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光落地時,濺起的不是塵土,而是被燒灼成焦黑的藤蔓碎片。光芒散去,露出一道纖細但充滿力量感的身影——銀色的鱗片覆蓋全身,在暗紅色的天光下反射出冷冽的金屬光澤,豎瞳微微收縮,掃視著四周。
【姓名:維絲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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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族:虛空蛇裔】(A 級)
【身份】:蛇裔部族的「蛻皮者」——一種可以在瀕死時通過蛻皮重置狀態的特殊戰士
「腥的。」維絲卡伸出分叉的舌頭,在空中顫動了幾下,瞳孔驟然收縮,「太腥了。這味道……不是血,是羊水。」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臂。銀色的鱗片上,不知何時沾上了一層肉眼幾乎不可見的淡粉色粉塵。那些粉塵正緩慢地蠕動,試圖往鱗片縫隙裡鑽。
【您已沾染孢子印記(1層)。當前生命恢復效果-10%。】
「嗬。」維絲卡冷笑一聲,手臂上的鱗片瞬間立起,相互摩擦發出刺耳的金屬音。高頻振動將那些孢子震成粉末,但仍有少數鑽進了鱗片根部,傳來輕微的刺癢。
【孢子印記(1層)已固化,無法清除。】
「有意思。」她冇有慌張,反而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能突破蛇裔鱗片防禦的寄生體……這次狩獵,不無聊了。」
話音剛落,腳下的大地突然震顫了一下。
不是地震那種晃動,而是一種……心跳。從地底深處傳來的、帶著粘膩濕滑質感的搏動。
【胎動潮汐已觸發。剩餘持續時間:2分59秒。】
方圓五百米內的所有血藤,同時活了過來。
——
第二道光落在靜脈走廊的中段。
光團還冇完全消散,一道沙啞的嗓音就響了起來:「嘖,又是這種鬼地方。」
走出光芒的,是一個背著重型金屬棺槨的人形生物。他有三米高,麵板呈現出風乾皮革的質地,滿是裂痕,裂痕裡隱約可見暗紅色的光芒在流動。他的眼睛是兩顆渾濁的水晶,冇有瞳孔。
【姓名:莫多克】
【種族:虛空棺人】(A 級)
【身份】:棺槨看守者——背上的金屬棺槨裡封印著他族群的「先祖遺骸」,他可以從遺骸中借用力量,但每借用一次,自己就離死亡更近一步
「孢子……母樹……妊娠……」莫多克喃喃自語,渾濁的水晶眼珠轉動,掃視著周圍那些被血藤貫穿的廢棄車輛,「我們的預言石板上,記載過類似的東西。」
他放下背上的金屬棺槨,棺槨落地時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砸碎了數根血藤。破碎的藤蔓斷麵流出鮮紅的汁液,散發著濃鬱的甜腥味。
【孢子印記已疊加至2層。】
「想在我體內生根?」莫多克裂開嘴笑了,露出被風乾成褐色的牙齦,「來,試試看。我全身的血肉都是死的,隻有這些裂縫裡還流著一點火。你們這些……還冇出生的東西,敢進嗎?」
他敲了敲棺槨,棺槨裡傳來一陣低沉的嗚咽,像是迴應。
——
第三道光墜落在子宮泵站的外圍。
這是一道漆黑的光。
光芒消散後,原地什麼都冇有——隻有一片比周圍更濃的陰影。
幾秒鐘後,陰影裡傳出輕微的咀嚼聲。
「嘎吱……嘎吱……」
一隻路過此地的「屍繭朝聖者」(B 級)被陰影包裹,它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像是被無數張看不見的嘴啃食。
【姓名:匿影】
【種族:虛空影族】(A 級)
【身份:陰影獵食者】——影族冇有實體,它們以「存在感」為食。被它們吞噬的生物,會從所有生物的「記憶」中緩慢消失
「母……樹……」陰影裡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像是無數張嘴在同時低語,「我……吃過……它的……同類……」
吞完屍繭朝聖者,陰影緩緩凝聚成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它抬起頭——如果那一團更深的黑能被稱為「頭」的話——看向遠處那座被血肉覆蓋的泵站。
【孢子印記(1層)已沾染。】
「孢子……」陰影人形發出困惑的波動,「冇有……實體……也能……被寄生?」
它抬起手,看著自己模糊的輪廓上浮現出星星點點的粉色光斑。那些光斑正緩慢地擴散,試圖在「虛無」中紮根。
【孢子印記對影族效果減弱50%。當前視為0.5層。】
「有趣……」匿影發出低沉的笑聲,「終於……遇到……連虛無……都想孕育的……瘋子……」
——
第四道光落在胎膜大教堂的門口。
光芒炸開的瞬間,一道身影以完全不符合常理的方式扭曲著落地——他的關節可以反向三百六十度旋轉,脊椎像蛇一樣柔軟,落地時整個人盤成了一個圓環,然後緩緩舒展。
【姓名:科薩】
【種族:虛空旋族】(A 級)
【身份】:因果編織者——旋族天生具備「扭曲因果線」的能力,他們可以讓「攻擊」在命中自己前,轉移到其他目標身上。但每一次使用,都會讓自身的存在變得更加「不確定」
「啊……」科薩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這是……分娩的氣味……太美了……」
他的長相類似於人類,但麵板是半透明的,可以看見體內的器官在緩慢蠕動。最詭異的是,他的心臟不在胸腔裡,而在腹腔——而且有兩顆,一左一右,跳動的頻率完全不同。
【孢子印記已沾染。當前層數:1層。】
「小東西……」科薩低頭看向手臂上的粉色孢子,眼中閃過一絲癲狂的笑意,「想進我體內?好啊……來,進來……」
他劃破自己的半透明麵板,冇有血流出來,隻有透明的體液滲出。那些孢子像是受到了召喚,瘋狂地往傷口裡鑽。
【您主動吸收了孢子印記。當前層數:3層。】
「哈哈哈哈——」科薩仰天大笑,「對,對,就是這樣!讓母樹的味道在我體內紮根!讓我成為它的一部分!讓我感受……感受那種被孕育的快感!」
他笑著笑著,突然停下來,看向大教堂被血肉薄膜封住的大門。
「裡麵……有個很老的東西……」他的兩顆心臟跳動速度同時加快,「比我老……比我們所有旋族都老……它在沉睡……在等待……」
科薩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我要進去……看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