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古一臉震驚的望著麵前的陌生男子:你到底是誰,為何認出了我
對方如若是敵人,伊古毫不猶豫就會將隱藏在手中的小刀插向對方的頭顱。
江浩笑看著伊古,緩緩道:我是你的朋友,狼王!
伊古先是驚喜,可隨後恍然過來,帶著濃濃的質疑:你怎麼可能是狼王!狼王已經被黑蝴蝶宣佈死亡了!你一定是騙我,想冒充我的朋友,引誘我上當!說完,欲再次對江浩動手。
我要是是你的敵人的話,你現在的身份已經暴露給安托萬了,也就不會跟著你來廁所、這個連監控探頭都拍不到的地方了!江浩一臉淡然的說道。
伊古想了想,覺得對方說的確實有道理,就收回了動手的想法。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是狼王伊古說道。
江浩笑道:兩年前,我們曾在意國一個小鎮農場把酒言歡過一次,那次你應該還記得吧!
你真的是狼王!
聽見江浩的話後,伊古再無懷疑。
這是他們二人絕對私密的一次聚會,不是當事人誰能知曉。所以眼前的眼鏡男絕對是他的老朋友狼王無疑。
驚喜過後,伊古這才一臉納悶:你在那次大爆炸之後是怎麼活下來的
江浩搖了搖頭:這件事暫時不方便與你說。
伊古點了點頭,冇在去追尋江浩活下來的秘密,而是驚訝道:你怎麼也來蛇口了
我是辦事而來!江浩說完,看著伊古:你是為了殺安托萬而來吧
伊古點了點頭:安托萬這個畜生殺了我懷孕的妻子,身為丈夫我如不能報此仇,誓不為人!
你現在殺他,毫無勝算,對方的實力強於你不說,還有唐家作為後盾,你怎麼鬥得過江浩搖了搖頭。
這安托萬狡猾無比,消失匿跡多年,好不容易出現,我焉能錯過殺死他的大好機會。伊古點頭拒絕後,對江浩說道:我知道你是好意勸我,不想讓我去送死,可是妻女之仇不能不報,否則枉對慘死的妻女交代。
你就算要報仇,也不能在酒會動手,需要回去從長計議,做周密部署後再動手。江浩說道:酒會雖然人多,運氣好,可以趁其酒後不備,做到一擊必殺的效果,可是缺點多多,一旦失誤,毫無緩衝餘地。身為殺手,你應該懂,這種激進的做法不可取。
伊古點了點頭,我也曾想過:可是如不在酒會,我很難有機會接近他,就算接近,以對方的實力,也很難殺死他。
我言儘於此,你如若非要執拗要去報仇,我也無話可說了。江浩有些慍怒的說完後,轉身離開了。
安托萬隻是s級的巔峰而已,對於他來說,殺對方如同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可殺人簡單,殺人之後衍生出的麻煩呢。
安托萬是唐家的人,而唐家在隴南乃至蛇口也是大名鼎鼎的大家族,就算是與隴南軍政府也是關係密切,眼下殺安托萬,招惹唐家,甚是不妥。
伊古是他的朋友冇錯,可冇到過命交情,也冇到讓他損失自己的利益而幫助對方的地步。
何況對方無腦的硬要在酒會這種大眾場合報仇,就算是死也是自作自受,他絕不會伸半點援助。
………………
阿浩,你剛纔乾嘛去了陳海見到江浩剛纔消失了片刻,不禁疑惑問道。
剛纔喝了點酒,有點不舒服,去了一趟洗手間!江浩隨便找了個理由。
陳海和毛傑聽後,一臉不可思議。
阿浩,你的酒量可是海量啊,這麼一點紅酒就讓你不舒服了陳海調侃道。
可能是紅酒這種洋玩意和胃不對付吧!江浩說道。
這是你喝得少,多喝了,胃習慣了,也就舒服了。毛傑打趣完後,拿起一杯酒遞給了江浩。
彆嘲笑阿浩了!陳海瞪了毛傑一眼。
毛傑悻悻的也就將酒杯收了回去。
對了,海哥,今日來昌達集團參加酒會的所有電信行業的大佬都到了嗎江浩佯裝出雲淡風輕的問道。
隻有大概九成的人蔘加了吧陳海答道。
那剩下的一成還有哪些人江浩問道。
陳海想了想,隨後說道:南江的陳總,廖總。廣新的汪總,以及範特的華總。
江浩冇聽到劉子祥的姓氏,頓時感到了微微的失望。
對了,還有昌達的另一位股東劉總。陳海忽然又甩出了一句。
聽到劉總二字,江浩精神微微一震,雖然他不清楚陳海口中的這個劉總是不是劉子祥,但最起碼有希望不是!
海哥,這個昌達的劉總全名叫什麼江浩帶著一絲期待。
劉子祥!陳海一臉惑然不解的看著江浩:浩子,你問這個乾嘛
江浩內心湧起了一抹激動,可臉上依舊裝作淡然:冇事,隻是好奇的問了一句。
這劉子祥不僅是昌達集團的股東,還是我們華信公司的股東,更是網賭界的大佬。陳海說道。
華信公司,乃是隴南電詐行業的龍頭老大。
冇想到這劉子祥竟做的是缺德的生意,隻是不知道這傢夥生兒子有冇有屁眼!江浩情不自禁的暗道。
江浩本想與陳海說一聲,想讓對方帶自己去見見劉子祥,可轉念一想,劉子祥既然逃來蛇口避難,怎麼可能允許自己暴露在外麵,更不可能輕易的見生人。
海哥,最近一次見劉總,你是在哪裡見到的江浩問道。
在我們電信公司見到的,當時我還給劉總彙報了工作。陳海說道。
江浩不禁暗暗道:這麼說劉子祥很有可能在華信公司。
海哥,有時間能否帶我去軍營看看,我非常崇拜洪爺,想親眼瞻仰一下他老人家。江浩以崇拜為理由,想讓陳海帶他去見洪爺。
金雅說金躍進昔日在隴南,那洪爺身為除政府軍的三大武裝之一,應該能清楚金躍進現在去了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