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隱藏真相------------------------------------------。他給我移植了一個新的腎，讓我活了下來。老人閉上眼睛，但他也在我身上做了很多實驗。這些疤痕，就是那時候留下的。沈知意看著老人手臂上的疤痕，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滋味。，老人睜開眼睛看著她，你聽我說。那個姓諸葛的，他不是一個人。他背後還有一個組織。那個組織在全國各地都有類似的醫療站。你就算逃出去了，他們也會找到你的。那我該怎麼辦？沈知意問。找到證據。，找到他們犯罪的證據，交給警察。可是 外麵傳來了狗叫聲，越來越近。他們來了。老人站起身，走到屋子中央，掀開一塊木板，露出一個地窖入口，躲進去。沈知意猶豫了一下可是您 我冇事。，快進去。沈知意咬了咬牙，鑽進了地窖。地窖裡很黑，有一股濃烈的福爾馬林味道。她剛站穩，就聽到上麵傳來木板蓋上的聲音，然後是老人的腳步聲。緊接著，門被踹開了。人呢？一個男人的聲音。什麼人？，我這裡就我一個人。少廢話！我們追的人明明跑到你這裡來了！你們找錯地方了。老人說，我這裡冇有什麼人。搜！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沈知意躲在黑暗裡，大氣都不敢出。，她聽到了老人的慘叫聲。你乾什麼？老東西，你是不是把人藏起來了？我冇有 再問你一次，人呢？我真的不知道 又是一陣拳打腳踢的聲音。沈知意咬緊牙關，強忍著衝出去的衝動。，那些人的聲音漸漸遠去了。地窖上麵恢複了安靜。沈知意等了很久，確認冇有動靜之後，才推開木板，爬了上去。屋子裡一片狼藉，老人倒在地上，嘴角流著血。老人家！沈知意趕緊跑過去扶起他。，看著她孩子你要小心 您彆說話，我送您去醫院。，我活夠了二十年前就該死了 不，您要堅持住 記住那個實驗室在地窖下麵老人的聲音越來越微弱，裡麵有證據你要拿到 說完這句話，老人的手垂了下去。沈知意抱著老人的屍體，淚如雨下。## 第五卷：地下真相 沈知意在土坯房裡待了一整夜。她把老人的屍體安頓好，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然後重新回到了地窖。地窖裡瀰漫著濃烈的福爾馬林味道，她開啟手機的手電筒，照亮了四周。，大概隻有十平米左右，四麵都是泥土牆。但在一麵牆上，她發現了一道暗門。暗門是用鐵皮做的，和牆壁的顏色一模一樣，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沈知意推了推暗門，門開了。，很長，看不到儘頭。沈知意深吸一口氣，走了下去。樓梯很長，大概走了三層樓的高度纔到底。下麵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燈火通明，溫度也比上麵低了很多。沈知意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成排的培養皿擺放在架子上，裡麵裝著各種顏色的液體。冷凍櫃裡存放著各種器官樣本，上麵貼著標簽，標註著日期和編號。手術檯上還殘留著血跡，旁邊的手術器械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很多標註是她從未見過的。沈知意慢慢地走在實驗室裡，看著眼前的一切，心裡充滿了震撼和憤怒。她走到一台電腦前，開啟螢幕，發現需要密碼。她試了幾次，都冇能成功。，她想起了老人說的話。二十年前，他來這兒做過實驗。沈知意想了想，輸入了1999。密碼錯誤。她又試了2000。還是錯誤。她閉上眼睛，努力回憶諸葛瑾的習慣。
諸葛瑾最喜歡的數字是7，因為他女兒沈知秋是7月7日出生的。她輸入了0707。螢幕亮了。沈知意深吸一口氣，開始瀏覽電腦裡的檔案。檔案很多，分類也很清晰。有實驗記錄，有病例檔案，有財務資料，還有一份名單。
她開啟了那份名單。名單上有上百個名字，每個名字後麵都標註著器官型別和存活天數。她看到了很多熟悉的名字。有鎮上的居民，有來旅遊的遊客，還有一些是省城醫院的病人。她繼續往下翻，直到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沈知意。旁邊標註著雙腎匹配，A級。她的胃裡一陣翻湧，差點吐出來。原來她早就被盯上了。從一開始，諸葛瑾收她做學生，就是為了這一天。她關閉了名單，又開啟了另一個檔案夾。裡麵是一些視訊檔案，標題都是日期。
她點開最近的一個。畫麵裡是一個手術室，一個女人躺在手術檯上，渾身插滿了管子。幾個穿著手術服的人圍在她身邊，正在忙碌著。沈知意認出了那個女人。就是她在地下室裡見到的那個渾身纏滿繃帶的女人。
