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王府的不速之客
夜色如墨,盧王府內燈火通明卻又透著幾分詭異的寧靜。盧王正在書房內批閱公文,燭光搖曳間,他的臉龐顯得格外嚴肅。作為朝中舉足輕重的藩王,他深知自己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無數人的神經。
忽然,一陣輕微的風聲傳來,燭火微微搖晃。盧王抬起頭來,敏銳的直覺告訴他,有人闖入了他的私人空間。
何人膽敢擅闖本王府邸?盧王沉聲喝道,手已經不動聲色地按在了腰間的佩劍上。
然而回應他的隻是死一般的寂靜。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現在他麵前。那人身材高大,全身籠罩在黑袍之中,麵容隱沒在陰影裡,隻能看到一雙如寒星般閃爍的眼眸。
王爺勿驚,在下此來,實為王爺分憂解難。那人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彷彿從地底傳來,讓人不寒而慄。
盧王雖然心中警惕,但多年的政治生涯讓他學會了鎮定自若。他緩緩放下手中的筆,靠在椅背上,冷冷地打量著這個不速之客。
分憂解難?本王倒要聽聽,你能為本王分什麼憂,解什麼難?
黑袍人緩緩上前一步,那雙眼眸在黑暗中閃閃發光:王爺的公子盧明軒,前些日子暴斃而亡,王爺至今還在為此事困擾吧?
聽到愛子的名字,盧王的臉色驟然一變,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你到底是什麼人?竟然知道本王的家事?
在下是什麼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下知道令公子的真正死因。黑袍人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詭異的笑意,王爺可知道,令公子並非病死,而是被人害死的?
什麼?!盧王騰地站起身來,椅子因為他動作過猛而向後倒去,發出刺耳的響聲。你說什麼?明軒是被人害死的?這不可能!太醫院的禦醫都說他是急病而亡!
黑袍人不緊不慢地說道:王爺,禦醫們能看出表麵的病症,卻未必能察覺到暗中的手腳。令公子之死,與十二皇子星言脫不了乾係。
十二皇子星言?盧王的眼中閃過一絲驚疑,你有何證據?
證據?黑袍人輕笑一聲,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瓷瓶,這便是證據。此乃一種極其罕見的毒藥,名為銷魂散,服用後會讓人心臟驟停,死狀與急病無異。而這種毒藥,隻有皇室密庫中纔有。
盧王接過瓷瓶,仔細端詳。瓷瓶做工精細,上麵刻著皇室特有的龍紋,確實不是尋常物品。
就憑這個小瓶子,就能證明是星言害死了我兒?盧王雖然心中已經起了疑心,但仍然保持著理智。
王爺可還記得,令公子死前曾與十二皇子有過衝突?黑袍人繼續說道,那日在春獵會上,令公子當眾駁了十二皇子的麵子,還羞辱了他的未婚妻蘇九兒。以十二皇子的性格,豈能咽得下這口氣?
盧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確實,那次春獵會後不久,他的兒子就暴斃而亡。當時他隻道是巧合,如今聽到這番話,不由得生出疑心來。
更何況,黑袍人的聲音更加低沉,十二皇子與蘇家女的婚約一事,也頗有蹊蹺。據在下所知,蘇九兒這丫頭心機深沉,手段毒辣,為了自己的地位,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她與十二皇子聯手害死令公子,也不是沒有可能。
你...盧王剛要開口質疑,黑袍人卻又丟擲了一個更加驚人的訊息。
王爺可知道,蘇九兒這丫頭最近行蹤詭異,經常夜出不歸?她表麵上看似柔弱,實則武功不凡,而且精通奇門遁甲之術。令公子的死,很可能就是她一手策劃的。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擊中了盧王。他知道蘇九兒確實有些不同尋常,但沒想到竟然會如此可怕。
她為什麼要害我兒?盧王咬牙切齒地問道。
還不是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黑袍人冷笑道,令公子在朝中頗有聲望,又與幾位皇子關係密切。蘇九兒擔心令公子會成為她與十二皇子之間的障礙,所以先下手為強。
盧王沉默良久,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麼他的兒子就是死得太冤枉了。
你既然知道得這麼清楚,想必也不是無名之輩。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告訴本王這些?盧王突然抬頭,銳利的目光直視著黑袍人。
黑袍人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麼問,淡然回道:在下隻是一個看不慣惡人當道的江湖中人。令公子為人正直,卻遭此橫禍,在下實在於心不忍。至於在下的身份,王爺就不必深究了。
見鬼了?!
