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動了。
速度快到超越視覺捕捉的極限!彷彿隻是一道黑色的閃電掠過空間!
「哢嚓——!!!!」
一聲清脆得令人牙酸的、如同金石斷裂的爆鳴響起!
那隻死死纏繞在周鈺腰間的、覆蓋著堅硬幾丁質的怪物手臂,在殺戮之尨的利齒之下,如同脆弱的枯枝般,被齊根咬斷!黑色而帶著刺鼻腥臭的血液如同噴泉般從斷口處洶湧而出!
「呃啊啊啊——!!」
怪物發出了悽厲至極的慘叫,剩下的五隻手臂瘋狂揮舞,試圖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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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殺戮之尨的速度更快!
它那龐大的身軀展現出與其體型完全不符的靈動,如同鬼魅般繞到怪物側方,佈滿鱗甲的巨爪帶著撕裂一切的力量,悍然拍下!
「嘭!!!」
如同重錘砸碎西瓜!
怪物那堅硬的頭顱,連同其上六對驚恐的複眼,在這一爪之下,如同脆弱的陶器般,瞬間爆裂!
紅的、白的、混合著甲殼的碎片與粘稠的組織液,如同盛開的死亡之花,向四周猛烈迸濺!
將天花板、牆麵、乃至遠處的窗簾,都染上了一幅抽象而殘酷的畫卷。
無頭的殘軀失去了所有支撐,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劇烈地、神經質地抽搐了幾下,最終「轟隆」一聲,推金山倒玉柱般重重砸在地板上,揚起一片塵埃。
那之前還在張牙舞爪的五隻手臂,也如同斷線的提線木偶,無力地癱軟下去。
碾壓!
徹頭徹尾的、從力量到速度、從位格到意誌的、毫無懸唸的絕對碾壓!
從死亡墓碑降臨定鼎空間,到殺戮之尨現身展現獠牙,再到這不可一世的C級異種被瞬間秒殺、化為無頭殘屍,整個過程,快得如同幻覺,不過兩三次呼吸的時間!
周鈺癱軟在冰冷的地麵上,腰間那令人作嘔的束縛感已然消失,脖頸上被倒刺舌苔刮出的火辣刺痛依舊清晰,但她的大腦卻一片空白,彷彿所有的感知與思維都被那瞬間的極致恐怖與後續的絕對暴力所衝垮。
她隻是雙目失神,呆呆地望著那如同從地獄深淵爬出的魔神般的黑色巨犬,以及它身前那塊彷彿凝聚了萬古死寂的詭異墓碑。
殺戮之尨隨意地甩了甩那隻剛拍碎頭顱的巨爪,將上麵沾染的些許紅白汙穢與甲殼碎屑震飛。
它那燃燒著純粹殺戮紅光的豎瞳,淡漠地掃了一眼地上還在微微痙攣的無頭屍體,如同在看一堆毫無價值的垃圾。
視線掠過蜷縮在角落、嚇得幾乎魂飛魄散的周鈺時,更是冇有泛起一絲漣漪,彷彿她與周圍的傢俱並無區別。
鼻翼間噴出兩道帶著硫磺與血腥氣息的灼熱白霧,這頭可怖的巨獸不再停留,龐大的身軀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跡,緩緩沉入腳下那片自行湧動的、彷彿連線著異次元的陰影之中。
而那塊象徵著死亡與領域的墓碑,也同步變得虛幻,最終如同海市蜃樓般,悄無聲息地消散在空氣裡。
來得突兀,去得無蹤。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隻剩下濃鬱到化不開的血腥氣味、被徹底摧毀的門窗框架、地板上那具醜陋的無頭異種殘屍,以及一個蜷縮在角落、身體不住顫抖、劫後餘生卻被更大的茫然與深入骨髓的恐懼所吞噬的女人。
——
【你擊殺了C級異種金骨蜂。】
【由於該場景是現實場景,赤之毀滅觸發。】
【該生物的過去、未來、諸多平行世界、無窮宇宙、低高緯度、量子世界等等,將全部抹殺!】
【畸變的提阿波特之手獲得了1點血肉獻祭,當前血肉獻祭數量為:209/500。】
【進化時間內,不影響紫色品質的屬性和詞條使用。】
【殺戮進化數量 1,當前殺戮進化數量為:386/1000。】
【殺戮之心數量 1,當前殺戮之心數量為:2/100。】
【殺戮深淵觸發,你獲得了2點殘暴值,1點輕盈度,1點感應度。】
【殺戮新星殺戮數量 1,當前數量為352/500。】
林淵的目光掃過這些提示,眼神古井無波,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C級,而且是在至高殿堂冇有登記在冊的野生異種……」他心中微動,「這種貨色的稀缺性,某種程度上來說,比很多登記在冊的B級異種還要高。畢竟,隱藏起來的毒蛇,總是更難清理。」
他的意識與那覆蓋著方圓四公裡區域的【墳場領域】緊密相連。
領域之內,一切風吹草動,皆在他的感知之下。
「四公裡方圓的絕對掌控區域……最關鍵的是,每一座【界碑】的陰影,都足以成為殺戮之尨短暫潛藏、發動突襲的跳板。」
林淵對於【墳場主】這個唯一稱號的效果,感到愈發滿意,「這簡直是為我量身定做的狩獵場。集區域壓製、視野掌控、機動突襲、召喚大軍於一體的領域權能……完美。」
心念一動,他並未召喚那具實力更強的【墓穴行者-英靈】,而是直接從腳下翻湧的墓土之中,喚出了兩名身披破爛裹屍布、手持鏽蝕巨鐮的普通墓穴行者。
這兩名亡靈造物雖然隻擁有林淵自身全屬性20%的力量,在這片被死亡規則籠罩的領域內,它們的「虛無」特性與「靈魂汲取」能力,對於B級以下的異種而言,依舊是難以抗衡的噩夢。
「去吧,在我的領域內巡弋,依循你們殺戮的本能,清除所有汙穢。」林淵下達了簡潔的指令。
兩名墓穴行者發出無聲的嘶嚎,龐大的身軀如同沉入水中般,緩緩冇入腳下翻滾的灰黑色墓土之中,消失不見。
它們將成為這片死亡領域內遊弋的暗流,無情地獵殺著那些不幸落入範圍內的低階異種。
隨著領域的擴張與感知的蔓延,林淵的目光穿透重重建築的阻隔,遙遙鎖定在了山海市正中心那棟最為高聳、象徵著世俗權力的市政司大廈。
就在剛纔,他的領域邊緣如同無形的觸手,輕輕拂過那棟大廈的地基深處時,一股深沉、晦澀、卻又磅礴無比的能量反應,如同沉睡的巨龍般,隱約傳遞迴來一絲悸動。
「果然……」林淵的眼神微微凝重,但更多的是一種冰冷的興味,「盤踞在這座城市陰影下的異種數量,可真不少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毫無溫度的弧度,那灰、赤、赭三色輪轉的瞳孔中,閃爍著算計與殺意交織的寒光。
「如果你們……打算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們那位躲在巢穴深處的A級族長身上……」
「那麼,我們正好可以慢慢玩。
「至於如何贏她……」林淵的聲音低沉下去,彷彿自言自語,又彷彿在對著這片即將被鮮血染紅的城市宣告,
「誰說……B 級就殺不掉A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