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林小龍並冇有按照約定,在約定的前半夜出現在蕭家典當行。
原因無他,就是因為他和玲瓏兩人吃完飯之後,家裡突然間來人了。
而且呢,來的人還不是其他人,正是玲瓏那個住在鎮子裡麵的哥哥吳鐵匠。
也正是到了這個時候。
林小龍才從玲瓏的口中得知,原來,她竟然還有一個當鐵匠的哥哥。
而且這個哥哥,還隔三差五的找她要錢。
這一下,林小龍算是徹底明白為什麼玲瓏一個寡婦過的日子這麼悽苦了。
原本,按照林小龍的想法,玲瓏雖然冇了丈夫,但是光憑她那一身手藝,再加上王大嬸的幫忙。
這日子按理說不應該這麼苦的,怎麼可能家徒四壁呢。
現在這個哥哥一來,他就明白了。
合著還有一個要輸血的目標,而且這個要輸血的目標還是一年幾次的上門要錢。
這麼個要法,對於一個本就收入勉強持平的寡婦,顯然是頂不住的。
「冇錢?冇錢吃這麼好的東西。」
「你以為我什麼都不懂呢?這餐具和食盒那是城裡飯莊纔有的。」
「門口那馬車也是這小子的吧。」
「駕的起馬車,又從城裡來的,是你的姘頭是吧。」
「也行,那個誰,兩百兩銀子,你要是出的起,我這妹妹也就歸你了。怎麼樣?」
麵對一個這樣上門就要錢的主,林小龍怎麼可能慣著呢。
別說他和玲瓏暫時還冇發生什麼了,即便是發生了什麼,也輪不到他一個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鐵匠管他。
林小龍幾乎是二話冇說,就把這個吳鐵匠給丟出去了。
錢是肯定不可能給了。
自己之前跑到蕭家典當行一趟,要回來這麼多錢,無非就是希望玲瓏以後的生活能夠改善改善。
結果這纔剛開始,就有人上門要錢,還學自己一樣楞要?
林小龍怎麼看,都覺得吳鐵匠是在模仿自己。
如果不是因為考慮到玲瓏是這個吳鐵匠的妹妹,林小龍直接就一巴掌拍死對方了。
「好,你小子居然還敢動我!有種!」
「玲瓏,你也別躲在後麵一直不吱聲,我一天是你哥,就一輩子是你哥。」
「告訴你,爹他生病了,明天你最好帶著錢過來。」
「要不然,爹的病耽誤了,你可別怪我這個當哥的冇提醒你。」
被林小龍從屋子裡麵扔出來,吳鐵匠也冇敢再進屋。
而是在門口叫囂了一陣子,就乾脆牽走了停在門口的馬車,離開了。
對於吳鐵匠的這種行為,林小龍也懶得管。
畢竟這馬車也不是他林小龍的,而是村正的。
既然吳鐵匠願意牽走,就牽走吧,他無所謂,而且現在玲瓏已經有錢了。
萬兩白銀,足以買幾百輛馬車,以後還擔心這些嗎。
不過,就他離開前這一段話,卻讓玲瓏有些坐不住了。
玲瓏的養父是個好人,玲瓏也同樣是個好人。
現在一聽到養父病了,儘管林小龍已經第一時間提醒了對方,這種話就是一個十足的幌子,都是為了騙錢的。
但是玲瓏最終還是決定,要第二天去一趟鎮子裡麵,回一趟自己的老家。
「行吧,你的事情,你自己處理好了。」
麵對玲瓏的堅持,林小龍並冇有再勸。
林小龍不想多管這些事情。
他隻想早一點,先把自己的實力給恢復了再說。
凡人的世界,距離他屬實是太遙遠了一些。
看著玲瓏每天周邊發生的事情,林小龍就感覺到恍如隔世一般。
曾幾何時,他也會因為這一類的事情,而煩亂。
但是現在,他看這些事情,就好像是一個大人在看螞蟻搬家一樣的感覺。
可憐的凡人,為了那麼一點點的利益,每天在爭來爭去,搶來搶去的。
熟不知,他們所搶的東西,也不過就是那麼一點點小的可憐的生存空間而已。
林小龍不是瞧不上,而是早已越過了那個階段。
所以,第二天的他,也冇有跟著玲瓏一起去她哥哥家,而是出於關心,在玲瓏的身上種了一縷靈識。
自己呢,則在家裡麵抓緊時間修煉,好提升自己的境界。
抓緊把自己的狀態恢復到巔峰狀態。
如果玲瓏那邊要是真的出了什麼意外的話,以他林小龍的實力,瞬息千百裡的距離。
隻要感應到了危險,他就能及時出現在對方的麵前。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由於林小龍這邊因為突髮狀況,冇有去按時趕到縣城蕭家典當行。
蕭三娘這前半夜的忙活也就冇有被打擾。
昨天這一晚,蕭三娘一直都在伺候府城裡麵來的孫傳令官。
而攢這個局的,則是縣裡麵的縣令老爺。
孫傳令官這一回過來,主要還是為了之前海捕文書的事情。
因為有不少的目擊者都看見了,就在他們這個縣的上空出現了時空裂隙。
而且還好像是掉了什麼東西下來。
因此,府衙那邊就派出了孫傳令官,過來釋出海捕文書。
今天已經是第四天了,府衙那邊給的時間是十天。
必須要找到天上掉下來的東西或者人。
所以孫傳令官就把這個任務壓到了縣令範一統的頭上。
「範大人,我們府台大人可說了,界王城的勢力,乃是萬裡之內,北疆的最強實力。」
「也是管理我們這周圍五百多座城池的上司。」
「界王城現在要抓人,抓天上掉下來的東西。」
「我都已經在這裡呆了四天了,你要是冇有一點點交代,我回去可冇法和府台大人說了。」
「實在不行,我會和府台大人匯報一下,讓府台大人,再給你們縣今年加一波徭役。」
孫傳令官這一席話,可算是把縣令範一統給嚇到了。
說起來,這事也真不怨他。
這幾天的他,其實冇少忙活,可是關鍵是,他哪裡知道天上到底掉下來什麼東西來呢?
彼時彼刻,確實是有不少人看到了天上出現了裂縫,可是那麼高的天空中,誰知道會掉什麼下來?
更不要說去準確的定位地點了。
範一統縣令,派手下忙活了好幾天,張貼了無數的海捕文書,結果不僅僅什麼異常都冇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