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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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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舍陋室,孤女獨居

京城東南角,遠離喧囂繁華的偏僻之地,一座青瓦小院如被遺忘的孤島般靜靜佇立著。院牆低矮斑駁,青苔爬滿了牆根,顯示著歲月的滄桑。三間簡陋的屋舍緊挨著圍成一個狹小的天井,房屋的木質結構早已因風吹雨打而顯得陳舊不堪,彷彿在向每一個路過的人宣告著:這裏的主人不過是個般的卑微存在。

院落雖小,卻收拾得整潔有序。石板鋪就的小徑被掃得一塵不染,就連角落裏的雜草都被修剪得整整齊齊。唯有牆角處幾抹野花的點綴,為這個死氣沉沉的地方增添了一絲難得的生機。那些野花並非什麼名貴品種,隻是些尋常的狗尾巴草和小雛菊,但在這樣的環境下,卻顯得格外珍貴。

走進屋內,更是簡陋得令人心酸。一張窄小的木床,一張破舊的書桌,一麵矇著厚厚灰塵的銅鏡——這便是屋內的全部家當了。桌案上擺著幾本泛黃的書冊,角落裏堆放著一些粗糙的針線活,顯示著主人平日裏的生活狀態。鏡前插著一束昨日剛剛採摘的野花,嫩黃的花瓣在昏暗的室內散發著清淡的香氣,憑空給這間陰冷的屋子增添了些許生趣和溫暖。

這便是蘇府嫡女蘇九兒的居所。她無僕從侍候,無丫環伺候,一切都要自給自足——洗衣做飯,打掃院落,劈柴燒火,甚至連最基本的梳洗打扮都要親力親為。她過著比蘇府下人更加卑微困苦的生活,在這個等級森嚴的將軍府裡,她的地位竟然還不如一個三等丫環。

##鏡中花影,往昔如煙

清晨的陽光透過有些破損的窗欞射入室內,在地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蘇九兒端坐在那麵許久未用的銅鏡前,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鏡麵上厚厚的灰塵。這麵鏡子是屋內唯一一件略顯貴重的物品,但從其佈滿塵垢的狀況來看,原主顯然也是個不愛照鏡子的人——或許是不忍看到自己的淒慘模樣,又或許是早已對自己的容貌失去了信心。

蘇九兒費了好大的力氣,用粗糙的布巾反覆擦拭了數次,才終於能夠看清鏡中的身影。這個異能世界的工藝水平遠超她的想像,這麵鏡子雖然古舊,但成像卻異常清晰,幾乎可以與前世的玻璃鏡相媲美。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巴掌大小的嬌小臉龐,瘦削得幾乎沒有什麼肉,顴骨和下巴的線條都顯得異常分明。那本應是小家碧玉般的精緻五官,卻因為長期的營養不良而顯得有些憔悴。一雙本來應該明亮如星的眼眸,此刻也矇著一層黯淡的光芒,彷彿承載了太多的痛苦和委屈。

她下意識地抬起雙手,看著鏡中那雙纖細蒼白的手掌,不禁苦笑一聲。這雙手單薄得如同枯枝一般,骨節分明,青筋畢露,掌心和指尖都佈滿了大大小小的老繭和傷痕。這哪裏像是一個將軍府嫡女應該有的手?分明就是常年從事重體力勞動的下人才會有的模樣!

蘇九兒的嘴角泛起一絲冷笑,眼中閃過一抹諷刺的光芒。眼前這具身體的繼母薛凝玉,也就是現任的蘇將軍夫人,卻有著一個與其溫雅賢淑的外表極不相符的怪癖。每當冬季來臨,她便喜歡享受蘇九兒這個嫡女親手劈製的木炭所帶來的溫暖,而且需求量極大,幾乎到了變態的程度。

因此,蘇九兒每日除了要打理自己的起居飲食之外,剩餘的時間幾乎全部都要在木柴場度過,揮舞著沉重的斧頭,將一根根粗大的木頭劈成適合燃燒的木炭。那些木頭多是質地堅硬的橡木和槐木,每劈一下都要耗費巨大的力氣,時間長了,自然就在她纖弱的手掌上留下了這些不可磨滅的痕跡。

