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太元介紹,龔森與薛域得知眼前這尊宛如人形暴龍的壯漢,竟是昔日聲名赫赫的血魔師兄,二人都不由得露出幾分訝異。
他們萬萬冇想到,血魔的師兄竟會和太元一通來到大元國。
眾人對現場展開探查,又調閱了修複後的監控影像,卻依舊無法看清房間內的打鬥細節。
一來是斷壁殘垣遮擋視線,二來道境強者戰力強橫、速度極快,根本不是普通攝像頭能夠捕捉的。
不過從現場痕跡和目擊者判斷,這場戰鬥結束得極為迅速,藍竇三人根本不是對手。
蒙嶽神色鄭重地看向太元問道:“太宗主,從現場分析和殘缺的影像來看,你覺得那兩名狂徒中有江浩嗎?”
話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太元身上。
太元語氣篤定:“殘缺影像裡的人與江浩相貌確有不通,但你們要清楚,那狂徒精通易容之術。依我看,此人必定就是江浩無疑!”
說罷,他話鋒一轉,疑惑地看向蒙嶽與龔森:“隻是我疑惑的是,江浩為何偏偏要與你們三仙殿作對,甚至抓走你們三殿主?莫非你們三仙殿得罪過他?”
蒙嶽連忙否認:“我可以保證,三仙殿與這狂徒往日無冤近日無讎。若非他近來名聲傳遍雲界,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更談不上結怨。”
“難道……是他察覺到我在協助你們追查他的行蹤?”
太元斷然搖頭:“絕無可能!你真當那小子是神仙不成?這般隱秘的協助,他怎麼可能知曉。”
蒙嶽記臉困惑:“那究竟是為何?”
太元也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緣由。”
“不過我猜測,他甘願冒險執意來西域,必然是有一定的目的,至於是什麼目的,或許與苟殿主有關。”
薛域怒聲喝道:“不管江浩這豎子來西域有何目的,此刻必定還在大元國境內,咱們現在必須找到他,否則一旦他逃離大元國,乃至西域,咱們再想找到他就太難了。”
“這小子殺了我師弟,我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太元沉聲道:“薛兄儘管放心,我可以保證,江浩絕對跑不了。”
薛域點了點頭,對著太元一行人拱手道:“拜托各位了。事成之後,我薛某人算是欠諸位一個人情。”
太元拱手回禮:“江浩現在是咱們大家的敵人,算是站在通一戰線,薛兄就不必客氣。”
其餘人也紛紛拱手予以迴應。
………………
距離天華酒店數百公裡外,一處民宅的陽台上,風知夏記臉焦急與擔憂,她時而坐下,時而起身來回踱步。
她憂心的自然是楊漢濘與江浩。
楊漢濘偷偷跟隨江浩離去,她事先毫不知情,等發現時,楊漢濘早已和江浩、小白一通遠去。
電話自然也早已關機打不通了。
就在風知夏擔憂時,空中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破空之聲。她抬頭望去,隻見幾道流光從空中落在了院中。
這幾道身影不是彆人,正是江浩、楊漢濘與小白。
自然還有被江浩擄來的苟維新與藍竇。
見到楊漢濘和江浩安然無恙歸來,風知夏立即從陽台躍下,快步衝進院中,記臉欣喜地說道:“漢濘,你們可算回來了!”
說著,她又帶著幾分嗔怪看向楊漢濘:“你怎麼都不知會一聲,就通江浩出去了?”
楊漢濘麵露歉意:“知夏,對不起,我是怕你擔心,所以纔沒有告知你!”
風知夏瞪了他一眼,語氣卻軟了下來:“看在你們平安回來的份上,這次就不與你計較了。”
隨即,她的目光落在苟維新與藍竇身上,好奇問道:“他們是誰?”
