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就立刻明白了....
自己為什麼會受到恐懼之主的青睞,為什麼會在一個普通的殺戮場景裡,得到殺戮之眼的使徒職業!
與諸天萬界完全一樣,隻不過屬於反麵的逆魔大界之中,竟然冇有【自己】的存在!
這是完全不可能的!
就算是已經收束了時間線、平行世界等諸多世界的神明,在逆魔大界之中都會有相反的存在!
「你知道,在恐懼狹間這個以本座所掌規則為字首命名的殺戮場景裡,為什麼原罪那小子會在嗎?」恐懼之主忽然說起了一件看起來毫不相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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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狹間!
原罪之主在黑潮峽穀這個場景裡就曾現身,並且跟自己聊了許久。
原罪之主,是高位之上,主宰之下的偉大存在。
按照位格來算,祂已經無限的逼近【主宰】這個諸天萬界之中至高的級別。
當然,殺戮之眼這種獨特的存在不能計算在內。
「原罪之主確實跟我見過麵,並且還聊了一會。」林淵根本冇有隱瞞的打算。
自己的後台是誰?
殺戮之眼!
眼前這位是誰?
殺戮之眼麾下的頭號馬仔兼打手!
換而言之,恐懼之主其實也算自己的背景和後台。
「不用跟本座講他跟你聊了什麼。」恐懼之主笑道:「本座隻是提醒你,原罪是個垃圾桶,但這個垃圾桶,必須要有。」
林淵張了張嘴,冇有說話。
「世間萬物運轉自有定數,但無論是人類還是其他任何的生命,都會產出垃圾。」恐懼之主難得的解釋了起來:「那麼,這些垃圾要怎麼處理呢?」
「原罪以及他的神國、神係,自然就成了收容這些垃圾的地方。」
「在這片浩瀚的世界之中,三大神係之間的關係雖然互相為敵,但這其實也是一種清洗。」
「世界需要活躍,而早成神的生靈們,早已將規則瓜分殆儘。」
「那麼,新的神明想要出現,就必須要有前輩讓路。」
「神戰,便因此而來。」
「一潭死水的世界,不是一個合適的世界。」
「你,明白了嗎?」
林淵點了點頭:「如此說來,輝耀之主跟原罪之主針對我,其實並不是跟逆魔大界有關,而是純粹在按照諸天萬界最基本的規則在行事?」
「是的。」恐懼之主點了點頭:「你能活下來,那就自然得到殺戮之眼的看重。」
「可你要活不下來,那殺戮之眼的注視自然會轉移到下一個生命身上去。」
「可逆魔界冇有【我】,這又是怎麼回事?」林淵蹙眉,「您能為我解惑麼?」
「不能。」恐懼之主直接拒絕:「許多東暫時都不能告訴你,得等你強大之後才行。」
「畢竟,誰會把一些極為關鍵的資訊告訴一隻會被隨意碾死的螻蟻呢。」
「對吧?」
林淵笑了笑,微微彎了彎腰。
「接下來,你該處理掉這頭逆魔的投影了。」恐懼之主的聲音落下,「它因你而顯,因這約定之地與畸變之器而來。你身負殺戮之眼的注視,卻又牽扯此間因果。由你終結,最為恰當,也最不易引發……更深層麵的漣漪。」
祂的解釋有些模糊,但林淵聽出了弦外之音。
高位存在之間的博弈充滿忌諱,尤其是涉及「逆魔界」這種敏感對立麵。由林淵這個「局內人」兼「低位執行者」動手,更像是一場「意外」或「因果了結」,能最大限度地減少直接衝突的風險。
殺戮之眼至高無上,但祂不能直接動手。
越強大,限製就越多!
最關鍵的是....逆魔大界之中,殺戮之眼會不會也同樣存在?
而在那個逆反的世界之中,殺戮之眼又是什麼?
林淵點了點頭,不再多問,看向那暗紅投影,此刻的它已被恐懼神國的力量與諸位恐懼神係的高位神明們壓製得近乎凝固,隻剩下微弱的扭曲和那令人不適的混亂氣息在逸散。
他緩緩抬起右手,對付這種純粹概念扭曲的投影,或許需要更直接、更根源性的東西。
他閉上了眼睛,又緩緩睜開。
那雙一直保持同步轉動的灰、赤、赭、靛四色瞳環,在這一刻,竟然交錯的旋轉了起來。
灰之死亡往右,而赤之毀滅則往左。
赭之破壞往右,而靛之湮滅則往左。
四枚交錯旋轉的瞳環,以林淵的瞳孔為中心,構成了一個微小卻無比玄奧的陣勢。
漆黑的殺戮之槍從他腳底下的陰影中湧出,被他抓在手中。
槍刃上,完整的十環花紋與恐懼神國那諸多神明上方的十環之眼交相輝映!
口中默唸著禱詞:
「至高無上的殺戮之眼.....
您的死亡之灰紡就了亡者的裹屍布,
毀滅之赤鍛打出埋葬眾生的棺槨,
以破壞之赭為針,」
以湮滅之靛做線,
將現實與虛幻縫合。
....
眾生的悲鳴與狂歡,終將結晶為——
...至高無上的殺戮之眼!」
林淵低沉的聲音唸誦著,每一個字都引動著四枚瞳環的輕微震顫。
他伸出殺戮之槍,槍尖之上冇有任何光華,卻彷彿凝聚了四色瞳環所代表的、最純粹的「終結」之意。
他對著那被雙重鎮壓、幾乎無法動彈的暗紅逆魔投影,輕輕一刺。
動作雲淡風輕,不帶絲毫煙火氣。
然而,就在他指尖虛點的瞬間——
那暗紅投影所在的空間,彷彿變成了被投入石子的水麵。以投影為核心,一層肉眼可見的「漣漪」盪漾開來。但這漣漪並非空間漣漪,而是存在狀態的漣漪!
第一重漣漪所過之處,逆魔投影那瘋狂扭曲的活性、掙紮的意誌、混亂的生命力,如同被抽走了色彩的畫布,瞬間變得灰敗、沉寂,彷彿提前進入了永恆的「死亡」狀態,停止了所有動作與變化。
第二重漣漪如同焚燒的烈焰掠過灰燼。那被死亡化的投影結構,在這赤色漣漪中,不是燃燒,而是如同被橡皮擦從現實層麵抹除!冇有爆炸,冇有閃光,隻有徹底的「不存在」。
第三重漣漪是針對投影與「逆魔界」以及「血藤之王」概念之間那殘存的、無形的連線與法則憑依。赭色漣漪如同最精準的手術刀,沿著那些混亂的法則線條切割、崩解,將其從根源上「破壞」,斷絕其再生或傳遞資訊的可能。
第四重漣漪直接針對這道投影所代表的、那個「融合了血肉與植物扭麴生長、代表著逆反秩序」的具體概念顯現進行衝擊與湮滅,使其失去在這片區域、這次事件中的「定義」和「影響力」。
四重漣漪,如同四把鑰匙,依次開啟了四把鎖,完成了一次從現象到本質的徹底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