就在這時,黑袍人忽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盧王大驚失色,當即衝出房門,大喝一聲:來人!
##暗衛雲集
呼啦一陣簌動,先前分佈在各處的暗衛忽然陸續現身,如潮水般湧來,瞬間將盧王團團圍住。這些暗衛個個身手了得,眼神淩厲,身著統一的黑色勁裝,腰間佩著精製的短刀。
王爺!為首的暗衛統領單膝跪地,其餘暗衛也紛紛行禮。
你們可曾看見剛纔有人從本王房中逃出?盧王壓低嗓音質問,眼中還帶著剛才震驚後的餘韻。
那些暗衛麵麵相覷,臉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他們在盧王府中服役多年,從未遇到過如此詭異的事情。
為首那人上前一步,恭敬稟報:啟稟王爺,屬下等一直戒備森嚴,決不敢疏忽大意。府中各處要道都有人把守,連一隻老鼠都逃不過我們的眼睛,更別說活人了。剛才並未見任何可疑人等出入。
另一名暗衛也補充道:王爺,屬下剛才就在書房外候著,若有人進出,屬下不可能不知道。
盧王府中護衛素稱錦衣虎衛,這可不是虛名。這些護衛都是從千軍萬馬中挑選出來的精英,各個武功高強,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防範手段之嚴實可謂天下聞名,就連一些江湖上的頂尖高手都不敢輕易闖入盧王府。
就連王爺起居的內室,都有精銳護衛層層把守,佈置了無數機關暗器。哪怕微小如一隻蚊蟲,也決不能逃過他們的法眼。這些年來,從未有人能夠無聲無息地闖入王爺的私人空間。
而盧王向來對這些親信屬下十分信任。他們跟隨自己多年,忠心耿耿,從未讓自己失望過。
這番稟報令他更覺疑慮重重。
那人到底是何方神聖?竟能在如此嚴密的防守下來去自如?抑或真如他自己所說,隻是一個江湖中人?還是說,他根本就是個妖孽?
盧王深深吸了口涼氣,腦海中不斷回想著剛才的情景。那個黑袍人的出現和消失都是那麼突然,那麼詭異,簡直不像是人類能夠做到的。
但是,他所說的那些話卻又如此詳細,如此真實,讓人不得不信。特別是那個刻著龍紋的小瓷瓶,確實像是皇室的東西。
默默思忖片刻後,盧王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
那人雖然神出鬼沒,但並未對他造成什麼實質傷害。相反,如果他所說的都是真的,那他實際上是在幫自己。對方所說的那些事情,他自會暗中追查個水落石出,先核實真偽再作打算。
他眼神一凝,旋即向身邊護衛吩咐了一些事項:從明日起,暗中派遣可靠之人,嚴密監視十二皇子和蘇九兒的一舉一動。另外,派人去查查春獵會那天的具體情況,越詳細越好。還有,明軒的死因,也要重新調查一遍。
是,王爺!那些護衛點頭應諾,悄無聲息地陸續離去。
##十二皇子的不安
盧王目光幽幽,望著夜空中的星辰,自語道:星言啊星言,倘若真是你害死了我兒,我必會讓你為此付出血的代價!不管你是皇子還是什麼,敢動我盧王的兒子,就要做好承受我怒火的準備!
這個夜晚註定是個不平靜的狂風暴雨之夜。不知有多少人將在這夜無眠,包括十二皇子星言在內。
遠在皇宮中的十二皇子府邸,星言正在書房中處理政務。作為皇子,他每天都有處理不完的事情,各種奏摺、各種請示,讓他應接不暇。
他才剛小憩片刻,忽然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渾身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一種莫名的不安感湧上心頭。緊接著,他還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阿嚏!
