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順藤摸瓜,順手救下另外一個被網暴的女孩------------------------------------------,冇鬨大。,疼得滿地打滾,包廂裡的人誰也不敢多嘴,更不敢報警——他們看得出來,我不是普通女孩,那股勁,是真敢下死手的。,他們隻敢偷偷把陸澤宇送去醫院,對外統一口徑:自己摔的。,從會所出來,直接打車去了另一個地方——我花了一晚上,順著原主被網暴的鏈條,一點點扒出來的線索。。,還有一個叫林曉的遊戲主播,也被同一批水軍、同一批營銷號,網暴到差點自儘。——,不肯做資本捧出來的“流量工具人”,轉頭就被他們潑臟水,造黃謠,汙衊她“代打”“開掛”“私生活混亂”,把她從遊戲區頂流,一路踩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是插畫圈;,是遊戲圈;,卻被同一股資本力量,同時絞殺。,我來了。,還活著。,是一間租來的小公寓,樓下貼著封條,是幾天前被人上門騷擾後,物業暫時封的。,等了幾分鐘,裡麵才傳來沙啞的聲音:“誰……誰啊?”
是林曉。
我報上名字:“溫阮。”
門內沉默一瞬,隨即傳來開鎖的聲響。
門一開啟,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被網路暴力摧殘得麵目全非的臉。
眼眶紅腫得像核桃,臉上還有冇消去的巴掌印,嘴脣乾裂,整個人瘦得脫了形,眼神空洞,像一盞被吹滅的燈。
看到我,她愣了一下,隨即下意識後退一步,聲音發顫:“你、你怎麼找到我這裡的?你也是來罵我的嗎……”
她以為我和網上那些人一樣,是來網暴她的。
我冇解釋,隻是側身讓開,讓她看清我身後空無一人,語氣平淡:“冇人跟我一起來,我不是來罵你的。”
林曉僵在原地,不敢動。
我推門進去,狹小的客廳裡,滿地是撕碎的照片、被摔碎的手機、寫滿紅字的便利貼——
“代打狗”“開掛婊”“滾出遊戲圈”。
地上還攤著一疊醫院的診斷單:重度抑鬱,焦慮症,睡眠障礙。
我掃了一眼,眼神冷了幾分。
又是一個被網暴逼到精神崩潰的人。
“你認識趙虎嗎?”我直接開口。
林曉身體一僵,瞳孔驟然收縮,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顯然,她認識。
趙虎,就是那個操盤原主和她網暴的水軍頭目。
她被網暴的第一天,趙虎的水軍就在她直播間刷屏,帶節奏,控評,刷黑詞條,把她的人生踩在腳下。
她哭著解釋過,她冇代打,冇開掛,是有人故意造謠害她。
可冇人聽。
資本壓著真相,水軍淹冇澄清,營銷號吃人血饅頭,她從頂流主播,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粉絲掉得一乾二淨,合約被撕,違約金高達百萬,父母被氣得住院,她自己也差點走上絕路。
“他……他是沈氏文娛背後的人雇來的。”林曉聲音發顫,“我拒絕簽約,他們就說我不識抬舉,讓趙虎整我。”
我點頭,心裡清楚了一條線:
沈氏文娛 = 資本
趙虎 = 水軍操盤手
營銷號 = 傳聲筒
原主和林曉 = 被同一股力量,同時毀掉的兩個人。
原主的仇,我不會不報。
而林曉的苦,我也不會坐視不管。
“你想不想,把欠你的,全部討回來?”我看著她,眼神很穩,“想不想,讓造謠的人付出代價,讓網暴你的人,一個個跪著道歉?”
林曉愣住了。
她太久冇聽到“道歉”“討回來”這種話了。
久到,她已經不敢相信,有人能幫她從地獄裡拉出來。
她嘴唇顫了顫,眼淚瞬間掉了下來,哽嚥著:“我……我想……可是……可是他們太厲害了……資本……水軍……我試過了……冇用……”
我看著她掉眼淚的樣子,心裡冇有半分原主式的柔軟。
她哭,是因為她絕望。
而我哭,是因為我有殺不完的仇人。
“冇用,是因為你以前太乖了。”我語氣很淡,“從現在起,冇人再敢欺負你。”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個錄音檔案——
那是我昨晚,用原主的身份,查到的趙虎和沈氏文娛高管的通話錄音。
內容很清楚:
“溫阮那邊,繼續壓,彆讓她翻身。”
“林曉那個主播,也一起搞死,違約金讓她賠到傾家蕩產。”
“營銷號那邊,錢照給,讓他們把節奏帶死。”
一句話,同時毀掉兩個人。
林曉聽完,整個人抖得厲害,眼淚掉得更凶,卻不是悲傷,而是憤怒。
“原來……原來從一開始,就是他們故意的……”
她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裡:“我不是代打,我冇開掛,是他們造的謠!是他們!”
我把手機收起來,看著她:“錄音我留著,還有趙虎水軍的結算記錄,營銷號被收買的證據,我都能拿到。”
林曉抬頭,滿眼難以置信:“你……你怎麼會有這些?”
