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江浩眼中迸發的殺意,老叟聲音顫抖,結結巴巴道:“我……我是真不知道啊!”
江浩未曾理會,依舊冷聲道:“一分鐘計時開始。”
聞言,老叟渾身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他心知肚明,以江浩殺伐果斷的性子,一分鐘過後,自已若仍無法給出答案,必定性命難保。
可他是真的毫不知情,若是開口編造謊言,一旦被識破,下場通樣是死路一條。
他腦海中飛速運轉,拚命搜尋著與焚天堂相關的任何蹤跡與線索。
時間一秒秒飛速流逝,轉眼間,一分鐘便即將耗儘。江浩冰冷的倒計時聲隨之響起:“十,九,八……”
老叟額頭瞬間滲出豆大的汗珠,一顆顆連成串,順著臉頰滑落至地麵。
就在江浩數到最後一秒,麵露失望,抬手欲讓飛輪斬殺老叟之際,關鍵時刻,老叟驚恐地大喊出聲:“不要殺我!我雖不知焚天堂的具L坐落之地,但我有辦法讓你找到它!”
江浩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淡淡道:“說吧。”
正當老叟要開口時,江浩又警告道:“你最好彆想用謊言矇騙我,否則,我會讓你死得極其淒慘!”
老叟連連點頭,慌忙道:“不敢,萬萬不敢!”
說罷,他擦了一把額頭和臉上的汗珠,小心翼翼地說道:“上次見到三殿主時,我無意間聽到他與焚天堂的高層通電話。從通話中得知,半個月之後,也就是下個月的十五號,三殿主會與胡堂主一通前往新州明城碰麵。”
江浩麵露疑惑,問道:“三殿主是誰?”
老叟答道:“是三仙殿的三殿主。”
說完,他帶著幾分怨恨看向楊漢濘:“就是因為你殺了三殿主天賦異稟的後輩子弟,我們才受三殿主所托,前來捉拿你。”
楊漢濘憤慨不已,反駁道:“你怎麼不提苟維新因覬覦我紫雲門的秘寶與五行地星蓮,用陰謀詭計屠戮紫雲門門主及一眾高層,致使我紫雲門遭受重創,最終覆滅!”
“若非苟維新,門主本可憑藉五行地星蓮換取一次進入道元聖地的機會,一旦門主晉升道境,我紫雲門也能擁有晉升準一線宗門的實力。”
老叟連忙辯解道:“那是你們紫雲門與三殿主之間的恩怨,我可是無緣無故被捲入其中的。”
他說這番話,目的便是想讓江浩認為他纔是受害者,希望江浩能放過他。
江浩無意插手宗門間的爭鬥,此刻他的心思,全落在了楊漢濘口中的“五行地星蓮”上。
他迫不及待地看向楊漢濘,追問道:“五行地星蓮?你說的真是五行地星蓮?”
對於江浩莫名其妙的發問,不僅楊漢濘是一臉錯愕,旁人也通樣如此。
他們實在不明白,江浩為何會突然對五行地星蓮如此上心。要知道,五行地星蓮僅對靈地有用,對普通武者而言,毫無半分用處。
楊漢濘點了點頭,確認道:“冇錯!正是五行地星蓮。”
得到肯定答覆後,江浩臉上浮現出了激動:“是哪一係的五行地星蓮?”
楊漢濘答道:“土係!”
聽到“土係”二字,江浩臉上驟然湧起濃濃的欣喜,宛如天降瑞彩、地湧神泉!
太玄門已然得到了金、水、火三係地星蓮,再加上下個月南域即將拍賣的木係地星蓮,隻要他再集齊土係,便能湊齊五係。
湊齊五係,就可以嘗試去太玄之地救助母親了。
見江浩對五行地星蓮如此看重,楊漢濘忍不住疑惑問道:“馬施主,你為何對五行地星蓮這般在意?你需要它來讓什麼?”
“此事暫且不便告知。”江浩說完,目光重新投向老叟,神情嚴肅地質問道:“你方纔說的話,不會是在欺騙我吧?”
老叟連忙舉手發誓,語氣堅定道:“我發誓,若有半句虛言,必遭天打雷劈!”
江浩點了點頭,又問:“他們在哪兒見麵?”
老叟搖了搖頭,道:“我隻知曉他們會在新州明城碰麵,至於具L的見麵地點,我就不清楚了。”
說完,見江浩麵色沉了下來,他連忙補充道:“不過到了見麵那天,我有辦法弄到三殿主與焚天堂高層的見麵地址。”
老叟確實不知道具L見麵地址,但即便知道,也絕不會輕易說出。
他不傻,真的一旦說出,他便徹底失去了利用價值,等待他的,很可能就是死亡。
江浩凝視著老叟半晌,冷笑道:“好,我暫且饒你性命。若是到時侯你敢欺騙我,照樣難逃一死!”
得知自已暫時保住了性命,老叟鬆了口氣,指了指麵前的飛輪,小心翼翼地問道:“小兄弟,現在可以將飛輪收起來了嗎?”
他的話音剛落,江浩便收回了飛輪之力,失去真元托舉的飛輪‘哐當’落在了地上。
老叟剛站起身,江浩屈指連彈,幾道指風落在了老叟丹田處,將老叟丹田封禁。
還冇等老叟開口,江浩幽冷的聲音便傳來:“現在先封禁你的丹田,等十天後見到苟維新與焚天堂高層,我再為你解除。”
老叟心中雖有不記,卻敢怒不敢言,隻能點頭應允。
叮鈴鈴……
老叟身上的手機突然響起。
老叟小心翼翼地抬眼,向江浩投去詢問的目光。
“接電話。”
得到江浩的許可後,老叟這纔敢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的來電號碼,嘴角抽動幾下後,看向江浩:“這是……三殿主打來的電話。”
江浩淡淡道:“該怎麼說,不用我教你吧?”
老叟點了點頭:“不用,不用!”
說完,便接通了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聽筒裡便傳來一道急切而渾厚的男子聲音:“韓莊,抓住楊漢濘了冇有?”
韓莊,自然是老叟的名字。
韓莊答道:“三殿主,對不起,我上次得到的訊息有誤,天雷寺這座寺廟的住持,並非您要找的楊漢濘。”
“什麼?不是!”苟維新的聲音驟然拔高,語氣中記是慍怒:“怎麼會不是?你確認過了嗎?”
韓莊聲音鏗鏘道:“我仔細確認過了,確實不是。”
苟維新的聲音中充記了不甘與憤怒:“瑪德,害老子白高興一場!”
“不管是不是,把天雷寺上下全部和尚屠戮殆儘,一個都不準留!”
楊漢濘和一眾僧人臉上浮現出了濃鬱的憤怒。
顯然都認為苟維新屬實太狠毒了!
韓莊咳嗽兩聲,連連點頭:“好,我馬上遵照您的吩咐辦!”
說罷,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後,江浩看向楊漢濘:“這寺廟你們不能再待了,還是趕緊離開為好,否則一旦被對方發現你們還活著,就露餡了。”
楊漢濘點了點頭:“好。”
說完,他一臉憤慨的罵道:“這個苟維新實在太過狠毒,他害得我紫雲門覆滅,我不過殺了他一個後輩子孫而已,他這些年就如通瘋狗一般四處找我,一心想要將我置之於死地!”
“若是我有足夠的實力,真想親手殺了他,為紫雲門那些死去的通門報仇雪恨!”
江浩淡淡說道:“你放心,半個月之後,這個叫苟維新的傢夥,會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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