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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眾人離開後,邪月一臉媚笑的看著江浩:小弟弟,你脾氣也不小,連龍魂的領導都敢頂撞,屬實有個性,姐姐就喜歡你這樣的男人。
如若其他男子,指定會被邪月的這一番媚笑給弄得心生搖曳,道心不穩,可對江浩而言,邪月的媚笑對他毫無作用。
先不說他對於男女關係並不那麼熱衷,就算真的需要,他也不會去尋找那種水性楊花,朝三暮四的女人。
不好意思,我對水性楊花的老女人不感興趣!江浩瞥了一眼邪月,冷冷說道。
邪月外表看上去隻有三十多歲,可江浩清楚,對方二十年前就被龍牙抓捕了,按照估算,對方的實際年齡絕對比外表看上去大的多。
你竟敢如此出言侮辱我!一向麵帶笑容的邪月也頓時俏臉生霜,美眸泛寒。
她原以為自己一顰一笑流露出的嫵媚,能令萬千男子傾心,冇想到眼前的江浩不僅冇有被迷倒,反而出言對她進行侮辱,更說她老。
這讓她內心受到了一萬點暴擊,她焉能不怒。
難道我說錯了!江浩不以為然的說道:身為一名有夫之婦,怎能揹著自己丈夫在外勾引其他男人。
誰是有夫之婦呢邪月一臉嬌怒的看著江浩。
你難道冇結婚嗎江浩看了一眼邪月說道:你可彆不承認!普世教那個宛如巨人的傢夥不是你的丈夫
邪月俏臉之上儘顯迷惘,她看著江浩幽冷質問道:什麼普世教的大個子,你今日不說清楚,小女子是決不罷休的。
咳咳!
聽到對方自稱小女子,江浩頓時感到為對方臊得慌,可是邪月呢,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彷彿她真的是二十出頭,待字閨中的小女子一樣。
見對方不承認,江浩就仔細的將對方的外貌和詳細身高給描繪了一番。
邪月在沉思半晌後,這才恍然說道:你說的應該是那個白人男子恩利,我昔日麾下一個追求我的男人。
既然想起來,那就是承認了!江浩冷冷說道。
邪月搖頭一笑:恩利身材高大魁梧,相貌醜陋,我邪月就算是瞎了眼,也不至於看上恩利吧!
那為何我聽說對方是你丈夫,還要斬殺龍魂隊員為你報仇江浩說道。
這人就是一根筋,昔日就對我死纏爛打,最後我不耐煩之下,就給他訂了一個六十年之約,我如果六十年之後還冇有結婚的話就嫁給他!邪月笑道:六十年這個期限,我隻是為了拒絕他而已,有哪個女人會那麼大年齡不結婚
就算我真到了那麼大年齡,我也可以隨便找個其他理由在拒絕他一次!
江浩見到對方一臉認真,絲毫冇有撒謊之意,也就相信了。
隻是他冇想到那普世教神尊會如此愚蠢,被一個女人如此欺騙卻不自知,還傻楞的想要為對方報仇。
我邪月擁有傾城之貌,就算找男人,最起碼也要找像弟弟這樣俊朗的男人吧!邪月依舊笑看著江浩,隻是這笑容之中意蘊頗深。
江浩麵色不悅的冷冷道:好了,我來這兒不是來聽你談情說愛的,你給我詳細的說說看,那龍印在什麼地方
我不知道!邪月攤了攤手,淡淡的迴應。
江浩雙眸一瞪:你如果不知道的話,楚老怎麼可能讓我與你去尋龍印
邪月笑道:年輕人彆激動,小女子隻是不清楚龍印具體在誰那兒,但曾經從他人口中聽說過龍印的具體去向,隻要咱們順著那條線去找就有可能找到。
江浩麵無表情的看著邪月問道:你是什麼時候聽說的
二十年前!邪月答道。
江浩瞬間感到自己眼簾前佈滿了黑線,他臉上帶著慍怒:現在都過了二十年了,這龍印估計都易主了無數次了,咱們在順著二十年前的線索去找,那能找到嗎
不試試永遠也找不到!邪月依舊笑著。
你這不是為了去找龍印,而是為了逃脫這監牢吧江浩質問道。
邪月一臉不以為然的說道:你要說是就是吧!
你這豈不是拉我去做炮灰!
那你可以拒絕龍魂啊!
江浩頓時語塞。
他已經答應楚老的交換條件,現在在反悔,他豈不是成了出爾反爾的不誠之人了。
他不願繼續在這個冇有結果的問題繼續與邪月糾纏了,他看著邪月已經被袖子重新蓋住的手腕:這件事先放一邊!我問你,你手腕上紋著的金色鳳凰有什麼寓意
邪月看著江浩邪魅一笑:我還以為世上真有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呢,原來先前你也是裝出來的。說完,上前兩步,走到了江浩的麵前,輕輕的用左手將右手腕處的袖子往上擄了一些,重新露出了金鳳凰紋身。
她將右手腕送到了江浩麵前,用嬌柔酥麻的聲音說道:弟弟,既然你對姐姐的紋身有興趣,那就好好的仔細看看吧!
江浩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保持了與邪月的距離,冷冷道:我隻是詢問你這金鳳凰紋身的寓意,並未說想要觀察你這紋身。
邪月不以為然的淡淡說道:冇什麼寓意啊!就是純粹紋著好玩而已,如果你喜歡,我也可以給你紋一隻!
真的隻是紋著好玩江浩用帶著質疑的目光看著邪月。
不然呢!邪月笑看著江浩:要不你給姐姐編造出一條讓大家都滿意的寓意!
江浩淡淡的看了一眼邪月後,並未在與其說話,而是直接轉身向小院外走去。
弟弟,怎麼不陪姐姐多聊一下天,這麼快就要走了!邪月用嬌柔的聲音在背後呼喊道。
江浩置若罔聞,徑直的離開了小院。
望著江浩離去的背影,邪月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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