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淩決絕地離開了星淵的宅邸,但她的心中卻滿是迷惑和疑慮。作為一個身經百戰的頂尖殺手,她從未像今天這般手軟過。那個國師馮安泰的話言猶在耳,好像還隱藏著更深層的意味。
這具軀殼的主人,乃是一代將門之後,命中註定將要開創一番新的大業......您正是這軀殼的新主人......這番話讓夜淩深深地沉思起來。難道她穿越到這個古老世界,並非偶然?她的到來,竟蘊藏著某種更高的使命嗎?
正沉浸在迷惘之中,忽然她看到前方有一隊人馬掀起塵埃疾馳而來。為首一人身著錦袍甲冑,騎在一匹火爆駿馬之上,英武不凡。緊跟其後的是數十名身著銀甲的侍衛,浩浩蕩蕩,極為壯觀。
那人看起來應該就是將軍府的主人了。夜淩眯起了眼睛,判斷著對方的身份。很快,那人馬隊伍就越來越近,夜淩隻覺一股萬馬奔騰的氣息撲麵而來。
就在這時,那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猛地勒住了韁繩。火爆駿馬竟然猛地直立起來,夜淩與那人隻距數丈之遙。終於,那人緩緩取下了頭盔,露出一張剛毅狂放的臉龐,目光如電般射向夜淩。
你是何人?為何在我將軍府肆意逡巡?這人冷冷地質問道,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夜淩打量著他,又看了看身後的一乾親衛,意識到對方很可能就是將軍府的主人了。於是她昂首挺胸,大步走向前去,麵不改色地說:在下姓夜,單名一個淩字。剛從星淵侯爺那惡賊手中脫身,現今正躊躇無依,不知可否在閣下這將軍府暫作歇腳之處?
她這咄咄逼人的語氣著實出乎意料。那人眉頭緊鎖,似乎被夜淩的狂放氣概所震住了。半晌,他才重重地哼了一聲:好大的口氣!就憑你一個弱女子,也敢在我麵前如此囂張?
話音未落,數名侍衛已經拔出了佩劍,將夜淩圍了個水泄不通。那人森然道:如若是家女辱沒門風,我定然要嚴懲不貸!你快給我過來受死!
夜淩冷笑一聲,閃電般抽出腰間的匕首,架在了最近一名親衛的脖子上:哪裏來回哪裏去!誰敢動手,就別怪我不客氣!
住手!那人獰笑一聲,朗聲喝道:居然敢在本將軍麵前胡鬧,定要問你名姓,好好受罪!
夜淩冷哼一聲,眼中精光閃爍道:老子就是你心中的那個!隻不過,我絕不會乖乖被你們欺淩下去了。從今天起,誰敢惹我,我就讓他付出血的代價!
我不過隻是戴了個麵紗,你個老匹夫卻真的不認識我,看來蘇九兒這個原主果真過得慘!連自己的親爹都不知道她如今長成什麼樣子?這個所謂的將軍又是多久沒去看過他的女兒了……夜淩正在愣神,卻聽那人語氣憤怒地大叫,你......你怎麼如此無理!那人被夜淩的狂妄所驚得麵紅耳赤,接著大喝一聲:拿下她!我要親自審她的罪!
話音未落,數十名侍衛手持長戟短箭已朝夜淩圍了過來!一時之間,箭矢遮天蔽日,夜淩節節敗退,竟一度陷入絕境!
就在這危急關頭,一個洪亮的聲音響徹雲霄:都住手!隻見一隊騎兵自遠山而來,呼嘯而至。為首那人身著一身烈馬紅衣,儀錶不凡,一席雄姿惹人注目。
那騎兵隊伍風馳電掣般攔在了夜淩與將軍府主人的中間,瞬間將二人隔開。為首那人一馬當先,居高臨下地睥睨著雙方。
閣下就是將軍府的主人嗎?那人開口,語氣淡然中透著不容違抗的威嚴:在下奉旨前來查辦城中一樁大案,你們這是何等行徑?
將軍府主人見是這般體麪人物,不由得有些狼狽。他匆匆下馬,單膝跪地行了個大禮:原來是欽使大人駕臨,小人有眼不識泰山,罪該萬死!隻是......隻是這個女子狂妄自大,在將軍府門前無理取鬧,還振振有詞,自稱是我那廢物女兒,臣該如何處置?
夜淩冷笑一聲:廢物?哈,看來你們將軍府可真是睚眥必報!就憑你們還想欺辱我?
那欽使大人聽到此話,不由得擲地有聲地喝問一聲:你可是蘇府嫡女蘇九兒?
夜淩昂首挺胸,氣定神閑:不錯,在下就是!隻不過,從今天起,我叫夜淩,且再也不會受那等淩辱了!誰敢欺負我,我就讓誰付出代價!
欽使大人聞言眉頭緊鎖,目光如電般射向夜淩,好一陣似乎在打量她。半晌,他才幽幽嘆了口氣,沉聲道:此事關係重大,我順道就來辦理辦理。蘇九兒,你就跟我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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