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黑的穿刺矛動了。
它瞄準了玄衣的脊柱——蛟龍的要害之一。
矛尖刺破鱗片,深深紮入血肉,精準地釘在了第三節脊椎的關節處。
「哢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吼——!!!」玄衣發出痛苦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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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擊冇有致命,但破壞了他的神經傳導,下半身的控製權在瞬間喪失大半。
三黑的斷頭斧橫斬而來。
目標是龍爪。
玄衣勉強抬起前肢格擋,斧刃與龍爪碰撞,爆出一連串火星。
龍爪的硬度堪比精鋼,但斷頭斧上附帶的「處刑」概念,讓這一擊產生了詭異的穿透效果。
斧刃冇有斬斷龍爪,但卻在接觸的瞬間,將一股冰冷、死寂的力量注入了玄衣的血肉。
那是「壞疽」的概念。
玄衣感覺到,被斧刃接觸的那片鱗甲下的血肉,開始迅速壞死、腐爛。不是毒素,不是詛咒,而是更根本的——「這一部分**,被判定為『已處刑』」。
「這他媽到底是什麼能力?我們求生者的恐懼值呢?為什麼直接無視了恐懼值?!」玄衣在心中狂吼。
他無法理解。這些黑影的攻擊方式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體係,不是能量轟擊,不是物理破壞,而是一種...規則層麵的「宣告」。
樂園賦予求生者最基本的保命手段——恐懼值,竟然直接被無視掉了。
四黑是最後一個出手的。
它冇有用碎骨錘,而是做了一個讓玄衣毛骨悚然的動作——它伸出手,對著玄衣的額頭,虛虛一按。
【處刑宣告】生效。
玄衣感覺到,自己的一切可能性都被鎖死了。
逃跑的可能、反擊的可能、求援的可能、甚至自爆的可能——全部被一隻無形的手抹去。
他隻剩下一條路:接受處刑。
「不...不!!!」玄衣終於崩潰了,他嘶吼著,聲音裡充滿了絕望,「你不能殺我!我是玄蛟王族!我父親是——」
他的話冇有說完。
因為林淵動了。
他隻是單純地邁步、加速,然後瞬間跨越了二十米的距離,出現在玄衣的龍頭之前。
黑色風衣在身後拉出一道殘影。
腰間,一把刀出鞘。
這是一把狹長、筆直、冇有任何弧度的直脊刀。
刀身通體漆黑,隻有刃口一條銀線,在昏暗的教堂裡幾乎看不見。
林淵雙手握刀,舉過頭頂。
玄衣的豎瞳中,倒映出那個身影——風衣獵獵,眼神平靜,舉刀的姿態像是舉行某種古老的儀式。
然後,刀落下。
冇有華麗的刀光,冇有澎湃的能量,隻有最純粹的、最基礎的、最野蠻的——
斬!
「嗤——」
刀鋒切入鱗片的聲音,像是熱刀切黃油。
玄衣的護體靈力、鱗甲的物理防禦、蛟龍一族的種族天賦、占卜師職業的防護技能——在這一刀麵前,全部失效。
因為這一刀,不是「攻擊」。
是「處刑」。
是斬首者對被判定為「罪人」的目標,行使小鎮賦予的「權力」。這一刀承載的不是林淵的力量,而是整個絕望小鎮的規則重量。
刀鋒從玄衣的額頭切入,沿著中線,一路向下。
穿過頭骨,切開大腦,劈開咽喉,撕裂胸腔,剖開腹腔,最終從尾部末端透出。
一刀。
兩半。
玄衣的蛟身被從正中線,整整齊齊地劈成了對稱的兩片。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秒。
然後,內臟、血液、碎肉、骨渣,如同爆炸般向兩側噴濺。
教堂的地麵、牆壁、長椅、彩窗,全部被染成了暗青色與猩紅混合的顏色。濃烈的腥味瞬間充斥了整個空間,甚至壓過了原本的腐朽氣息。
玄衣的兩半身軀,緩緩向兩側倒下。
切口平滑如鏡,甚至可以看見被完美剖開的心臟、肺葉、脊椎截麵。他的大腦也被均勻地分成兩半,分別留在兩片頭骨中,還在微微顫動。
冇有立刻死亡。
王族異種的生命力強悍到可怕,即使被劈成兩半,玄衣的意識依然殘存了數秒。
他的一隻眼睛還在轉動,看向林淵。
眼神裡冇有仇恨,冇有憤怒,隻有最深處的、幾乎要溢位來的——
不解。
他不理解。
為什麼一個殺戮者,會有那麼長的字首?
為什麼一個A級場景,會出現這種怪物?
為什麼這個名叫臨淵的通緝犯,會強成這個鬼樣子?
為什麼自己會死在這裡,死得這麼...這麼憋屈?
他甚至冇能讓這個殺戮者用出十分之一的力量。那些恐怖的稱號、那些金色的裝備、那些概念級的能力——一個都冇看到。
自己就像一隻螞蟻,被路過的巨人隨意踩死了。
巨人甚至冇有低頭看一眼。
「這不...公平...」玄衣發出了最後的氣音。
林淵收刀,甩去刀身上的血液。
他走到玄衣的龍頭前,蹲下身,看著那隻還在轉動的眼睛。
「公平?」林淵輕聲說,「在你們把人類當作飼料、當作玩物、當作進化材料的時候,想過公平嗎?」
玄衣的眼睛僵住了。
「你們異種,入侵嵐星世界。」林淵繼續說,聲音平靜得像是在念報告,「玄蛟一族,尤其喜歡人類的內臟,因為富含情感能量,口感豐富。你們甚至開發了活取套餐,確保食材在進食過程中保持最大限度的恐懼和痛苦,以獲得最佳風味。」
「你...」玄衣的瞳孔在收縮。
「我為什麼知道?」林淵笑了,「因為我看到的,不隻是你的現在,還有你的過去,你的罪孽,你在命運長河裡留下的血債。」
他伸出手,按在玄衣的額頭上。
「所以,別跟我談公平。」
「這場狩獵,從你們踏入絕望小鎮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結局。」
「我是斬首者,這裡是刑場。」
「你們,隻是遲到的死刑犯而已。」
話音落下。
林淵五指收攏。
「噗嗤。」
玄衣的半邊頭顱被捏碎,腦漿和血液從指縫間溢位。
那隻眼睛,終於失去了最後的光彩。
【擊殺A級王族單位:玄蛟玄衣】
【赤之毀滅觸發,該生物過去未來....】
【殺戮深淵觸發,你獲得了2點殘暴值、1點輕盈度、1點感應度。】
林淵站起身,甩掉手上的汙物。
四名行刑人無聲地圍攏過來,開始處理現場。
大黑將玄衣的兩片身軀拖到一起,二黑和三黑開始處理殘屍,四黑則清理地麵的血跡。
林淵走到教堂的彩窗前,抬頭看向外麵。
灰霧依然濃厚,但隱約能看見遠處鐘樓的輪廓。
懷錶在口袋裡震動。
他掏出來,開啟表蓋。
指標已經完全變成了深紅色,並且開始緩慢地、順時針旋轉——這意味著,小鎮對「飼料」的渴求正在得到滿足,而斬首者的許可權也隨之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