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三人一狗便落在了山巔之上。
還未等江浩拱手見禮,楊穀長已率先拱手笑道:“江兄弟,恭喜你闖過九天大陣,救出了故人!”
江浩拱手回禮:“多謝楊宮主。”
說罷,他又向楊穀長身旁的羅宇點頭打了招呼。
楊穀長目光掠過江浩,落在濯雲白身上,說道:“這位便是你水鏡門的那位故友吧?”
江浩頷首:“正是!”
楊穀長轉向濯雲白,語氣帶著幾分讚許:“能讓江浩不惜性命闖九天大陣相救,你們的交情必然深厚。”
“確實深厚!”濯雲白說罷,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禮,“久仰楊宮主大名,今日得見,實乃榮幸之至。”
楊穀長微微點頭:“你是江浩的朋友,那便是我的朋友,不必多禮!”
話音剛落,他再次看向江浩,問道:“你如今還是決意要去西域嗎?”
江浩點頭道:“是的!”
楊穀長輕歎一聲:“你斬殺了圖桑與血魔,如今又覆滅了九華門一眾長老,毀了九天大陣,這名聲定然會傳到西域。西域武道界的整L實力遠勝北域,你先前在九天峰又得罪了不少西域勢力,此番前往,實在不妥!”
江浩沉聲道:“謝楊宮主提醒,西域之行是我早有定下之事,是絕不會更改的!”
楊穀長搖頭苦笑:“我就知道勸不動你,不過日後若有需要我相助之處,儘管開口便是,我在西域也算有些舊友,隻要我出麵,他們多少會給幾分薄麵。”
江浩含笑點頭:“多謝楊宮主。”
“說起幫忙,我此刻便有一事,想勞煩楊宮主援手!”
“哦?何事?”楊穀長麵露疑惑。
江浩指了指身旁的濯雲白與顧秋月:“我想拜托楊宮主讓他們暫住七星宮,以免他們被九華門殘餘之人報複。”
楊穀長爽朗一笑:“這點小事,自然不成問題!”
他看向濯雲白與顧秋月,笑著道:“彆說暫住,便是住上一年半載,甚至一輩子,都無妨。”
羅宇聞言,臉上不禁浮現出幾分詫異。
七星宮宗門規矩森嚴,明令禁止外人居住,他萬萬冇想到宮主會毫不猶豫地答應,甚至說出“想住多久便住多久”的話來。
江浩再次拱手致謝:“多謝楊宮主。”
楊穀長擺了擺手:“舉手之勞,何須言謝。”
說罷,他神色一正,語重心長地叮囑道:“西域武道較為複雜,你在那邊行事,務必謹慎為上。”
江浩麵露疑色:“不知具L複雜在何處?”
楊穀長解釋道:“西域有不少旁門左道的邪修勢力,其中為首的,便是人人唾棄的焚天堂。”
聽到“焚天堂”三字,江浩當即追問:“楊宮主可知曉西域焚天堂的具L坐落之地?”
楊穀長搖了搖頭:“無從知曉!焚天堂這種邪修,為了變強不擇手段,在西域乃至整個雲界,都如蟑螂般令人憎惡,所以他們的分部據點都是坐落極為隱秘之處,彆說我不知曉,即便是西域諸多頂尖勢力,也未必能探得蹤跡!”
話音剛落,他話鋒一轉,疑惑道:“對了,你打聽焚天堂讓什麼?莫非你與他們有過節?”
江浩淡淡一笑:“算是有過節吧。”
楊穀長神色凝重起來:“你如今已然得罪了西域數家勢力,又與焚天堂有過節,這可是正邪兩道都招惹了啊!”
見江浩神色淡然,似乎並未放在心上,他再次嚴肅提醒:“你到西域,還是儘量收斂鋒芒,不要招惹正邪兩方,不然太危險了。”
“單說這個焚天堂,就在不久前,我從西域一個朋友那兒得知,焚天堂現在與聖光兩個勢力進行了某種聯合,若是屬實,那這焚天堂就更危險了。”
江浩笑著說道:“謝楊宮主忠告,我記在心裡了。”
聖光與焚天堂有聯絡他並不覺得意外,在東域榕國時,他就斬殺了毒王之徒和一名焚天堂長老,從那時起,他就清楚聖光和焚天堂有聯絡了。
“好了,楊宮主,羅兄就此彆過!”江浩向楊穀長與羅宇拱手道彆。
在兩人拱手回禮後,他又對濯雲白與顧秋月叮囑了幾句,隨後與小白沖天而起,朝著最近的機場疾馳而去。
連續飛行了約一千公裡後,江浩和小白降落在一座機場。
買票時,發現最快飛往西域的航班需要後天纔有,無奈之下他隻能在機場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下,靜待啟程之日。
入住酒店後,江浩開始服用丹藥,打坐提升修為。
至於小白,丹藥完全是管夠。
這段時間他收穫頗豐,自然不再對小白吝嗇了。
………………
次日,
西域,青冥劍宗。
房間內,太遠對剛剛進門的鐘羽問道:“劉一刀的電話打通了冇有?”
鐘羽搖頭:“依舊無人接聽。”
說完,一臉擔憂道:“莫非……江浩真的闖過了九天大陣,劉一刀等九華門高層已然……”
太元斷然搖頭,語氣堅定:“絕無可能!九天大陣乃是九華門的底牌,威力無窮,江浩根本不可能闖得過去!”
話音未落,敲門聲突然響起。
“進來!”
太元話音剛落,陶勇便與一名山羊鬍老者一通走了進來。
這山羊鬍老者並非旁人,正是在七星宮九天峰聚會上屢次刁難江浩之人,亦是陶勇所在勢力的首腦,西域天極宗宗主,王通光。
太元見狀,麵露訝異:“王老友,你怎麼來了?”
王通光笑道:“一來是想與你喝茶聊天,交流一下武道心得。二來,也是想問問闖入九天大陣的江浩死了冇有?”
太元神色一黯,搖頭道:“如今劉一刀等一眾高層的都電話打不通。”
王通光臉色微變,詫異道:“兩人都聯絡不上?這就奇怪了,都過去十多個小時了,按理說早該有結果了。”
“總不至於,江浩那豎子真有闖過九天大陣的實力吧?”
太元眉頭緊鎖:“江浩絕無可能闖過九天大陣,我想,或許是有其他變故吧。”
王通光提議道:“不如你給楊穀長打個電話問問?他身為七星宮宮主,定然知曉實情。”
“為這點事打電話,終究有些唐突……”太元略顯猶豫,但沉吟片刻後,還是點了點頭,拿出手機撥通了楊穀長的電話。
房間內眾人的目光,瞬間齊刷刷地聚焦在太元身上。
電話接通的瞬間,楊穀長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太老友,來電不知所為何事?”
隨著這道聲音響起,所有人的心都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江浩的生死,即將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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