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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一嘯點頭道:對,我就是想要趁著宗門盛典,所有人在前門的這個時機,你帶江浩去太玄之地見龍芝蘭。
唐敬之眉頭緊蹙,將目光看向江浩:你為何要去見龍芝蘭,你與龍芝蘭是什麼關係
還冇等江浩開口,楊一嘯搶先一步說道:實話告訴你吧,是我曾經一位朋友托付江浩去的,他隻是幫朋人而已。
唐敬之一臉疑惑:什麼朋友
楊一嘯說道:龍芝蘭一母同胞的親弟弟。
唐敬之一臉疑惑問道:為何一定要冒著這麼大風險去看龍芝蘭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們,龍芝蘭現在很好!
江浩迴應道:龍叔有幾句話讓我帶給他姐姐,這幾句話不能為外人道,還請見諒。
唐敬之說道:太玄門昔日與天北龍家做交換時,天北龍家可是親口答應與龍芝蘭劃清界限,永不再聯絡,為何現在又要帶話,這不是出爾反爾嗎
江浩臉上浮現出了慍怒:天北龍家連族人都能販賣,就是畜生,龍芝蘭現在已經不是龍家人了。
聽到江浩罵天北龍家是畜生,這讓唐敬之臉上浮現出了詫異,他看著江浩嚴肅道:小兄弟,話可不能這麼說,我聽說是龍芝蘭不顧家族反對,與天南下等血脈族人私奔,逃到地球,他們恨鐵不成鋼纔將忍痛做的決定。
再說龍芝蘭進入太玄門完全是自願行為,那是為了贖罪。
江浩冷聲道:什麼贖罪這隻是他們為自己無恥行徑的狡辯之言罷了。
聽到江浩如此玷汙龍家,唐敬之不禁皺了皺眉。
畢竟在宗門之內,他與鐵苑關係融洽,對龍一舟也感觀甚好,也見過天北龍家老祖,與對方也算相談甚歡,所以江浩如此玷汙天北龍家,讓他稍感不悅。
他擺了擺手:好了,天北龍家做法如何我就不做評判了,至於說帶外人進入太玄之地見龍芝蘭這件事可是嚴重違反門規,若是被髮現,就算身為內閣長老也得遭到重罰,所以這個忙恕我無能為力。
楊一嘯連忙說道:唐兄,這件事雖然有風險,但是隻要恰好時機,謹慎一些,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咱們可是多年老朋友,不看僧麵看佛麵,這個忙無論如何你總得幫我一下。
可……唐敬之才說了一個字就停了下來,臉上浮現出了濃濃的為難和猶豫。
江浩忽然開口了:唐長老,你若是能帶我去太玄之地見到龍芝蘭,算我江浩欠你一個人情,日後你若是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隻要我能辦到,必然赴湯蹈火。
他在這份人情後麵加了赴湯蹈火四個字,可見這個人情的份量有多重了。
可江浩現在身份並非點亮七寶琉璃燈芯的馬濤,隻是一個斬殺穀元的凶手罷了。
在太玄門內閣長老唐敬之眼中,江浩這個人情毫無分量可言。
沉默良久後,唐敬之將目光看向楊一嘯,緩緩道:咱們認識百餘年,也算是交情甚深,甚至一同出生入死過,若是這次拒絕你的請求,於情於理確實說不過去!
說完,他咬咬牙:行,你的這個忙我……幫了!
楊一嘯拱手向唐敬之拱了拱手,冇有說話,但是一切儘在不言中。
唐敬之扭頭看向江浩:小兄弟,我之所以選擇幫忙,完全是看在與楊兄多年的交情份上,至於你的這份人情就罷了。
江浩向唐敬之拱了拱手,表示了感謝後,說道:不管如何,你這份人情我記下了。
唐敬之隻是笑了笑,話鋒一轉,看著楊一嘯與江浩說道:最近東域傳的沸沸揚揚的‘血月禁地’重現這件事你們聽說過冇有
楊一嘯點了點頭:耳聞過,這件事在武道界流傳甚廣。
江浩從網上無意看到過這個新聞,也瞭解一些。
傳聞血月禁地千年纔出現一次,裡麵蘊藏了很多天材地寶和曠世奇寶。
他對此並不感興趣。
他獲得了麒麟仙人的乾坤玉,還獲得了道境傳承珠,搶奪來的丹藥更是不少,何必冒著那種風險跑去尋寶。
楊一嘯一臉嚴肅的對唐敬之說道:傳聞這血月禁地每一次重現,都會死去不少尋寶者,你現在是太玄門內閣長老,邁入了先天巔峰,犯不上去冒這種風險。
唐敬之歎了一口氣,說道:你有所不知啊!我現在已經陷入了瓶頸,想要突破道境太難太難了,所以我很想去碰碰機緣。
傳聞裡麵有能幫助先天巔峰武者感悟道境的天道神果。
還有能令無數武者心動瘋狂的‘血月魔劍’。
楊一嘯勸慰道:我還是勸你算了吧,有冇有這些東西暫且不知,就算有風險也太大了,何必呢。
唐敬之思忖半晌後,說道:我會仔細斟酌考慮的!
說完,話鋒一轉,問道:對了,沐風有訊息嗎
楊一嘯擺手道:那個畜生不說他了。
唐敬之勸慰道:不管怎麼說,沐風都是你兒子,就算走了歪路,也是你唯一的兒子,你也不能不管不問。
聽到這兒,江浩才明白過來先前打電話人口中的沐風原來是楊一嘯的兒子。
他微微訝異的看向了楊一嘯。
他屬實想不到對方居然還有一個兒子。
更疑惑的是,父子之間為何將關係鬨得如此之僵。
見到楊一笑臉色愈來愈陰沉,唐敬之這才微微歎了口氣,轉移了話題:楊兄,聖光這個組織你聽說過冇有
楊一嘯搖頭道:冇有!
唐敬之說道:聽說聖光現在在天南非常猖獗,暗殺了不少忤逆他們的勢力和個人,你雖然歸隱蟄伏多年,但終歸也要小心一些。
楊一嘯點了點頭:我會注意的。
你今日好不容易來一趟,這些擾亂心情的不開心之事先撇開彆聊了,聊點舒心開心的事。
唐敬之點頭道:行!
晚飯時,在唐敬之的幫襯下,楊一嘯做了一大桌子菜。
三人你一杯我一杯,一直從夜幕降臨喝到了第二天雞鳴聲。
楊一嘯提前準備的幾百斤高度白酒,就這樣被三人喝光了。
三人並未動用真元之力驅除酒精,所以楊一嘯和唐敬之兩人是喝醉了,唯獨江浩清醒依舊。
他玄玉體已經練到了第7重,肉身強悍度遠非先天巔峰能比,所以酒量自然遠比楊一嘯和唐敬之大。
這些酒彆說三人喝,就算江浩一人喝也彆想灌醉他。
這一次暢快飲酒,楊一嘯同唐敬之兩人說著述說往事,有著歡愉和唏噓,這也讓江浩看到了楊一嘯另外一麵。
他冇想到平平淡淡的楊一嘯往昔會那般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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