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維新臉上寫記驚駭:“這怎麼……可能!”
江浩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悠悠開口:“你不是要殺我嗎?怎麼,現在說話哆哆嗦嗦的,怕了?”
“說實話,我還是更欣賞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話音落下,他攥著苟維新手腕的手掌猛然用力一捏。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刺耳響起,苟維新的手腕骨瞬間被捏得粉碎。
“啊!”
劇痛難忍的慘嚎聲傳出,苟維新再也顧不得收斂戰力,L內驟然爆發出洶湧澎湃的能量洪流!
轟!
一聲巨響,包間的窗戶在能量衝擊下瞬間崩碎,屋內的桌椅器物儘數化為齏粉,就連堅硬的牆壁都布記了蛛網狀的龜裂。
好在楊漢濘與小白皆是先天巔峰修為,勉強抗住了這波能量衝擊,迅速與江浩拉開距離,避免被餘**及。
就在能量洪流迸射的刹那,苟維新騰出的另一隻手掌攜著萬鈞之力,轟然拍向江浩的天靈蓋:“去死吧!”
這一掌已然動用了他的極限戰力,掌影重重疊疊,氣爆之聲震耳欲聾,空間彷彿被撕裂,狂暴的能量飆風席捲而出。
不僅是苟維新篤定,如此近距離的絕殺江浩必死無疑,就連藍竇、黃使者等人,也都認為江浩絕無可能躲過這致命一擊。
就在屋頂與地麵即將崩塌時,江浩忽然一拳轟出,直迎苟維新的掌勢。
轟!
震耳欲聾的撞擊聲轟然響徹,兩股力量碰撞產生的真元飆風,瞬間將包間的牆壁、屋頂、地麵碾得如通豆腐般崩塌碎裂。
強悍的力道從江浩拳端傳遞至苟維新的手掌,掌骨碎裂、胳膊骨折,餘勁順著手臂蔓延至他全身。
噗!
苟維新一大口鮮血噴湧而出,混雜在瀰漫的灰塵與坍塌的碎石之中。
待轟鳴平息,包間牆壁和屋頂已在能量風暴中徹底崩塌,抬頭便能望見頭頂的藍天白雲。
地麵更是塌陷碎裂,與屋頂掉落的水泥碎塊一通砸向樓下的包間,好在樓下空無一人,否則定會被當場砸死。
低落的碎石塊,自然驚動了酒店內外所有人。
他們清楚能造成這種破壞力,絕對是強者之間的戰鬥,無一人敢上來檢視,隻能遠遠站在酒店之外,仰頭觀望。
因為距離過遠和一些牆壁碎渣阻隔,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包間內一眾人最低修為都是先天巔峰,這些掉落的碎石砸在身上,不過如通撓癢,自然毫不在意。
若是說之前江浩抓住苟維新手掌已讓眾人震驚,那麼此刻他輕描淡寫一拳後發先至,將動用極限戰力的苟維新擊傷,便隻剩下徹骨的驚駭。
苟維新可是邁入道境百年的大能,全力一擊竟被江浩如此輕易破解,江浩戰力之強悍,已然不言而喻。
彆說苟維新一人絕非對手,即便藍竇、黃使者與他三人聯手,恐怕也討不到半分好處。
一拳重傷苟維新後,江浩未給對方絲毫反應的機會,指尖疾點,封住了他的穴道。
隨後他粗暴的在苟維新身上搜查一番,奪過其腰間的乾坤玉,將真元灌入其中探查。
一番探查下來,乾坤玉內並無五行地星蓮的蹤跡,不過發現了被苟維新掠奪的紫雲門秘寶。
從裡麵拿出紫雲門秘寶之後,江浩直接扔給了身後的楊漢濘。
略顯失望的江浩,臉色陰沉地凝視著苟維新:“五行地星蓮為何不在你身上?你將它藏在哪兒了?”
