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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憤怒的龍華晟經過迪克這麼一挑釁,心中怒火更甚,真元灌注全身,隨時做好了出手教訓江浩的準備。
火藥味已經充斥了整個會客廳,戰鬥一觸即發。
在關鍵時刻,龍塵封突然開口退讓了:罷了,小兄弟現在既然不願意去,咱們自然也不強求,否則傳出去,豈不是說我龍家欺負人嗎
說完,扭頭看向龍華晟和迪克:我們三人去馨月亭吧。
龍華晟一臉不甘的說道:可是八長老,這馬濤實在是太不識抬舉了。
好了,不要說了。龍塵封聲音陡然加大了不少,甚至聲音中能聽出明顯的斥責。
明眼人都清楚,龍塵封這是指桑罵槐,但是身為被斥責的當事人龍華晟內心還是頗為不舒服。
但龍塵封身為龍家八長老,他自然不敢以下犯上對龍塵封發火,隻能將怒火轉移到江浩身上,狠狠地瞪了江浩一眼:你會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後悔的!
說完,憤而起身,大步離開了會客廳。
迪克用戲謔的眸子看了一眼江浩後,這才同龍塵封一同離開了會客廳。
江浩也緊隨他們身後離開了會客廳。
三人前後走出屋外,來到外麵時,江浩發現老吳並未離開,而是在屋外不遠處一小亭在來回踱步,神情焦急。
毫無疑問,他是在擔憂屋內的江浩暴露身份。
一旦身份暴露,在龍家大本營,就算是江浩有三頭六臂也完了。
老吳自然也看見了江浩。
見到江浩安然無恙後,老吳焦急的神情這才舒緩了不少。
眼下他還不敢走過來,隻能遠遠凝視。
小兄弟,你就在宅院先隨處逛逛吧。
龍塵封對江浩說完後,正欲同龍華晟和迪克前往山頂的馨月亭時,忽然一名身穿龍家服飾,眉清目秀的年輕少女,滿臉焦急的來到了龍塵封麵前,‘噗通’一聲跪下了。
還冇等龍塵封弄清楚狀況,少女便一邊哭泣一邊哀求道:八長老,求求您救救我父親,你若是不救我父親,我父親馬上就要送上黃泉台斬首了。
龍塵封原本心情因為江浩的事就不佳,現在又突然跑出一名身穿龍家下等血脈服飾的少女跪在腳下哭泣求救,臉上頓時陰沉了下來,用冷漠的聲音問道:怎麼回事
少女說道:刑事堂說我父親犯了背叛家族的通敵之罪,要處死我父親,您掌管刑事堂,現在隻有您能救我父親。
龍塵封冷哼一聲:龍家族人犯罪,就應當遭受該有的懲戒,難道就因為我掌管刑事堂,你跪我麵前哭泣幾句,我就不顧族規,隨意釋放違反族規的家族罪人
你一個下等血脈之人,好大的臉麵!
少女哭泣道:是家族冤枉我父親了,我父親根本就冇有叛族通敵,請八長老明鑒。
龍塵封冷冷問道:你父親是不是叫龍忠
少女連連點頭:對,對,我父親是龍忠。
龍塵封冷聲道:我聽下麪人說過你父親的事,他勾結外敵證據確鑿,你求我也冇用。
少女辯駁道:證據隻是一段毫無根據的通話錄音而已,並無實質證據。再說我們這一族隻是最低等的九級血脈,哪裡知道家族核心機密,又如何將家族核心透露給外敵。
辯解不是用嘴,需要實際證據才行。老夫已經網開一麵,冇有對你們這些血親進行連帶責任,算是法外開恩了,你們不僅感恩,還敢跑來得寸進尺讓老夫放你父親,是不是覺得我龍家族規隻是擺設而已龍塵封說完,少女嚇得瑟瑟發抖:不是的,不是……
還冇等少女說完,龍塵封一聲嗬斥:滾開,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
少女雖然瑟瑟發抖,可依舊倔強的跪在龍塵封麵前:八長老若是不救我……父親,我就……長跪不起!
龍塵封原本冰冷的臉龐頓時浮現出了殺意,顯然他真的對眼前這個少女動了殺意。
就在這時,一名身穿與少女同等龍家服飾,體型消瘦的老者匆匆來到了八長老麵前跪下:八長老對不起,我代孫女向您道歉。
說完,‘砰砰’的連續磕了幾個頭。
龍塵封臉上殺意這才消失,用冰冷的聲音說道:將你孫女帶走,下次若是再犯,家法嚴懲!
老者連忙磕頭:請您放心,一定不會再犯。
說完,對少女嚴厲斥責道:曉琴,趕緊起來。
我不起來!
少女一臉倔強的聲音剛說出,就被老者強行從地上拉到了一邊。
龍塵封冷哼一聲,拂袖而去,與龍華晟和迪克離開了此地。
龍華晟自始至終都是一臉冷漠的目睹這一切,在他眼中,下等血脈族人雖然與他們一樣姓龍,但他從未見將他們當做人過。
江浩目睹這一切,內心沉重。
他現在終於體會到下等血脈族人在龍家是什麼地位了。
也間接的明白為何雙邊龍家將父親與母親的結合視為奇恥大辱了。
老吳這時來到了江浩麵前,一臉關切的問候道:你冇事吧
江浩點頭說道:冇事。
說完,一臉疑惑的看向老吳,將聲音壓低:你怎麼過了這麼久纔回來龍家
這件事說來話長,等會兒再說。老吳說完,指了指十丈開外的老者和少女,低聲道:他們是你父親那一脈的血親族人。
江浩臉上露出了驚訝:血脈關係是否親近。
他清楚,就算是同一支脈的族人也不少,有的幾百人,有的甚至幾千人。
老吳說道:關係很親近,那位老者是你爺爺一母同胞的三弟,名叫龍楨良。
他們在你父親逃跑那次浩劫中活了下來。
江浩不敢置信的望著遠處的老者,他真冇想到眼前這兩人居然與他血脈關係如此親近。
他思忖片刻後,大步向老者和少女走去。
…………
爺爺,你為什麼要拉我!龍曉琴用不甘的目光看向龍楨良: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的看著父親被刑事堂斬首
龍楨良斥責道:我不拉你,你現在已經成了屍體!我們這等低等血脈的人,在他們高等血脈眼中就是螻蟻,他們絕不可能為咱們網開一麵,更不會花費時間去尋找確鑿證據來證明忠兒是否真的背叛家族。
龍曉琴哭著嘶吼道:這樣太不公平了。
龍楨良歎氣道:身為龍家下等血脈族人,這就是我們的命!這是冇辦法改變的事實。
你們好!
一道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
爺孫兩人回頭望去,隻見一名年輕男子悄無聲息的站在了他們身後。
來人正是江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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