視訊裡，諸葛瑾的聲音響起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開始吧。畫麵裡，手術刀切開了女人的腹部。沈知意趕緊關掉了視訊。她不想再看下去。她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就在這時，實驗室裡的警報突然響了起來。刺耳的警報聲迴盪在整個地下空間，沈知意嚇了一跳，趕緊站起來。廣播裡傳來諸葛瑾的聲音 知意，你太讓我失望了。沈知意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了。
她轉身就跑，但剛跑到樓梯口，就看到幾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從上麵衝了下來。沈知意轉身往回跑，但實驗室裡冇有彆的出口。她被包圍了。抓住她。諸葛瑾的聲音從廣播裡傳來，彆讓她跑了。幾個黑衣人朝她撲了過來。
沈知意本能地躲閃，但她的身體還冇有完全恢複，動作不夠快。一個黑衣人抓住了她的胳膊。沈知意拚命掙紮，但她的力氣太小，根本掙脫不了。就在這時，她聽到一個聲音 放開她！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知意轉過頭，看到一個年輕男人站在實驗室的角落裡，手裡拿著一把手術刀，正對著自己的脖子。陳默？一個黑衣人驚訝地看著他，你瘋了？我冇瘋。那個叫陳默的年輕人說，你們要是敢動她，我就死在這裡。
你死了，你妹妹怎麼辦？陳默的手抖了一下，但他還是堅持著我不管。你們要是敢傷害她，我就把實驗室的資料全部銷燬。黑衣人們對視了一眼，顯然有些猶豫。讓他說。諸葛瑾的聲音從廣播裡傳來。
陳默深吸一口氣，看著沈知意你跟我走。沈知意看著他，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她彆無選擇。她點了點頭。## 第六卷：意外盟友 陳默帶著沈知意穿過實驗室，來到一扇隱蔽的鐵門前。
他輸入密碼，門開了，裡麵是一條狹窄的通道。快走。陳默推了她一把。沈知意鑽進通道，陳默緊隨其後，關上了鐵門。通道很窄，隻能容一個人通過。兩人一前一後地走著，誰都冇有說話。
走了大概十分鐘，前麵出現了一扇門。陳默推開門，外麵是一片開闊的沙地。這裡是鎮子外麵。陳默說，他們暫時找不到這裡。沈知意轉過頭，看著眼前的年輕人。
他大概二十五六歲，瘦高個，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很斯文。但此刻，他的臉上寫滿了疲憊和緊張。你是誰？沈知意問。我叫陳默。年輕人說，三年前被他們綁架來的。綁架？我是一個程式員。
陳默靠在牆上，點燃了一支菸，三年前，我在網上接了一個專案，幫人開發一套資料管理係統。結果等我做完之後，他們就把我關起來了。他們讓你做什麼？維護實驗室的資料係統。
陳默吐出一口煙霧，我一開始不知道自己在為誰工作，後來才發現，這是一個非法器官移植的網路。沈知意沉默了。你呢？陳默看著她，你是怎麼進來的？我是被抓來的。沈知意簡單地說了一下自己的經曆。
陳默聽完，沉默了很久。我知道怎麼逃出去。他最後說，但我有一個條件。什麼條件？帶我妹妹一起走。你妹妹？她叫小雅。陳默的眼神黯淡下來，比我早一年被抓進來。她被關在實驗室的另一邊，我一直冇能救她出來。
沈知意看著他的眼睛，看到了裡麵的痛苦和希望。好。她說，我答應你。陳默掐滅菸頭，站起身來跟我來。他們繞過沙丘，來到一處隱蔽的洞口。陳默掀開一塊偽裝網，露出一個通風管道。從這裡可以通到實驗室的後勤區。
陳默說，我妹妹就被關在那裡。沈知意跟著他鑽進通風管道，在裡麵爬了大概二十分鐘，終於到了出口。陳默推開通風口的柵欄，跳了下去，然後把沈知意接了下來。他們現在在一個狹小的儲物間裡，四周堆滿了各種醫療用品。
你妹妹在哪裡？沈知意小聲 #
重逢 陳默冇有回答，而是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唇邊，示意她噤聲。他側耳聽了片刻，然後輕輕推開儲物間的門，外麵是一條昏暗的走廊。跟我來。他壓低聲音說。
沈知意跟在他身後，兩人貼著牆壁快速移動。走廊兩側是一扇扇緊閉的鐵門，門上貼著各種標簽：手術室、冷藏庫、廢棄物處理間每一個名字都讓沈知意感到一陣寒意。陳默在一扇門前停下，門上寫著特殊監護室。就是這裡。
他的聲音有些發顫。沈知意看到他的手在門把手上停了一下，然後猛地按下。門開了，裡麵是一個不大的房間，隻有一張床，床上躺著一個瘦弱的女孩。小雅。陳默衝了進去。女孩睜開眼睛，看到陳默的瞬間，眼淚就流了下來。
哥 沈知意站在門口，看著兄妹倆緊緊擁抱在一起。她的眼眶也有些發熱，但很快就被警覺拉了回來走廊儘頭傳來了腳步聲。有人來了。她低聲警告。陳默立刻鬆開妹妹，轉身看向門口。
小雅也從床上坐起來，她的臉色蒼白，手臂上還掛著點滴。我們得馬上走。陳默說。可是小雅的身體沈知意猶豫地看著那個女孩。我能走。小雅咬牙拔掉了針頭，血珠從針眼滲出，但她隻是用床單胡亂擦了一下，我冇事。
陳默扶起妹妹，三人剛走出房間，就看到走廊儘頭拐過來兩個穿白大褂的人。站住！其中一個人喊道。陳默冇有猶豫，拉著妹妹就往反方向跑。沈知意緊跟在後，她能聽到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喊叫聲。左轉！陳默喊道。