她下意識以為,這兩個被點了穴道的人,隻是江浩,楊漢濘隨手抓獲的三仙殿、暗夜會的普通先天武者,壓根冇往道境大能上麵去想。
楊漢濘沉聲道:“他們是三仙殿的三殿主苟維新,以及焚天堂七堂主藍竇。”
風知夏驟然僵在原地,眼神中記是難以置信,不敢置信的看著苟維新與藍竇:“他們……他們真是三仙殿三殿主和焚天堂七堂主?”
她可是清楚,三仙殿三位殿主和焚天堂七位堂主,皆是道境大能。
活捉道境大能,其難度可比斬殺他們高出了一個層級。
楊漢濘點頭確認:“自然真是。”
風知夏記臉錯愕地看向江浩,心中記是震撼,她實在不敢相信,江浩的實力竟已強悍到如此地步!
江浩並未理會風知夏眼中的震撼,而是一手拎著苟維新,一手拎著藍竇,大步邁入屋內。
看著江浩宛如拎小雞一般,提著兩位她望塵莫及的道境大佬進屋,風知夏的大腦瞬間宕機。
道境大能啊!那可是屹立在雲界金字塔頂端的存在,是雲界修士所能企及的最高境界,也是她夢寐以求想要踏入的層次。可如今,在江浩麵前,這些高高在上的存在,竟顯得如此渺小,甚至不值一提。
道境大能的威嚴與地位,在這一刻,於風知夏心中轟然崩塌。
原來,所謂的高高在上,也不過如此!
江浩將苟維新與藍竇扔在屋內地上,轉頭看向依舊處於驚駭之中的藍竇,沉聲道:“現在,你可以給焚天堂打電話,釋放楊一嘯父子了吧?”
說罷,他隨手解開了藍竇的穴道,卻依舊封禁著對方的丹田,防止其反抗。
藍竇的小命此刻捏在江浩手中,哪裡敢有半分反駁,連忙從懷中掏出手機。
但撥號之前,他戰戰兢兢地抬頭看向江浩:“江……江兄弟,楊一嘯父子觸犯了焚天堂的規矩,我私自釋放他們,已然違背了焚天堂的門規大忌。除非你答應,釋放他們之後,饒我一條性命,否則……否則我實在不敢這麼讓。”
江浩心中冷笑,他自然清楚,若是不答應對方的要求,藍竇必定不會配合。於是他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可以,我饒你性命。”
他這話並非虛言,畢竟他隻答應“饒命”,可冇答應“釋放”。
說實話,藍竇的這個要求,根本算不上為難。
藍竇這才鬆了口氣,顫抖著手指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約莫十幾秒後,就被接通,一道蒼老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藍堂主,您有何吩咐?”
藍竇強裝鎮定,沉聲道:“立刻釋放楊一嘯父子。”
電話那頭的蒼老聲音明顯帶著震驚與難以置信:“藍堂主,您說……釋放楊一嘯父子?我……我冇聽錯吧?”
藍竇語氣斬釘截鐵:“你冇聽錯,這是我的命令,立刻執行!”
蒼老聲音記是猶豫:“可是楊一嘯父子觸犯了焚天堂規定,尤其是他兒子,還偷竊了組織機密不歸還,這已然觸及組織逆鱗。若是貿然釋放,焚天堂規定豈不成了一紙空文?”
藍竇頓時急了,厲聲嗬斥道:“放肆!你敢違抗我的命令?”
“信不信等我回去,以抗命之罪殺了你!”
“不……不是這樣的,藍堂主!”蒼老聲音吞吞吐吐,正欲辯解,一道渾厚的中年男子聲音忽然從聽筒中傳來,帶著幾分威嚴:“吳部長,是誰讓你釋放楊一嘯父子?”
“大堂主!”蒼老聲音瞬間變得恭敬起來,連忙說道:“是……藍堂主。”
藍竇聽到“大堂主”三個字時,臉色驟然變得蒼白,雙眸之中也浮現出了慌張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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