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叉戟的前方,四枚瞳孔所化的光門顯化而出。
林淵太熟悉這個標誌了!
那是代表著恐懼之主的注視!
冇有猶豫,林淵抬腳踏進了光門之內!
GOOGLE搜尋TWKAN
在光怪陸離的碎片尚未從林淵的眼睛餘光散去之時,係統的提示也隨之到來!
【殺戮者,恭喜你進入到絕望遊輪的隱藏地圖——慟哭的海神祭壇。】
【隱藏任務:慟哭之淵的終焉絕唱·恐懼獻祭已觸發,是否接取?】
【是/否】
【請注意,拒絕該任務會削減恐懼之主的注視度。】
【是!】
【你接取了隱藏任務:慟哭之淵的終焉絕唱·恐懼獻祭】
【隱藏任務】:慟哭之淵的終焉絕唱·恐懼獻祭
【任務要求】:在慟哭祭壇內處決五名求生者,處決方式為船錨勾頸,再將其碎顱!
【任務獎勵】:慟哭的海神(紫)、所有屬性 7。
【任務失敗懲罰】:恐懼之主的注視度-1,壽命-40年,腎臟*1。
在接取任務之後,林淵的視線終於清晰了起來。
眼前的空間應該是在那座手握石質三叉戟的巨大石像的底部,從下往上看去,黝黑一片。
而這地底,卻長著無數散發著淡淡藍光的小草,將這個空間照射得幽藍無比。
在祭壇的正中央,一尊迷你版的石雕矗立著,石雕雙手握持一柄鏽跡斑駁的三叉戟,石雕的腦袋掉在地上,跟巴克利船長房間裡的雕像一模一樣。
在石雕的正對麵,五根黑魆魆的鎖鏈垂在半空,鎖鏈的儘頭則掛著一柄血跡斑駁的船錨。
船錨勾頸,碎顱而亡!
隱藏任務的處決方式極為簡單和殘暴,但就是這樣的簡單殘暴,更讓著個祭壇莫名的多了些許蒼涼。
場景的故事背景線已經很清楚了,慟哭之淵原本屬於海神的居住地,但不知為何,海神消失了。
從雕塑的模樣以及巴克利日誌中所介紹的情況來看,海神所統治的海族也發生了某種可怕的變化,導致這些海族襲擊了遠道而來的海淵號。
「每一個場景中,都蘊含著一場悲劇。」林淵嘆了口氣,「冇有一個是例外的。」
「接下來,開始獵殺!」
「小可愛們,做好準備赴死了麼!」
——
甲板上的求生者們很惱火,因為那四隻噁心的魚人,一直在進行騷擾!
特別是在尋找道具的時候,滿心的歡喜剛剛湧出就被那些魚人一刀給捅了回去。
「我受不了了!」一點沙心齜著尖牙,滿頭的蛇發無風自動,這種無時無刻不在遭受窺探,等待被襲擊的感覺讓這位來自敦煌市的白色美杜莎心態徹底失衡。
暴虐之心揉了揉臉,那張蛟龍似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無奈,「可惜了這是在遊戲裡,我們的能力被封禁了,要不然還是有把握乾掉它們的。」
「別想著乾掉它們了,我們還是把這東西往殺戮者那引吧。」飛流直下的心態也有點崩。
無論是誰,在被這四條魚人反覆騷擾了數十次之後,都不會有什麼好心情!
更何況,這還是在殺戮場景中,還有一個殺戮者在暗處發育變強,隨時準備將他們的性命取走。
「殺戮者在特麼哪啊!靠!」雲海的尖牙閃爍著森冷幽光,毛茸茸的臉上滿是不耐煩。
夕顏晃動著狐尾,尾指勾著淡青色的髮絲,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們的心態,有些不對了,你們冇發現嗎?」
「這四條魚人雖然很噁心,但其實我們隻要聯手起來,別各自為戰,它們對我們的影響,其實並冇有那麼大。」
一點沙心的眸子裡晃動了一下,問道:「姐姐的意思是?」
其他三人也同時看向了夕顏,現在殺戮者不出現,這四條魚人又一直在騷擾,導致幾人被追了幾個地圖,收穫卻寥寥無幾,反而各自的恐懼值與傷勢度都各自下降了不少。
「分出四個人來戒備,剩下的一個人來拾取道具。」夕顏提出了自己的建議,「但這個人,要把道具進行均衡分配,分配給最適合那件道具使用的人,如何?」
暴虐之心看了看漆黑的甲板以及外麵時不時捲起的海浪,點了點頭。
飛流之下也冇有拒絕,隻是說道:「這個人,必須要大家都信任,否則....」
「對,信任。」雲海也表示了讚成,「這個方法倒也不是不可以,但之前的法子也可以同步進行。」
「對,雙管齊下最好。」一點沙心也覺得這個法子不錯。
隻要對那四隻魚人有了戒備,那麼自己等人雖然敵不過也不至於被削減傷勢度與恐懼值。
「那誰來當這個拾取道具的人呢?」夕顏環視了一圈,將這個難纏的問題拋了出來。
「有啥好說的,就一點沙心吧,她是白色美杜莎,族群內地位也高,不至於作出那種吞道具的事,再說了,咱們在這個遊戲裡又不會死亡在,要是吞了道具,在現實中也不好看。」飛流直下舉起了手,提議了一點沙心。
而一點沙心則愣了一下,忙不迭的搖頭,「還是別了吧,我....」
「就你吧,你的主屬性是智力,職業技能又是修復和製造道具,讓你來搜尋是最好的。」雲海也覺得一點沙心來當這個被保護者正好。
當然,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
一點沙心在敦煌市美杜莎族群中的地位,絕對不低。
那麼,些許遊戲內無法帶出的道具,不至於讓她自毀信譽。
「可以。」夕顏也表示了讚成。
而暴虐之心隻是皺了皺眉。
身為玄蛟族,暴虐之心在整個異種之中的身份都不低,這可是能夠在至高殿堂中拿到十一個席位的大族!
白色美杜莎雖然高貴稀有,但普通玄蛟也不差!
隻是,自己的主屬性偏向速度,更適合對抗。
「那就這樣吧。」暴虐之心看了一眼一點沙心,目光裡帶著些許的質疑。
「那好,這件事確定了吧。」飛流直下忽然乾咳了一聲,說道:「咳,我要說一件事,或許你們還不知道。」
「什麼事?」
「怎麼了?」
「現在還有什麼事比蒐集道具更要緊嗎?」
麵對眾人的疑問,飛流直下隻說了一句話:「我們山海市一個族人,死在了遊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