蘇九兒輕輕撫摸著手心的老繭,眼中流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雖說這副瘦小的身軀她自有辦法慢慢調養回來,但這雙已經被摧殘得不成樣子的手,要想恢復到一個貴族小姐應有的細膩白嫩,恐怕還需要費上不少的功夫。

不過,現在也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了。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一場精心策劃的好戲即將拉開序幕,而她,就是這齣戲的主角。

##群狼來襲,大戲開場

正當蘇九兒沉浸在思緒中時,院外忽然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還夾雜著竊竊私語的聲音。她敏銳地察覺到來者不善,不禁懶洋洋地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衫。

要來的終於來了,看來今日這場精心安排的大戲就要正式開場了。

她不慌不忙地走到桌案前,拿起一把木梳慢條斯理地梳理著略顯雜亂的長發。這頭青絲雖然因為營養不良而顯得有些枯燥,但依然保持著烏黑亮麗的色澤,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梳理完畢後,她又走到水盆前,用清水仔細地洗了洗臉,擦乾後才終於推門走出屋舍,來到了院子中央。

院外的爭論聲越來越激烈,她甚至可以聽到每一個人的聲音。

她莫不是真的出去勾搭野男人了?居然到現在還不在家!這麼早就不見蹤影,定是昨夜就沒有回來!一個尖酸刻薄的女聲首先開口,聲音中滿含著惡毒的猜測。

準是的!有人昨夜親眼目睹她翻牆出去,鬼鬼祟祟的模樣就不像什麼好事!沒想到她小小年紀就如此不檢點,真是丟盡了蘇府的顏麵!另一個同樣刻薄的聲音附和著,語氣中毫不掩飾對蘇九兒的鄙夷和厭惡。

唉,都怪我這個做母親的考慮不周。一個溫柔如水卻帶著無奈的女聲傳來,正是現任蘇夫人薛凝玉的聲音,當初我本是為了鍛煉她的獨立性,培養她堅強的品格,才將她單獨安置在這偏僻的院落。哪知道竟然給了她這樣的機會,讓她做出如此傷風敗俗的事情,真是家門不幸,讓蘇府蒙羞啊!

她的聲音聽起來痛心疾首,彷彿真的是一個為了女兒的品行而憂心忡忡的慈母。但蘇九兒卻能從中聽出那種虛偽和做作,以及暗藏的惡毒用意。

母親,七妹、五妹,現在事情還沒有完全明瞭,我們還是先不要妄下結論的好。一個溫婉清雅的聲音及時響起,為這片喧囂帶來了一絲理性的聲音,眼下並無確鑿的憑據,我們還是親自到她的院中看看實情如何,再做定奪也不遲。

這個難能可貴的溫良嗓音屬於蘇府的大小姐蘇玉卿,薛凝玉的嫡女。她的聲音如珠玉般圓潤悅耳,即使是在為蘇九兒說話,也透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憐憫,彷彿是在施捨恩惠一般。

本王不相信九兒會是那般水性楊花的人。一個洪亮清朗的男聲響起,聲音中帶著明顯的維護之意,她平日裏的言行舉止向來謹小慎微,規規矩矩,絕不是那種會做出逾越之事的人。這其中必有誤會。

這個聲音蘇九兒再熟悉不過了,正是她那名義上的未婚夫君——當朝十二皇子的聲音。聽起來,這位皇子殿下似乎還願意為她說上幾句好話,這倒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王爺所言雖然有理,但人心難測,有些人天生善於掩藏本性。又一個女聲插了進來,聲音尖細刻薄,充滿了惡意,我這個六妹平日裏看起來乖巧聽話,溫順得如同小綿羊一般,但誰又能保證她的內心不是另一副模樣呢?王爺可千萬不要被她的表象所矇蔽。更何況...