他不禁狐疑,揉了揉鼻尖,心中暗想: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有人在背後議論自己?還是說,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作為皇子,星言從小就被教導要對周圍的一切保持警覺。在皇宮這個充滿了權謀和鬥爭的地方,任何細微的變化都可能預示著危險的來臨。
他站起身來,走到窗邊,望著外麵的夜色。今夜的風格外的大,樹枝被吹得搖擺不定,發出陣陣呼嘯聲。天空中烏雲密佈,看起來隨時都要下雨的樣子。
來人。星言喚道。
殿下。一名貼身侍衛快步走了進來。
最近府中可有什麼異常?星言問道。
回殿下,一切如常,並無異常。侍衛恭敬地回答。
星言點了點頭,但心中的不安感卻並沒有消散。他總覺得,有什麼事情正在暗中醞釀,而自己很可能就是目標。
##護城河畔的神秘遭遇
黎明來臨之前,總是有最為黑暗的一段時間。天空中幾粒星辰在眨眼閃爍,顯得格外孤單。城外護城河旁,荒草在夜風中飄搖,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河水潺潺地流向遠方,在月光的照射下泛著粼粼波光。
蘇九兒正是瞬移至此的。今夜她可謂忙碌至極,從盧王府到十二皇子府,再到其他幾個地方,她都留下了自己的。現在終於完成了所有的計劃,實在有些疲憊了。
剛才瞬移時稍有疏忽,一腳踩入了河水之中。冰冷的河水瞬間浸透了她的鞋子,讓她不由得皺了皺眉。幸而她反應夠快,及時穩住身形,才沒有整個人跌落水中。
她向來行事麻利,一落足河岸就立即解下雙腿上綁著的那雙高蹺。這雙高蹺是她特製的道具,能夠增加她的身高,讓她在偽裝時更加逼真。她也脫去外麵那件加長版的黑袍長褲,露出了裏麵相對輕便的衣裝。
這套偽裝確實很成功。她今夜分別扮演了不同的角色,每一次都完美地完成了任務。無論是向盧王告密的神秘人,還是在其他地方留下的各種線索,都是她精心設計的一部分。
她將這些東西綁在一起,藉助內力巧勁朝河中一擲。這些道具已經完成了它們的使命,現在必須銷毀,以免留下什麼蛛絲馬跡。
撲通!
道具落入水中,濺起的水花不過是一聲輕響,根本不會驚動城頭的守衛士兵。那些士兵此時正在換崗,注意力也不在河麵上。
見河麵上的漣漪漸漸消失,蘇九兒終於舒了口氣,拍拍小手。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沒有出現任何紕漏。
好累啊!她輕聲自語道,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相信經過今夜的一番精心部署,她不僅能光明正大地解除那樁討厭的親事,更能為這具肉身的原主雪恨報冤,讓那對渣男渣女嘗盡應有的惡報。
原主蘇九兒本是一個善良單純的女子,卻被未婚夫和閨蜜聯手陷害,最終香消玉殞。現在的她雖然借用了這具身體,但也承擔了為原主報仇的責任。
她打了個哈欠,正欲再施瞬步回去補眠,耳畔卻忽然傳來陣陣清風,其中隱隱有一聲幽幽長嘆。
唉...
那嘆息之音輕如羽毛,婉轉如流泉,繞樑三日不絕於耳,好聽得令人心曠神怡。但在這深夜的荒郊野外,如此美妙的聲音卻顯得格外詭異。
蘇九兒不由一怔,身子微僵,猛地回首朝聲音的方向望去。
她的眼神瞬間變得警覺起來,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卻隻見河岸四周冷冷清清,空無一人。除了隨風搖擺的荒草和潺潺流水聲,再沒有其他任何動靜。
##虛空對話
她蹙眉凝神,抿了抿唇。作為現代人,她對各種高科技手段都有所瞭解,知道有很多方法可以製造出這種效果。但在這個古代世界裏,能夠做到如此神不知鬼不覺的,恐怕隻有真正的高手才行。
她竟是沒有浪費符籙,而是運起內力,隻是垂眸打量片刻,忽然抬手在虛空中寫出一行雋永大字:是人是鬼?出來!
她的手指在空中快速移動,內力凝聚成形,形成了清晰可見的字跡。這是她在這個世界學會的一種獨特技能,可以將內力外放,在空中留下痕跡。
她寫下這行字的時候,本來隻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沒指望會得到回應。畢竟,能夠做到剛才那種程度的人,未必願意現身相見。
卻沒料到,她的最後一支筆畫剛剛落下,空中忽然慢慢浮現出一行宛如由冰雪凝結而成的字跡:非人非鬼,不出去,勿逾矩!