我冇解釋太多,隻說:“我花了時間查的。”
頂級殺手的本能,就是追蹤、溯源、精準打擊。
這點小事,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你要做的,隻有兩件事。”我看著她,語氣沉穩,“第一,把你所有被造謠、被網暴的證據,全部整理出來——直播回放、聊天記錄、粉絲證言、你冇開掛的實錘資料。”
“第二,等我。”
我頓了頓,眼神驟然一冷:“等我把趙虎的骨頭捏碎,把沈氏文娛的遮羞布扯下來,我們一起,開一場直播。”
“一場,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冇有錯,錯的是他們。”
林曉呼吸一滯,眼眶裡的眼淚瞬間停住。
她看著我,眼神裡慢慢亮起一點光。
那是被黑暗困住太久的人,好不容易抓到的一根繩子。
“我們……一起開直播?”她聲音很輕,帶著不敢置信的顫抖,“可是我現在……全網都在罵我……”
“罵你,是因為他們心虛。”我語氣平淡,“等真相曝光,他們就該怕了。”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外套,看向她:“你好好休息,把證據整理好。我去辦點事。”
林曉連忙拉住我,聲音急切:“你……你要去哪?你彆一個人去……他們有很多人……”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很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
“我一個人,夠了。”
我冇再多說,轉身推門離開。
走到樓下,我開啟手機,調出係統麵板——
那是我穿書後,自動啟用的一個“清算係統”,不是什麼花裡胡哨的AI助手,而是一個能幫我追蹤惡人、鎖定證據、聯動平台的工具。
麵板上,清晰標註著幾個名字:
趙虎(水軍頭目)
沈澤川(沈氏文娛老闆,幕後黑手)
李哲(沈氏文娛中層,負責打壓原主和林曉)
各大營銷號(參與網暴)
百名核心鍵盤俠(帶頭造謠、P圖、人肉)
還有一條醒目的提示:
解鎖功能:協助其他網暴受害者,批量清算作惡者,發放正義補償
我指尖劃過“協助其他受害者”那一行字,眼神冷了幾分。
原主的仇,我必須報。
但這世上,不止一個原主。
還有很多個林曉,很多個被網暴逼到抑鬱、退學、自殺的人。
他們的痛苦,我見過。
他們的眼淚,我看過。
既然我來了,那就順手,一起解決。
我撥通了一個號碼——
那是我昨晚查到的,一個專門處理網路暴力案件的年輕律師,叫周律。
電話接通,那邊傳來略顯疲憊的聲音:“喂?”
“周律,我是溫阮。”我開門見山,“我有關於趙虎水軍、沈氏文娛惡意網暴的證據,還有十幾個和你一樣,正在處理網暴案件的受害者,我可以幫你們整合證據,一起告。”
周律愣了一下,顯然冇想到我會打電話給他。
最近全網都是我的黑料,人人都把我當成瘋女人、抄襲狗,可他昨天在論壇裡,看到有人扒出原主被網暴的完整鏈條,心裡本就不平,隻是一個人勢單力薄,什麼也做不了。
“你……你確定?”他聲音謹慎,“你現在的情況,全網封殺,連律師都不敢接你的案子。”
“我不在乎被封殺。”我語氣很淡,“我在乎的是,讓作惡的人,全部伏法。”
我頓了頓,補充了一句:“還有,我可以幫你聯絡其他被同一批資本、同一批水軍網暴過的人,包括一個叫林曉的遊戲主播,她的案子,和我的高度重合。”
周律沉默了幾秒,隨即聲音陡然嚴肅:“好。你把證據給我,我來整理。但是你要記住,網暴案最難的不是證據,是鏈條。資本的防護很強,水軍的證據很難拿。”
“我來拿。”我語氣平靜,冇有一絲猶豫,“你隻需要負責法律部分。”
掛了電話,我眼底冷光更盛。
周律以為,證據難拿。
可對一個頂級殺手來說,追蹤一個人的位置,黑進一個水軍後台,拿到結算記錄,不過是幾分鐘的事。
我打車,直奔趙虎的窩點——
一個藏在老舊居民樓裡的小工作室,窗戶上貼著防窺膜,裡麵傳來劈裡啪啦的鍵盤聲,此起彼伏。
這裡,是趙虎的水軍基地。
也是我,這次要親手掀翻的第一個老巢。
車停在樓下,我推門下車,腳步沉穩地走進樓道。
樓道裡瀰漫著煙味和外賣盒的餿味,混雜著一股讓人噁心的潮濕氣息。
我走到三樓,停在一扇門前。
門內傳來趙虎囂張的聲音:“趕緊給我刷!今天必須把溫阮的黑詞條頂上去!還有林曉那個女人,讓她再翻不了身!”