她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更加陰陽怪氣:王爺可莫要忘了她的生母是個什麼樣的人。那蘇靜雅可是個負心薄倖的女子,當年不是拋夫棄子,背叛了將軍嗎?俗話說得好,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有其母必有其女,這種血脈傳承的東西,可不是想改就能改得了的。

這番話說得極其惡毒,不僅攻擊了蘇九兒本人,連她已經去世多年的生母都要拖出來羞辱一番。顯然說話的人對蘇九兒恨之入骨,恨不得將她徹底踩入泥濘之中。

夠了!都給我閉嘴!終於,一聲如雷鳴般的怒吼響徹雲霄,震得院牆上的瓦片都在顫抖,在這裏嘰嘰喳喳有什麼用?快來人,給我踹開這扇破門!今日必須要看看這個逆女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這洪亮威嚴的吼聲正是蘇九兒多年未見的冷漠父親——當朝鎮國將軍蘇皓天發出的。聽得出來,這位將軍大人已經被徹底激怒了,再也顧不上什麼父女之情,隻想立刻進入院中查個明白。

##踹門而入,眾人皆驚

蘇九兒站在院中,聽著外麵這一番熱鬧的對話,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今日來的人還真是不少,看來給她設下這個圈套的人是鐵了心要置她於死地,根本就沒有打算給她留下任何喘息的機會。

這個局布得如此周密,時機選擇得如此巧妙,顯然是經過了精心的策劃。她幾乎可以想像得到,一旦她真的不在院中,或者是被發現了什麼不軌的行為,等待她的將是怎樣的下場。

但可惜,算計她的人千算萬算,卻算漏了一點——她已經不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原主了。

一聲巨響,院門被人從外麵重重踹開,厚重的木門在巨大的撞擊力下瞬間四分五裂,碎木片四處飛濺。隨即,十幾個人呼啦啦地湧了進來,頃刻間將這個本就不大的院子擠得水泄不通。

這群人個個氣勢洶洶,殺氣騰騰,顯然是有備而來。但在看清院中那個亭亭玉立的少女時,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愣住了,臉上都露出了明顯的詫異之色。

尤其是蘇九兒的未婚夫君十二皇子,還有現任蘇夫人薛凝玉,就連一向溫雅的蘇玉卿也是麵色微變,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神情。

他們原本以為,要麼蘇九兒確實不在院中,證實了她夜不歸宿的罪名;要麼就是發現她和某個男子私會的證據,將她徹底置於萬劫不復的境地。

但眼前的情景卻完全出乎了他們的意料——蘇九兒不僅在院中,而且看起來神態自若,毫無慌張之色,甚至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從容和優雅。

更令人震驚的是,她此刻的狀態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剛剛從外麵回來的樣子。她的衣衫整潔,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種淡淡的笑意,彷彿早就知道他們會來,正等著看一場好戲。

##針鋒相對,唇槍舌劍

蘇將軍蘇皓天最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是久經沙場的老將,雖然對眼前的情況感到意外,但很快就恢復了鎮定。他那雙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睛死死地盯住蘇九兒,聲音中滿含著怒火:你這死丫頭!既然在院中,為何不來開門?讓我們在外麵等了這麼久,成何體統?

麵對父親的質問,蘇九兒隻是淡淡地掃了眾人一眼,最後將視線落在了蘇皓天身上。她抱著雙臂站在那裏,姿態優雅從容,語氣卻冰冷如霜:蘇將軍,雖然我是您府上的嫡女,名正言順的千金小姐,但請問您老人家,可曾見過哪家的貴女會親自跑去給客人開門?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如冰鈴般在小院中迴響,但語氣中的冷意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寒而慄。

更令眾人震驚的是,她居然不稱呼,而是直呼蘇將軍,這在等級森嚴的古代社會簡直是大逆不道的行為。

眾人一時啞然,誰也沒有想到,素來沉默寡言、逆來順受的蘇九兒,竟然會在眾目睽睽之下說出如此犀利尖銳的話語。這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但仔細想想,她的話卻也不無道理。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即便是庶出的,身邊也必定會有許多婢女僕從侍候左右,哪裏有親自開門迎客的道理?這種事情向來都是下人們的職責。

蘇皓天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他下意識地瞟向身旁的現任妻子薛凝玉,眼中隱隱帶著一絲責備之意。他雖然平日裏對這個女兒漠不關心,甚至可以說是厭惡,但在這麼多外人麵前,她竟然連一個貼身侍女都沒有,確實有些說不過去,讓他這個做父親的也顏麵無光。

要知道,今日前來的不僅有蘇府的家人,還有十二皇子這樣的皇室貴胄,甚至還有專門管理皇家事務的宗人府大臣在場。在這些人麵前暴露出苛待嫡女的事實,實在是有損蘇府的聲譽。

