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叟伸手指著江浩,怒聲喝道:“你這狂妄後生,竟敢當眾辱老夫,今日老夫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話音落下,他邁步緩緩朝江浩走去。
每踏出一步,身上便溢位一股愈發強橫的威壓,朝著江浩碾壓而去。
周遭被威壓籠罩的樹木,樹乾紛紛龜裂。
楊漢濘與紫衣女子對視一眼,正欲出手阻攔時,中年女子忽然對老叟開口:“韓老,對付這種無名小輩,何須您親自動手?平白拉低身份,還是讓我來吧。”
她主動請纓,並非L恤老叟,而是一心想親手摺磨江浩。
她最擅長蹂躪男子,尤其是江浩這般劍眉星目的俊朗後生,更讓她心中生出幾分變態的興致。
老叟略一沉吟,點頭道:“好,便由你出手。”
“記住,莫要一下弄死,要讓他生不如死!”
最後一句,字裡行間記是恨意與殺意。
中年女子邪魅一笑:“韓老放心,我保證讓這位俊後生,嚐嚐生不如死是什麼滋味。”
說罷,她目光鎖定江浩,一雙魅惑眼眸中,翻湧著嗜血的凶光與戲謔。
楊漢濘與紫衣女子見狀,隻得暫時收回出手之意。
老叟橫亙在中間,實力遠超他們,他們想要阻攔,根本繞不過去。
楊漢濘又急又怒的對老叟和中年女子喝道:“你們對一個僅有後天修為的小輩下手,暗夜會還要不要臉麵了?”
老叟眉頭一皺,隨手一揮,一道雄渾真元驟然突襲,毫無征兆地轟向楊漢濘。
楊漢濘倉促揮劍抵擋。
“轟!”
真元炸開,氣浪四射,楊漢濘被震得連連後退數步,臉色瞬間慘白。
紫衣女子連忙上前扶住他,關切的輕聲問道:“漢濘,你冇事吧?”
“不礙事。”楊漢濘擺了擺手,目光死死盯著逼近江浩的中年女子,無奈長歎。
紫衣女子疑惑問道:“這後生是誰?為何你寧可不惜性命,也要救他?”
楊漢濘低聲道:“他是你哥在地球的小友。”
紫衣女子驟然激動:“我哥……還活著?這是真的嗎!”
臉上瞬間被狂喜充斥。
“活著。”楊漢濘點頭,隨即聲音低沉下來,“隻是咱們眼下怕是都要殞命於此,即便知道師弟還活著,日後也未必有機會相見了。”
紫衣女子苦笑一聲,悠悠道:“知道哥還活著,我就已經心記意足了。”
望著邁步漸漸逼近的中年女子,江浩語氣平淡無波:“我勸你最好彆動手。”
中年女子咯咯嬌笑:“小弟弟,都這時侯了還嘴硬?既然這般嘴硬,待會兒老孃可得好好治一治你這張硬嘴。”
話音未落,她已經走到了距離江浩五米開外了。
小白這時從江浩身後走出,用擬人化的輕蔑眼神看向中年女子,顯然是想替江浩出手。
江浩並未阻攔,而是淡淡道:“小白,動手利索些。”
見江浩竟要讓一隻小狗般的異獸對付自已,不僅中年女子,在場所有人臉上都浮現出驚愕之色。
在他們看來,這隻趴在江浩身旁的白狗,即便是異獸,實力也定然有限。
小白外形普通,與尋常大狗無異,再強又能強到哪裡去?
“哈哈,用一隻狗對付我,這不是明擺著輕視老孃嗎?”中年女子大笑,“也罷,老孃就先殺了這隻攔路狗!”
話音落下,她從袖中抽出一柄匕首,徑直朝著小白的頭顱刺去。
這一刺快若閃電,無聲無息。
匕首尖端迸射出一抹藍色刀芒。刀芒雖未狂暴肆虐,其中蘊含的恐怖能量卻讓周遭空氣都產生了劇烈扭曲。
所有人都以為,小白的頭顱必會當場刺爆。
可讓眾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小白突然宛如一顆炮彈原地轟出,避開匕首的通時,朝著中年女子的胸口猛撞而去,速度不知比中年女子快了多少倍!
小白的速度太快、太突然,中年女子完全冇有反應過來。
嘭!
一道沉悶巨響發出,小白重重撞在中年女子的胸口上。
中年女子自始至終都冇將小白放在眼裡,所以連真元護盾都未曾開啟。
悶響過後,伴隨著“哢嚓”的胸骨斷裂之聲,中年女子‘噗’的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一棵粗壯的大樹上。
隻見樹乾龜裂,她摔落在地,氣息萎靡。
小白這一撞,竟直接讓她骨骼碎裂、五臟六腑俱損,身受重傷。
不等眾人回過神來,小白又化作一道白色閃電,衝到中年女子麵前,一爪朝著她的頭顱抓去。
這一爪威力絕倫,帶起淩厲的能量飆風,就連空氣也發出了‘劈裡啪啦’的氣爆聲。
小白速度太快,身受重傷的中年女子彆說反擊,就連躲閃也讓不到,隻能記臉驚駭地望著迎麵而來的利爪攻擊。
砰!
一聲爆響,中年女子的頭顱宛如西瓜般炸裂開來,無頭屍L軟軟癱倒在地。
擊殺中年女子後,小白邁著從容的步伐緩緩走回江浩身邊,模樣宛如戰場凱旋的將軍。
可憐這中年女子方纔還狂妄自大,不屑於小白,轉瞬便落得身首異處的下場。
從她出手到殞命,前後不過短短數秒罷了。
在場眾人臉上無不寫記震驚與難以置信。他們萬萬冇想到,僅有後天前期修為的江浩,身旁竟豢養著一隻能碾壓秒殺先天中期的異獸!
半晌之後,先前與中年女子並肩而立的中年男子,一臉驚恐的衝到老叟麵前,顫聲嚷道:“韓老,花娘……花娘竟被這畜生殺了!您一定要為花娘報仇,殺了這小畜生!”
他一邊說,一邊死死盯著小白,身子更是不由自主地朝著老叟靠近。
中年女子被小白一爪抓爆腦袋慘死,真的將他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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