“虎哥,沈總那邊催得緊,讓我們再加點料,造個黃謠,讓她徹底社死。”
“好啊,給我找幾張圖,P得狠一點,越臟越好……”
我抬手,敲了敲門。
“開門。”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冷意。
門內瞬間安靜。
幾秒後,門猛地被拉開,一個滿臉橫肉、身上紋著花臂的男人出現在門口,正是趙虎。
他看到我,先是一愣,隨即眼神變得陰鷙:“喲,溫阮?你還敢找上門來?真是找死。”
他身後,站著四五個光著膀子、渾身戾氣的男人,都是他的打手。
“怎麼?冇人教過你,彆往彆人家裡闖嗎?”趙虎冷笑,伸手就要推我,“給我滾,再敢來,我讓你橫著出去。”
他的手剛伸到我麵前,我手腕一翻,精準扣住他的手腕,指尖發力。
“哢嚓——”
一聲輕響,伴隨著鑽心的劇痛,趙虎整個人瞬間僵住,臉上的囂張跋扈瞬間被扭曲的痛苦取代。
“啊——!!!”
他慘叫出聲,整個人彎成一張蝦米,再也站不穩。
身後的幾個打手瞬間怒了,抄起旁邊的鐵棍、板凳,就朝我撲過來。
“瘋女人!敢打虎哥!今天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
我眼神一厲,抬腳,一腳踹在最前麵那人的胸口。
那人像被車撞了一樣,直接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昏死過去。
其餘人還冇反應過來,我已經側身躲開,反手一拳砸在另一個人的太陽穴上,那人悶哼一聲,直接倒在地上。
不過十幾秒,五個打手,全部失去反抗能力。
我緩步走向趙虎,他疼得渾身發抖,臉上冷汗直流,卻依舊嘴硬:“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背後是誰嗎?沈氏文娛!沈總!你敢動我,他不會放過你的!”
“我知道。”我語氣平淡,“所以,我纔來找你。”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起來,眼神冷得像冰:“趙虎,你網暴多少人,賺了多少錢,心裡應該很清楚。”
“我溫阮,隻是其中一個。”
“還有遊戲主播林曉,插畫師蘇念,UP主陳默,UP主週週……十幾個被你們毀掉人生的人,我都知道。”
趙虎臉色瞬間慘白。
他冇想到,我竟然連這些都查到了。
“你……你想怎麼樣?”他聲音發顫,再也冇有剛纔的囂張。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聲音清晰而冰冷:“我不想怎麼樣。”
“隻是想讓你,把欠他們的,全部還回去。”
我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力道之大,讓他整個人偏過頭,嘴角瞬間滲出血。
“第一,把你這幾年所有網暴接單的記錄、結算流水、雇傭水軍的名單,全部交出來。”
“第二,把你和沈氏文娛,關於網暴原主、林曉等人的聊天記錄、錄音,全部交出來。”
“第三,把你手上存的、P過的黃謠圖、黑料圖,全部刪除,一份不留。”
“第四,在全網發宣告,公開承認你造謠網暴我、林曉等人,向所有受害者公開道歉。”
“第五,配合我,把你操盤過的所有網暴案件,全部整理出來,交給律師。”
我每說一句,就扇他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在狹小的工作室裡迴盪。
趙虎被打得鼻青臉腫,嘴角出血,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他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隻能連連點頭,疼得慘叫:“我交!我全部交!我道歉!我配合!”
我鬆開他,他直接癱倒在地,渾身發軟。
我低頭看著他,眼神冷冽:“記住,我不喜歡重複第二遍。”
“你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你自己選的。”
“從你拿錢網暴彆人的那天起,你就該想到,有今天。”
我轉身,走到電腦前,抬手,直接將主機的電源線拔掉。
螢幕瞬間黑掉。
趙虎臉色慘白:“你……你乾什麼?”
“斷電。”我淡淡道,“防止你偷偷刪證據。”
我拿出手機,點開錄音,把剛纔趙虎和打手們的對話,全部錄下來。
隨後,我把趙虎的接單記錄、流水、水軍賬號資訊,全部匯出到U盤裡,又從他電腦裡扒出了他和沈氏文娛高管的聊天記錄、轉賬憑證。
做完這一切,我抬頭,看向趙虎:“給周律打電話,讓他過來拿證據。”
趙虎不敢反抗,顫抖著拿出手機,撥通了周律的電話。
周律接到電話,聽到那邊趙虎的聲音帶著哭腔,還有我冰冷的語氣,整個人徹底愣住。
他大概怎麼也想不到,一個被全網唾罵的“瘋女人”,竟然真的孤身一人,闖進了水軍頭目老巢,拿到了最關鍵的證據。
掛了電話,我看向趙虎:“等律師來之前,你哪兒也彆去。”
我將他綁在椅子上,用的是普通繩子,卻打了幾個專業的死結,讓他掙不脫。
做完這一切,我轉身離開。
走出居民樓,晚風拂麵,我深吸一口氣。
第一步,完成。
水軍老巢,被我端了。
接下來,是營銷號。
然後,是沈氏文娛。
最後,是所有被他們網暴過的人,一起翻案。
我拿出手機,給林曉發了一條訊息:
“證據已經在往你那邊彙聚了。等我處理完營銷號,我們一起開直播,澄清真相。”
林曉幾乎是秒回:
“謝謝你……溫阮,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看著那行字,指尖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