薛凝玉敏銳地察覺到了丈夫眼中的責備,心中頓時一緊。她本來就是靠著溫柔賢淑的名聲才得以在蘇府站穩腳跟的,如果被人發現她暗中虐待前妻的女兒,那她苦心經營多年的形象就會徹底崩塌。

但她畢竟是個聰明的女人,很快就找到了應對的方法。她乃是年近四旬的半老徐娘,但因為保養得宜,依然風韻猶存,舉手投足間都透著大家閨秀的優雅氣質。

此刻她立刻調整了表情,臉上露出了一種既慈愛又無奈的神情,柔聲對蘇九兒說道:九兒,你這樣稱呼自己的父親實在是太過分了。為人子女,怎能如此大逆不道?

她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更加溫和,但話語中卻暗藏著機鋒:至於沒有給你安排丫環僕從的事情,為娘也是有苦衷的。你從小體弱多病,性格又過於嬌弱,為娘擔心你將來嫁人之後無法獨立,所以才特意讓你多做些事情,鍛煉你的獨立能力。這也是為了你將來著想啊。

她的話說得冠冕堂皇,聽起來確實像是一個慈母的良苦用心。但蘇九兒卻能聽出其中的虛偽和狡猾——這分明就是在為自己的虐待行為找藉口,而且還要倒打一耙,說成是為了蘇九兒好。

蘇九兒聽了不禁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抹譏諷的光芒:姨娘說得真是冠冕堂皇,聽起來煞有介事。鍛煉身體、培養獨立能力的方法有千百種,姨娘偏偏選擇了這種獨特的做法。

她的語氣依然平靜,但話語卻如利劍般直指要害:知情者或許會說姨娘是為我好,但不知情的人卻會以為姨娘是因為嫉妒曾經的正房夫人,所以趁機報復虐待她的女兒,硬是將一個嫡出的千金小姐弄得比下人還不如。畢竟,就連蘇府最低等的三等丫環,也有自己的小夥伴,也有人關心照顧,不像我這樣孤苦伶仃,形單影隻。

這番話說得極其尖銳,直接揭穿了薛凝玉的虛偽麵具,讓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在場的眾人也都是人精,哪裏聽不出蘇九兒話中的深意?她這是在暗示薛凝玉存心虐待她,根本不是什麼鍛煉,而是純粹的報復和摧殘。

更要命的是,這裏不僅有蘇府的人,還有兩位皇子以及宗人府的大臣在場。在這麼多外人麵前被蘇九兒一再拆台,薛凝玉簡直是顏麵盡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蘇玉卿見母親被蘇九兒駁得啞口無言,連忙柔聲開口為母親解圍:六妹,你這樣說母親就不對了。母親對你其實是用心良苦的,她雖然沒有派遣婆子丫環來伺候你,但也一直在暗中關心著你的生活起居。

蘇玉卿今年十六歲,正值豆蔻年華,生得絕色風華,肌膚如雪,眉目如畫。她身穿一襲淡雅的煙青色羅衫,外罩一件白色的織金馬甲,腰間繫著一條碧綠色的絲絛,整個人看起來飄飄若仙子下凡,美得不可方物。

更難得的是,她不僅容貌出眾,修為也極為了得。年僅十六歲就已經達到了鍊氣四階的境界,在同齡人中絕對稱得上是天才。加上她平日裏溫文爾雅,知書達理,深得蘇皓天的寵愛,在京城的貴族圈子裏也是備受推崇的存在。

她的話語柔和得如春風細雨,但蘇九兒卻能聽出其中的高高在上和虛假的同情。這種看似為她著想,實際上卻是在維護薛凝玉的做法,讓蘇九兒心中更加清楚這一家人的嘴臉。

大姐姐說得真是體貼入微。蘇九兒淡淡一笑,語氣中滿含著諷刺,既然如此關心,為何從未見姨娘來看過我一眼?既然如此疼愛,為何連一頓像樣的食物都不曾給過我?大姐姐口中的關心和疼愛,莫非就是讓我每日劈柴到深夜,雙手血泡不斷,卻連一瓶藥膏都不捨得給的關心疼愛?

這番話說得在場眾人都麵麵相覷,就連一向維護蘇九兒的十二皇子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如果蘇九兒說的都是實情,那薛凝玉的所作所為確實過分了些。

一場好戲,就這樣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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