那行字突兀地出現在她的麵前,每個字都閃爍著淡藍色的光芒,宛如鬼火般的熠熠生輝,令她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
這字跡的出現方式比她剛才的手法更加高明。她的字跡是用內力形成的,而對方的字跡似乎是直接在空氣中凝結而成,技法之高超,簡直聞所未聞。
她定睛細看,那字型優美飄逸,筆畫如行雲流水,每一筆都蘊含著深厚的功力。字型雖然是冰藍色的,但卻給人一種溫潤如玉的感覺,顯然書寫者的修養極高。
彷彿是由冰晶聚集而成,像刻在虛空之中,繞著她緩緩盤旋了一圈,隨即迅速消散。
消散之時,還帶著一股刺骨寒意,讓她周身的溫度瞬間回落了數度。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緊了緊身上的衣物。
這是什麼厲害的功夫?如此詭異而強大!蘇九兒心中震驚不已。她雖然也算是個高手,但和這位神秘人物相比,顯然還差得很遠。
若是其他人在這荒涼偏遠的地方遇到這般怪事,恐怕要不是嚇得落荒而逃,就是手足無措瑟瑟發抖。膽量過人的或許已經拔劍在手,嚴陣以待或亮出絕招。
然而蘇九兒隻是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她在現代世界見過太多奇怪的事情,心理承受能力比一般人要強得多。而且,從對方的字跡來看,似乎並沒有惡意,隻是在警告她不要越界。
她抬手在空中寫道:在下與閣下素不相識,斷無過節,想必閣下不會為難於我!
她的字跡依然是金黃色的,與對方的冰藍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看在下心情吧。冰晶聚集的字跡再次顯現,寒意更甚,似乎連周圍的空氣都凝結了幾分。
蘇九兒皺了皺眉,這個回答實在有些莫名其妙。對方既然說要看心情,那就說明她的安危完全取決於對方的一念之間。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她繼續寫道:閣下與我有什麼深仇大恨?在下實在不太明白?
尚未想好。
這個回答更加奇怪了。什麼叫尚未想好?難道對方是在臨時考慮要不要與她為敵?
蘇九兒思忖片刻,試探道:閣下是否曾與在下有過節?
對方回了她兩個字:嗬嗬!
這兩個字雖然簡單,但其中蘊含的資訊量卻不小。從語氣來看,對方似乎對她的問題感到好笑,彷彿她問了什麼愚蠢的問題一樣。
不是這麼衰吧?蘇九兒心中暗想。她今天可是易了容出來的,現在這副容貌也不是她的原本樣貌,難道這麼巧合,竟然和什麼人的容貌搞成一樣了?以至於讓對方的仇家認錯了?
她也不太清楚對方到底是哪方神聖,而且從剛才的交流來看,對方的實力明顯在她之上。她自己也不想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底細,頓了一下,開始寫:天下同貌者眾多,閣下恐怕是認錯人了吧?
她剛來到這個世界不久,除了原主的一些仇人外,應該沒有結過什麼新的仇家才對。
在此期間,她也已經暗自查了幾次周圍的氣息,運用自己在現代世界學到的各種偵查技巧,但是依然感覺不到有人在周圍的跡象!
那就是說,現在在這裏跟她寫字聊天的這個人,修為絕對非同小可。這種隨心所欲現形消散的字跡功夫,她從未見過誰能做到。即使在現代世界的那些科幻電影裏,也很少有如此神奇的場麵。
我和你並無過節,這是第一次見麵,萍水相逢而已。蘇九兒又解釋般地寫道,語氣盡量顯得誠懇一些。
對方的字跡稍作沉吟,在空中停留了比之前更長的時間,似乎在思考什麼。最終隻留下四個字:好自為之。
依舊是沁人心脾的冰涼字跡,帶著深深的寒意,彷彿對麵有一個看不見的、用冰雪雕成的男子在與她對話。
蘇九兒想破腦袋,也實在想不到自己認識的人裏麵哪位有這樣變態的功夫?這種能力已經超出了她的理解範圍,簡直像是神話傳說中的仙人手段。
字跡消散後,周圍重新恢復了寧靜。隻有河水的流淌聲和風吹草動的聲音,彷彿剛才的一切都隻是她的幻覺。
但她知道,那絕對不是幻覺。刺骨的寒意還殘留在空氣中,提醒她剛才確實發生了一場詭異的對話。
她在原地站了良久,確認對方真的已經離開後,才施展輕功,如一隻夜鳥般消失在夜色中。
今夜的經歷註定會讓很多人徹夜難眠,而明天,又會是怎樣的一天呢?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