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大長老倒吸一口涼氣。
看著胡海，沉聲說道：「今日之事，誰都不能告訴！」
「是！」
胡海點頭，「我……我什麼都不敢往外說！但是，大長老，你說說，內門你到底知道些什麼？我……我現在確實心裡冇有一點底。」
「唉！」
大長老站起，長嘆了一口氣，踱了一步，沉聲說道：「胡海，你可知，在以前，水簾宗完全冇有內門和外門之分。」
「我知道。」
胡海點頭，「當時的說法是優先培養天賦高的弟子，所以就分出了一個內門。說等內門大家學有所成之後，內門帶動外門……那麼整個水簾宗就強大了起來。」
「不錯！」
大長老點頭，「確實，初衷是好的。但是，你可知哪位長老是內門出來的？」
胡海微微一愣，「這……冇有吧？我們外門的長老……都是外門成長起來的。所以我們外門的長老，最厲害的也就是您……您是化神境。」
「而內門呢？」
大長老嘆道：「他們很多化道境！而且還有合道境。他們越來越強。」
「他們……並冇有真正地幫助外門。」
胡海嘆道：「所以，當初分出內門到底是為什麼呢？」
「貪心啊！」
大長老嘆道：「若不是龍誌，我也不敢這麼想。而如今，有了龍誌，終於，很多事情都明瞭了過來。修煉這條路，到底何時是個頭？變強？命變長？永遠都冇有儘頭，永遠都不知足。」
聽到這話，胡海全身一震。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您是說……」
他壓低了聲音：「大長老，您覺得……內門真的在收集天賦靈液？而且那個在東海搞事情抓走有天賦的年輕人的傢夥，其實……很有可能是內門的……」
「唉！」
大長老嘆道：「冇有證據的話，不能亂說。」
這還需要說嗎？
胡海全身一震，臉垮了下來。
「可是……我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了什麼？為什麼啊？現在不是完全冇有了意義了嗎？我們供養著內門……是的，內門還靠著我們的供養啊！所有的產業，都是我們外門在管啊！」
他顫聲說道：「而內門在乾什麼？吃著我們的，用著我們的，而且還把我們最有天賦的弟子也要走……甚至……」
說到這裡，他的臉色變得極差，「大長老，您說，您有見過那些進入內門的新弟子嗎？他們到底過得怎麼樣？」
「我不知道。」
大長老的手輕輕地顫抖了一下，「說起來，我的親傳弟子也……自從進入內門之後，我再也冇有見過他……聽說……有時候內門會送他們去萬族戰場試煉。」
「試煉？」
胡海咬牙切齒地說道：「那是試煉嗎？那是試煉嗎？一切都是騙人的！一切都是騙我們的！我們辛辛苦苦教出來的弟子，可能早就變成了天賦靈液！」
「不可胡說！」
大長老沉聲說道：「這種大逆不道的話，若是讓內門知道，你我都得死！」
胡海臉色慘然。
消沉了下去。
忽然，他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我想走。」
「去哪裡？」大長老問道。
「去……不管哪裡，我想都比這裡好。我會帶走龍誌。以他的天賦，肯定會被內門要走，到時候……我不敢想像到那種下場。」
胡海苦著臉說：「他是我最得意的親傳弟子，也會是我一輩子吹牛的資本。」
「唉！」
大長老沉聲說道：「你有冇有想過，龍誌要是走了，對於水簾宗來說……對於我們外門來說，是何等的損失？」
「可是，你能保得住他嗎？」
胡海問道：「若是內門要他，你……你能保得住他嗎？若是內門要殺他，你……你保得住他嗎？」
大長老的臉僵住。
隨後嘆道：「你自己考慮好吧！不過，你總得問問龍誌的想法。還有，剛剛所說之事，絕對不能說出去！」
「我知道，我絕對不會說出去。」
胡海嘆道：「我現在就回去跟龍誌說說。我會把我所有會的功法全部都教給他。而且會問他願不願意跟我走。」
對著大長老深深躬身，隨後說道：「我去了。」
大長老嘆息道：「去吧！別想太多。」
胡海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隻見林小龍正在打坐。
此時，林小龍睜開雙眼看著他。
「你這是怎麼了？」
胡海看上去情緒很低落。
胡海微微一愣。
似乎這個親傳弟子並不太喜歡叫師父。
算了，這麼一點小小的細節就別在意了。
看著林小龍，開口說道：「龍誌，我決定帶你離開這裡。」
「哦？」
林小龍笑道：「我這纔剛入門，怎麼可能離開呢？」
「你……你知道我帶你離開就不讓你回來了？」胡海震驚地問道。
「當然看得出來。」
林小龍笑道：「很明顯，你已然去大長老那裡問到了你想知道的事情。」
「我……我……」
胡海咬牙，「你悟性奇佳！我簡直從所未見！不錯！雖然現在並冇有證據，但是我想……進入門內可能是一個坑……」
「內門的人，會吃人。」
林小龍站了起來，淡淡地說道：「這是我早就知道的事情。」
「你……你知道？！」
胡海微微一愣，「你怎麼什麼都知道？你……你……」
「因為我認識一個內門的人。」
林小龍嘆道：「她叫素雅，不知道你有冇有聽說過？」
「素雅……素雅？！」
胡海點頭，「我當然知道！那是內門二長老的親孫女！你認識她？」
林小龍點頭，「不錯，她現在正被內門追殺。因為……她想說出水簾宗的黑幕，唉，她被打成了重傷。」
胡海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那萬族戰場……」他忽然問。
「提取天賦靈液的地方。」
林小龍淡淡地說道：「而且，如果冇有意外的話，我來東海城遇到的那個想抓我的蒙長老，應該是內門有人安排的。」
胡海全身顫抖，後退了一步。
「現在的問題是，」
林小龍笑道：「你們想不想掀翻內門？據我所知，如今內門空虛，他們都已然外出去辦事了。留下的，也隻不過是一些看門的而已。」
「什麼？！」
胡海更加震驚，「你……你是說……直接進入內門……查……查證據？」
「敢不敢？」
林小龍笑道：「我觀外門的諸位長老，其實都富有正義感，隻是不知道其他的長老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