他們衝進一條岔道，又拐了幾個彎，終於暫時甩掉了追兵。三個人靠在牆上大口喘氣。這樣不行。沈知意說，他們對這裡太熟悉了，遲早會找到我們。陳默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
這是我畫的路線圖，通往地下排水係統。隻要能到那裡，就能從下水道逃出去。你怎麼不早說？因為那條路要經過實驗室的核心區域，風險很大。陳默看了一眼妹妹，但現在已經彆無選擇了。
#
核心區域 他們沿著圖紙上的路線前進，很快就來到了一個巨大的金屬門前。門上有一個電子鎖，旁邊還有攝像頭。這裡有監控。沈知意說。我知道。
陳默從口袋裡掏出一個U盤，這是我之前偷偷拷貝的乾擾程式，可以暫時癱瘓這裡的監控係統。他把U盤插進一個隱蔽的介麵，螢幕上閃過一串程式碼，然後指示燈變成了綠色。隻有三十秒。陳默說著，迅速輸入密碼。
門開了，裡麵是一個巨大的實驗室。各種儀器閃爍著燈光，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最讓人心驚的是，房間中央排列著幾十個透明的培養罐，裡麵浸泡著各種人體器官。沈知意捂住嘴，強忍著嘔吐的衝動。彆看了。
陳默拉著她往前走，我們冇時間。他們穿過實驗室，來到另一側的通道。這裡明顯是辦公區域，裝修要精緻得多，牆上還掛著幾幅畫。這裡是誰的辦公室？沈知意問。實驗室負責人的。
陳默說，據說是個很有背景的人物，冇人見過他的真麵目。就在這時，前方傳來開門的聲音。三人立刻躲進旁邊的茶水間，透過門縫往外看。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身後跟著兩個保鏢。
男人的臉很普通，但那雙眼睛卻讓人過目難忘冰冷、銳利，像毒蛇一樣。找到他們了嗎？男人問身後的保鏢。還在搜尋中，老闆。廢物。男人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刺骨的寒意，他們不可能逃出這裡。
封鎖所有出口，啟動備用監控係統。是。男人說完，轉身走進了旁邊的辦公室。沈知意這才鬆了一口氣，卻發現陳默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怎麼了？那個人陳默的聲音有些顫抖，我見過他。三年前，就是他把專案外包給我的。
#
真相 沈知意愣住了。她看著陳默蒼白的臉，突然意識到事情遠比她想象的要複雜。你說什麼？他就是那個雇你的人？陳默點點頭，眼神裡充滿了憤怒和恐懼。
他叫周明遠，表麵上是做醫療器械生意的商人，實際上 實際上什麼？實際上，這個實驗室隻是他龐大產業鏈的一小部分。陳默握緊拳頭，我在維護係統的過程中，發現了很多不該知道的東西。
他不僅在搞非法器官移植，還在進行基因改造實驗，甚至 甚至什麼？甚至和一些境外勢力有勾結。陳默的聲音越來越低，那些資料，我偷偷備份了一份。如果能帶出去，足夠讓他死一百次。沈知意深吸一口氣。
她冇想到自己捲入的事情竟然這麼深，但現在已經冇有回頭路了。我們必須拿到那份資料。她說。資料在我的電腦裡，但是電腦被鎖在機房。陳默說，機房就在前麵不遠，但肯定有人看守。我去引開他們。沈知意說。
不行，太危險了。這是唯一的辦法。沈知意堅定地看著他，你帶著小雅去拿資料，然後在下水道入口等我。給我十五分鐘，如果我冇來，你們就先走。陳默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小心。
沈知意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氣，然後大步走了出去。她故意弄出一些聲響，果然很快就引起了注意。有人！兩個保安衝了過來。沈知意轉身就跑，故意往反方向跑。她一邊跑一邊大聲喊叫，製造混亂。
保安被她吸引了過去，而陳默則趁機帶著小雅往機房方向摸去。沈知意跑進了實驗室的深處，這裡到處都是複雜的管道和裝置。她在一個拐角處停下來，喘著粗氣，側耳聽著身後的動靜。腳步聲越來越近。
她環顧四周，發現旁邊有一個通風口，大小剛好能容一個人鑽進去。她冇有多想，掀開柵欄就鑽了進去。通風管道裡很狹窄，隻能匍匐前進。她往前爬了一段距離，聽到了下麵傳來的說話聲。今晚的手術取消了嗎？
取消了，老闆說先處理那幾個逃跑的。沈知意屏住呼吸，透過通風口的柵欄往下看。下麵是一個手術室，幾個穿白大褂的人正在收拾器械。她繼續往前爬，終於找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過去了八分鐘。應該差不多了。她正準備原路返回，卻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下方傳來。沈小姐，我知道你在上麵。是周明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