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梨跑的很快,先是利用惡臭之蛋限製住了殺戮者的感應度,又在四隻稻草人的追殺之下利用蒼白之骨逃脫開來。
此時的她,已經靠近了整個場景的東北角。
趴在一棵乾枯的樹上,酥梨正在恢復著所剩不多的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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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值隻有50%了,被那種鐮刀砍在身上,就算我本身就是製造各種恐怖場景的存在,也免不了扣除恐懼值。」酥梨關閉了麵板,長舒了口氣。
任何生物,都會懼怕死亡。
除非它們感受不到死亡的來臨,在無知無覺中被奪走了生命。
否則,恐懼是必定存在的。
酥梨就是如此。
現實之中,她是壽命悠久,高高在上可以隨意剝奪人類生命的異種,而在暗夜樂園之中,她,變成了被追殺的求生者,在樂園裡苦苦求生,尋求著活下去的機會。
當然,這種機會他們是願意的。
因為隻要活下來了,就可以變強!
對於異種而言,人類世界早已被掌控,唯一桎梏著他們的,便是變強,變強,再變強!
不遠處,兩道身材高大的黑影正緩緩前來,鐮刀時不時的揮舞一下,一些野生的動物比如蛇、兔等這類生物便應聲而斷。
「還有兩隻呢?」酥梨的眼睛眯了起來,此時她居高臨下,這東北角一片都是枯木林子,以她的速度屬性而言,完全可以在樹上隨意跳躍而走。
但兩隻稻草人的出現,卻讓酥梨瞬間懵了一下,隨後她就看向了自己的身下。
陰影!
在之前畫心找到自己跟我愛吃香菜的時候,一隻稻草人便是從畫心的身下的陰影中走出,一刀將畫心劈昏了過去。
「這鬼東西什麼時候跑到我的影子中來的?」酥梨死死的盯著腳下,些許涼氣從腳底緩緩升起。
身為異種,在現實中它們可以掌控風雪,掌控雷電五行,但從未見過這種可以在陰影中穿梭的生物!
「呱呱呱——」
安靜的枯木林中,一陣烏鴉聒噪的叫聲響起,酥梨的神色瞬間一變,整個人朝後一翻,腳下的枯木枝斷裂、朝下墜落而去。
而地上的陰影中,兩道身影騰空而起,漆黑的刀刃劃動著弧線,上下交錯,卻剛好從酥梨的頭頂斬過!
酥梨落地便是一滾,兩條充滿力量感的長腿在地上狠狠一跺,身軀再度拔高,幾個起落便登上了另外一株枯木!
然而,四隻稻草人卻全部消失了!
「操!」
酥梨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殺戮的危機已經無處不在了!
麵對這種情況,酥梨也一籌莫展!
「合著你們他媽的之前就是在玩我們對吧!?」
「別讓老孃知道你的身份,否則現實中一定把你抓出來,捆在銅柱上,一天片你一塊肉,片你十年!!!」
然而,僅有烏鴉的叫聲在上空傳下,似是在譏諷,又似是在等待著酥梨的死亡時刻到來。
酥梨站在樹上,隻感覺無窮無儘的恐懼從四麵八方洶湧而來。
孤寂與死亡。
恐懼與恐怖。
相輔相成,無法分離!
——
殺戮場景【恐怖玩偶屋】中。
方璐輕描淡寫的閃過眼前小醜的碎顱錘,順便將鐵門關上,反鎖。
金四海環抱雙臂,咧嘴笑道:「這種場景中的殺戮者,簡直提不起任何興趣,等這一次任務結束之後,你應該到D級了吧?」
方璐點了點頭,環視了一圈其他三人,「時間快到了,這個殺戮者已經對我們造不成任何威脅。」
「方處長,至高殿堂那邊有訊息下來嗎?」一名戴著金絲眼鏡,穿著儒衫的中年人問了一句。
方璐搖了搖頭:「冇有。」
「白柳竟然消失了,這可真奇怪啊。」一名穿著運動衫,上麵印著飛翔運動俱樂部字樣與LOGO的青年以拳擊掌,聲音中充滿了詫異。
「暗夜樂園出現之後,這些奇怪的事就變得很正常了。」方璐伸了個懶腰,緊緻的白襯衫將她的胸脯襯托得極為雄偉,「至高殿堂至今冇有定論,但我們山海市這邊,倒是可以對一些殺戮者進行定點監控,最少要把握住他們的行蹤,隨時可以擊殺。」
劉飛愣了一下,笑道:「不至於吧?養羊還怕羊肥壯啊?」
方璐死死的盯著劉飛,半晌之後冷笑道:「我們能拿到屬性獎勵,殺戮者就拿不到?等這個任務結束之後,我就要去抓幾個殺戮者,拷打一番,拿到一些資料再說,否則的話我們還是太被動了。」
金四海點了點頭,「這倒是可以,剛好我也有些饞了。」
長河貨運的董事長蘇萬軍轉動著手中的珠串,笑眯眯的說道:「要得,要得。」
劉飛看向了角落中一直冇有出聲的女人,問道:「蘇莞,你不說兩句?」
「我就不說了,我跟你們又不在一個市。」蘇莞捋了捋頭髮,輕聲道:「隻不過我覺得方璐姐姐的辦法可行。」
「本來就是食物,我們率先出手掌握它們的秘密有什麼不可以的?就算至高殿堂都不能說什麼!」方璐斜睨了一眼蘇莞,冷哼了一聲之後,問道:「蘇莞,你們東臨市那邊的情況呢?」
「我們那啊?學校裡就有很多帥哥靚女成為了殺戮者哦。」蘇莞忽然起身,舔了舔嘴唇,「他們很活躍,一直都在交流暗夜樂園的資訊。」
「不知死活的羔羊。」金四海啐了一口。
蘇萬軍則笑眯眯的說道:「這是好事。」
劉飛也點了點頭。
「為什麼我會跟你們一起出現在這個場景中?」蘇莞疑惑道:「是用了什麼道具嗎?」
「統一場景入場券,白色的,剛好可以讓我們這種E級的同族同時進入一個場景。」金四海解釋道:「花了不少錢在論壇裡買的。」
「這種統一場景入場券的道具太難得了,我們幾個今天能在一起,還得多虧了金董事長。」方璐笑了笑:「這種類似的道具,大家可以多收收。」
「哎,說起來還是族群的統一太過艱難,那些剛覺醒的同族根本不想將名字烙印在至高牒譜之中。」劉飛感慨了一句,隨即笑道:「不過也好,野花也能開得很燦爛,不是麼?」
「哈哈哈....」
在場五人同時大笑了起來,徒留那個殺戮者在密室內不斷的錘擊著鐵門。
蘇莞眨了眨眼,倒是有些想念自己在東臨工業大學內的那個學弟了。
叫什麼來著?
哦,林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