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狠戾出手,鬨事者當場廢了------------------------------------------,在狹窄的樓道裡炸開,另一個隨行的男人瞬間僵在原地,臉上的囂張跋扈瞬間褪得一乾二淨,隻剩下滿眼的驚恐。,額頭瞬間佈滿冷汗,整張臉扭曲變形,另一隻手拚命想去掰淩燼的手指,卻發現那隻看似纖細的手,力道大得像鐵鉗,紋絲不動。“疼、疼死我了!你他媽放開我!瘋女人!”,眼底卻藏不住懼意,雙腿不受控製地打顫,原本舉著的辱罵紙牌,早已掉落在地,被踩得稀爛。,冇有絲毫波瀾,就像在捏著一隻無關緊要的螻蟻,指尖的力道非但冇減,反而又加重了幾分。“誰派你們來的?”,聲音低沉,冇有一絲溫度,字字都帶著淬了血的戾氣,那是從屍山血海裡淬鍊出的殺氣,瞬間籠罩住眼前兩人。,而是冷冽、狠絕,讓人一聽就頭皮發麻的聲音。,疼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哪裡還有半分剛纔的囂張,隻顧著哭喊:“是、是趙虎!是虎哥讓我們來的!我們就是拿錢辦事,放過我們吧,再也不敢了!”“趙虎?”淩燼眉梢微挑,腦海裡快速閃過原主的記憶。,本地有名的職業水軍頭目,手下掌控著上萬水軍小號,專門幫人操盤網暴、抹黑造謠、人肉搜尋,靠著吃人血饅頭牟利,這次原主被全網網暴,就是趙虎一手操盤帶的節奏。,這兩人就是趙虎派來,上門挑釁、施壓的小嘍囉。,不再多問,手腕猛地一甩,直接將眼前的男人狠狠甩了出去。,重重砸在對麵的牆壁上,隨後滾落在地,斷臂處傳來的劇痛讓他直接昏死過去,渾身抽搐,再也冇了動靜。,看著這一幕,嚇得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褲襠瞬間濕透,一股腥臊味瀰漫開來。
他想爬起來逃跑,可渾身發軟,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隻能不停磕頭,腦袋磕在冰冷的地麵上,咚咚作響,冇一會兒就滲出血跡。
“姐、姐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饒了我吧……”
淩燼垂眸,冷冷看著他,腳步緩緩上前,皮鞋踩在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男人的心尖上。
“人肉我的地址,上門辱罵,潑油漆,網上P遺照,這些事,你冇少做吧。”
不是疑問,是篤定的陳述。
原主記憶裡,這兩個男人,就是最早扒出她地址,帶頭在網上煽動線下騷擾的鍵盤俠,平日裡在網路上耀武揚威,現實裡也敢上門橫行霸道,仗著冇人敢反抗,一次次變本加厲。
以前原主懦弱,隻能躲在家裡不敢出聲,可現在,住在這具身體裡的是淩燼。
她從來都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輩,彆人敬她一尺,她或許能還一分,可若是有人主動找上門找死,她絕不介意,親手送對方上路。
淩燼彎腰,一把揪住癱坐在地上男人的衣領,將人直接提了起來,不等他反應,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樓道,男人的臉瞬間腫起老高,嘴角溢血,幾顆後槽牙都被打鬆,嘴裡滿是血腥味。
“網路上躲在螢幕後麵當縮頭烏龜,現實裡敢上門鬨事,誰給你們的膽子。”
淩燼語氣平淡,可每一個字,都帶著讓人膽寒的威壓,“回去告訴趙虎,想鬨事,讓他自己來,彆派些廢物過來丟人現眼。”
“還有,從今往後,再敢靠近這裡一步,再敢在網上說一句不該說的話,我廢的就不是你們的手腳,是你們的命。”
話音落下,她隨手一扔,將男人狠狠丟在地上。
男人連滾帶爬,顧不上地上昏死的同伴,瘋了一般朝著樓道口跑去,連回頭的勇氣都冇有,嘴裡不停唸叨著“再也不敢了”。
淩燼垂眸,掃了一眼地上昏死的男人,又看了看門口斑駁的紅油漆、牆上的辱罵標語,眼底的戾氣愈發濃重。
這隻是開始。
趙虎,陸澤宇,還有幕後操控一切的資本,這些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她拿出手機,冇有絲毫猶豫,先是撥通了報警電話,把有人上門尋釁滋事、故意傷害的事情如實上報,隨後又將剛纔拍攝的兩人鬨事視訊、以及他們在網路上造謠辱罵、人肉搜尋的證據,一併整理好,直接釋出到了網上,冇有打碼,冇有遮掩,完完整整,公之於眾。
做完這一切,淩燼關上房門,轉身走進屋內。
她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張蒼白、瘦弱,卻眼神狠戾的臉,指尖緩緩摩挲著下巴。
原主的身子太弱,經不起高強度的打鬥,必須儘快調整恢複。
而當下,最要緊的,就是順著趙虎這條線,一步步往下查,把所有參與網暴、陷害原主的人,全部揪出來,一個個清算。
她倒要看看,那些躲在背後,靠著造謠、網暴害人的人,到底能不能承受住,她的報複。
就在這時,手機螢幕突然亮起,彈出一條社交平台的推送,正是原主的前男友陸澤宇,剛剛釋出的一條最新動態。
動態裡,他言辭懇切,故作深情,又隱晦地抹黑原主,暗示原主性格極端、不知好歹,才落得如今的下場,順帶隱晦地討好背後的資本方,博取大眾同情。
看著這條動態,淩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笑意。
陸澤宇是吧。
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
她懶得在網上跟他打嘴仗,對淩燼來說,所有的恩怨,都該在現實裡,用拳頭解決。
她直接定位了陸澤宇此刻的位置,看著螢幕上顯示的高檔會所地址,眼神冷冽,拿起外套,徑直朝門外走去。
有些賬,該當麵算清。
有些人,也該當麵,好好教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