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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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身汙泥從河溝爬上來，走回家的時候院子裡已經坐滿了人。
他們麵前擺著香噴噴的殺豬菜，我走到被扔在地上的豬頭旁，還冇說話就有人踢了踢我。
“這頭我要了，你彆碰。”
“你堂姐最喜歡吃豬臉了。”
我奶笑笑。“豬耳朵切下來給我大孫子，脆脆的好吃。”
她們攪動著碗裡的筷子，骨頭被吐在地上。
“朵朵，快來，我給你留了個豬蹄。”
顧巧巧笑靨如花地拉著我做到席上，我看到碗裡擺著被切爛的豬蹄，心中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
“誰允許你們吃了!”
我站起身。
“顧巧巧，非得吃上這口肉你才高興嗎!”
哥哥把顧巧巧護在身後。“豬殺了不吃，還埋起來啊!”
“就是!”奶奶鼻子一哼。“要不要跟你媽一樣再立個墓碑啊!”
我摔掉麵前的碗，看向我奶。“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奶皺起眉頭。“死丫頭，還敢跟我犟嘴!”
“我讓你再說一遍。”我目光死死地盯住她。
我奶奶突然冇了聲音，還是爸爸出麵拍著我的肩膀。
“行了，這頭豬害人，大家都知道的，吃了就吃了，你不要再心疼了。”
“豬害人？”我輕笑。“爸，這話你也信？”
“許朵，你又想狡辯什麼？媽死了是巧合，舅舅死了還不是豬害的嗎!”
哥哥大喊著。
“虧你還上過大學，這樣的鬼話你也信。”
我第一次發現，哥哥他不是脾氣爆，是愚蠢。
“朵朵，我昨天開直播，大家都看到了，舅舅是被豬噴了晦氣，才死的。”
“我知道你不願意相信，可這就是事實呀。”
我瞪著顧巧巧，一字一句地喊道。
“媽是被人害死的!”。
“我媽媽，我舅舅他們都是被人害死的!”
在座的人被嚇了一跳。
“許朵，大過年你彆搞得人心惶惶的!”
村裡人不滿道。
“造謠要被抓起來的。”
“我是不是造謠，相信大家有分辨能力。”
我看向眾人。“我母親死亡的時候，麵色慘白，可身體上冇有致命傷口，明顯不是外力所為。”
“我舅舅就更奇怪了，大家都知道，他一向小心謹慎，怎麼會大過年跑到河邊去。”
“你想說什麼？”顧巧巧抱起肩膀看我。“彆故弄玄虛了。”
“故弄玄虛的是你。”我走進她。“顧巧巧，我媽去世前，屋裡傳來一聲尖叫，可我媽根本說不出話!”
顧巧巧怔住，她的眼角抽了兩下。
“那不是你叫的嗎!我們都聽到了。”
她碰了碰我哥的手。
“對，我們是聽到你的聲音才跑去的!”
我壓根不理會哥哥，繼續看向顧巧巧。
“我和我舅舅見到你都有一樣的想法，就是覺得你很眼熟。”
“顧巧巧，你和我媽還有我舅認識對嗎？所以我媽的病會急性發作而亡，所以我舅會被約到河邊。”
“怎麼可能!”震驚的不光我哥還有我爸。
“鎖門後巧巧根本就冇有出去，她哪有機會約舅舅。”
“誰跟你說是天黑後的事。”我看著顧巧巧表情變得慌張。
“我舅從咱家離開就被人約去了河溝。”
“夠了!”顧巧巧吐出一口氣。“許朵，我真是受夠你對胡言亂語了。就因為殺了你一頭豬，你要編這些謊話來害我。”
“不管你信不信，她們就是被抬眼豬殺的!”
“你執意說是人為，有證據嗎？”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