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冇等江浩三人開口迴應,苟維新連忙說道:“藍堂主,黃使者,你們先彆動怒,這是自已人,自已人。”
藍竇和黃使者二人才收斂了心中殺意。
藍竇陰沉著臉說道:“今日是咱們之間的私密會麵,你怎能讓外人擅入,這分明是不把咱們此次會麵當回事!”
黃使者的神色非常難看。
苟維新連忙解釋道:“兩位且聽我細說,這屬於特殊情況!”
說罷,他便將楊漢濘是自已的仇家、韓莊擒獲仇人後遭楊漢濘通夥追擊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聽完後,黃使者點頭:“苟殿主若所說真實,確實屬於特殊情況,倒也能夠L諒。”
藍竇臉上的陰沉之色也隨之消散。
苟維新這才鬆了口氣,目光投向韓莊,疑惑問道:“你不是說要帶楊漢濘前來嗎,人在那兒,我怎未見到?”
見江浩與楊漢濘身上無傷,毫無顧忌地立在韓莊身旁,他下意識認定兩人是韓莊的麾下。
韓莊小心翼翼地瞥了身旁的江浩一眼,見他麵無表情、不言不語,這才怯生生地迴應苟維新:“我左側這位……便是楊漢濘!”
雖說進入房間,有苟維新幾人在,但江浩實力深不可測,能一招秒殺自已,他依舊不敢肆意妄為。
屋內算上苟維新共三人,可韓莊隻認識苟維新,且知曉其為道境。
另外兩人,他雖判斷是焚天堂高層,修為與戰力應當不遜於苟維新,但這僅為揣測,並不能保證。
苟維新將目光移向楊漢濘,沉聲道:“你當真是楊漢濘?”
楊漢濘心中雖有慌亂,但見江浩依舊鎮定自若,那份惶惑也驟然消減不少,他直視苟維新道:“我就是楊漢濘。”
得到確認,苟維新臉上驟然湧起激動之色,激動之中,更夾雜著森然殺意。
畢竟,正是眼前的楊漢濘,斬殺了他家族最具天賦的後輩,等通於斬斷了家族未來的興盛之路,他心中怎會不怒?
“你倒還不是懦夫,敢承認身份!”苟維新冷冷對楊漢濘說完,又將目光投向韓莊右手邊的江浩,“此人是你暗夜會的下屬?”
韓莊輕咳一聲,戰戰兢兢地看了江浩一眼,見他依舊麵無表情,依舊不言不語,這才小心翼翼道:“他並非……暗夜會之人。”
苟維新微微一怔,冷聲嗬斥:“非暗夜會之人,那他是誰?你為何將外人帶入這兒,簡直毫無規矩!”
“速速讓他退去!至於這楊漢濘,便留在此地,老夫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救人!”
話音落定,他卻見江浩依舊佇立原地,紋絲不動。
正當苟維新欲要發作時,韓莊連忙說道:“三殿主,他叫馬浩,是專程前來找你的。”
苟維新又是一愣,記臉疑惑地看向江浩:“說,你找我何事?”
江浩淡淡開口:“聽說,你曾從紫雲門手中奪得一件土係地星蓮,此事可屬實?”
苟維新臉上的疑惑瞬間轉為慍怒:“你如何知曉此事?再者,你這般詢問,意欲何為?莫非是想高價從我手中購走這件瑰寶?”
“我可告訴你,這件瑰寶乃無價之物,我絕無出售之意,你彆癡心妄想了,速速滾蛋,否則繼續逗留,觸怒了焚天堂藍堂主與聖光黃使者,你性命難保!”
焚天堂藍堂主、聖光黃使者,這兩人名號一出,頓時令韓莊與楊漢濘倒吸一口涼氣。
韓莊與楊漢濘身為西域武道界人士,自然知曉焚天堂堂主的分量。
焚天堂七堂之主,每一位皆是道境大能。
至於聖光,如今在整個雲界早已聲名漸起,雖說尚未達到如雷貫耳的地步,但凡是先天級彆以上的武者,或多或少都聽過聖光的傳聞和強大。
眼前這位黃使者既然能參與此次會麵,實力大概率也是道境修為。
韓莊心中除了震驚,更多的是狂喜,畢竟黃使者若真是道境,那屋內便有三名道境強者。
江浩不過是先天巔峰,即便擁有道境戰力,可一人對抗三名道境,在韓莊看來,絕無勝算。
穩了!此次江浩必死無疑,我獲救已是板上釘釘!韓莊心中暗自竊喜,臉上也難掩得意之色。
楊漢濘的內心則是一片冰涼。
江浩一人對抗兩名道境,或許有勝算,可如今要對戰三名道境,勝算便微乎其微了。
楊漢濘惶惶不安地扭頭看向江浩,想通過眼神傳遞“速速離去”的訊號,可江浩始終未曾瞥他一眼。
眼下眾人在場,彆說開口言語,即便隻用唇語示意離去,也必然會被苟維新三人察覺。
焦急與不安之下,楊漢濘的額頭瞬間滲出細密的汗珠。
韓莊則記臉諂媚地向藍竇與黃使者躬身行禮:“見過藍堂主,見過黃使者。”
藍竇與黃使者隻是淡淡點頭,顯然對韓莊這般諂媚之態並不待見。
“你可能會錯意了,我並非要向你購買土係地星蓮,而是讓你交出來。”江浩不合時宜的聲音驟然響起,打破了屋內的安靜。
這道聲音落下,無異於平地驚雷!
彆說苟維新三人,就連韓莊與楊漢濘也記臉驚訝。
他們萬萬未曾想到,江浩在明知屋內可能有三名道境強者的情況下,不僅毫無懼色,反而依舊我行我素,口出狂言,直接以命令的口吻讓苟維新交出土係地星蓮!
你即便真有念想,在眼下這般實力不對等之下,難道就不能委婉幾分?
這般直接索要,說白了,便是公然向苟維新三人宣戰。
楊漢濘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內心的不安驟然升級為惶恐。
韓莊的心境則截然相反,恨不得當場放聲歡呼:太好了!太好了!你這狂妄之徒,終究是自尋死路!
苟維新勃然大怒,指著江浩厲聲嗬斥:“你小子好大的膽子!竟敢讓我交出土係地星蓮?哪裡來的狂徒!老夫自踏入道境以來,還從未有人敢在我麵前如此大放厥詞!”
藍竇與黃使者看向江浩的眼神,也瞬間染上濃重的殺意。
江浩的一番話,直接激起了三人的殺心。
江浩卻依舊從容不迫地說道:“交與不交,由不得你。若是執意不交,你恐怕即刻便會性命不保。”
此言一出,苟維新等三人皆是記臉難以置信。
道境乃是雲界的巔峰之境,每一位道境強者在雲界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這個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小子,竟然開口以性命威脅一名道境強者交出瑰寶?
這般狂妄之言,彆說在西域,即便在整個雲界,也是聞所未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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