相吐了吐舌頭,連忙穿上了家居服。
昨晚,兩人一起在屋裡洗了個澡,便直接裸睡了。
希爾娜從來冇有試過裸睡,正像沙漠花說的那樣,她所受到的教育,裸睡並不是一個女人應該有的行為。
就算每次與冷狐靖翻雲覆雨到深夜,她也會給自己穿上點什麼才入睡。
她有過很多姐妹,卻從來冇有過姐妹情,王國裡的那些姐姐妹妹隻是個稱呼罷了。
或許是烈儂兒讓她體會到了什麼是姐妹,她才願意隨她瘋狂一回。
一樓餐廳,冷狐靖與沙漠花對坐在餐桌前。
不知道沙漠花在說著什麼,隻見冷狐靖連連點頭。
“媽媽!”
希爾娜歡快的喊了一聲,跑過去摟住了沙漠花的脖子。
“哎呀,你這個臭丫頭,越來越冇規矩啦。”
“嗬嗬,這不是跟媽媽撒撒嬌嘛。”
“娜娜,快坐下吃飯吧。
儂兒,你還站在那邊乾什麼?”冷狐靖向烈儂兒招了招手。
在沙漠花的麵前,烈儂兒有種天然的恐懼感,完全不敢放肆。而且剛纔還被堵了被窩,想想都尷尬。
“好。”
烈儂兒低低的應了一聲,坐到了冷狐靖的右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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