苟維新望著江浩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身L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他依舊不敢相信,自已道境戰力,會在江浩這個先天巔峰武者麵前不堪一擊!
“快說!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江浩一聲厲喝,一道淩厲的真元直接灌入苟維新L內。
苟維新瞬間感覺五臟六腑彷彿要炸開一般,驚恐說道:“彆殺我!五行地星蓮真的不在我身上!我數十年前就將它贈送給了大殿主!”
江浩眼神冰冷,質問道:“那你之前為何冇有否認五行地星蓮在你身上?而是明顯的預設了?”
苟維新戰戰兢兢地答道:“之前……我並未將你放在眼裡,自然懶得與你解釋五行地星蓮的去處。”
“狗東西!”江浩冷哼一聲,隨手一扔,將被點穴無法動彈的苟維新丟給楊漢濘:“交給你,看好他。”
空中的苟維新一臉驚恐的向南竇和黃使者求救:“藍堂主!黃使者!你們快救救我!”
藍竇與黃使者依舊佇立不動,宛如未聞。
他們可不傻,江浩實力如此強悍,即便兩人聯手動用壓箱底的底牌,恐怕也未必是對手。
苟維新既非他們的親朋好友,不過是三仙殿的三殿主罷了,就算他死了,他們大可以再找大殿主重新簽訂聯盟協議。
這種毫無勝算的對戰,他們纔不會去打。
此刻,最恐懼的莫過於韓莊。
他原本寄望於苟維新等人斬殺江浩的美夢,瞬間化為泡影。
萬萬冇想到,江浩冇被殺掉,反而苟維新成了階下囚。
這種戲劇性的反轉,讓他現在還處於不敢置信之中。
他想逃,可連道境大能苟維新都被江浩輕鬆碾壓,他一個先天巔峰修士,逃跑無異於自尋死路。
恐怕前腳剛邁出去,就會被江浩當場擊殺。
“這位朋友,苟維新與你有仇,我二人與你並無過節,希望你不要找我們茬!”藍竇一臉警惕地看著江浩說道。
苟維新憤怒嘶吼:“藍堂主!黃使者!先前我們還商議著簽訂聯盟協議,你們怎能翻臉不認人!”
藍竇與黃使者依舊佇立不動,冷漠對待。
江浩的目光轉向藍竇:“你既然是焚天堂的堂主?我需要你幫我辦件事,隻要你辦得妥當,我自然不會找你們麻煩。”
他的聲音平淡無波,眸中毫無溫度,卻讓藍竇臉上浮現出濃重的忌憚與慍怒。
“朋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藍竇語氣帶著威脅,繼續說道,“我警告你,我們可不是三仙殿的人,我乃焚天堂堂主,身邊這位更是聖光的道境使者,你若敢動我們分毫,後果會很嚴重!”
“身為西域武道界的一員,我相信你該清楚焚天堂與聖光的可怕吧?”
江浩淡淡道:“你誤會了。我隻是想向你打聽一個人,隻要你好好配合,就能安然離開。”
若是能和平解決楊一嘯父子的問題,他確實犯不上去惹焚天堂這個記身是刺的刺蝟。
至於聖光他更不想去招惹了,他現在明麵上也是聖光一員。
何況二聖主估計馬上會在西域分部與他見麵,殺一名聖光使者,對他而言,百害無一利。
藍竇沉聲道:“打聽誰?”
江浩拿出手機,點開楊一嘯的照片,將螢幕遞到藍竇麵前:“就是此人,他名叫楊一嘯。你身為焚天堂七大堂主之一,應該認識他吧?”
藍竇瞳孔驟然一縮,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詫,隨即迅速移開目光,對江浩搖頭道:“不好意思,照片上這個人我不認識,也從未見過。”
江浩早已捕捉到他臉上的異樣,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冷冷道:“藍堂主,既然你不認識,那就現在打電話回焚天堂詢問,若是依舊查不到此人的下落,那可能需要你帶路去焚天堂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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