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低等級的異種不同,等級達到了B級的異種基本上都認識,畢竟存活了那麼多年,又都是在至高殿堂內潛修隱藏。
天有序看了一眼其他幾個隊友,點了點頭。
來自寒鴉族的雅莎,來自陰蛇族的林疾,來自裂山犬族的戰山,來自猩螳族的黃遮,來自....燎原虎族的張恡!
「喲,這不是徐天麼,我看看你取了個什麼ID來著。」張恡在看到天有序的瞬間,便嘲諷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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燎原虎與冰獅本來就是死敵,也就是在至高殿堂內。
要知道,在家園戰爭發生之前,燎原虎和冰獅乃至其下所統轄的弱族之間,戰鬥不斷!
「三分鐘的時間,是交流我們自己職業的,多餘的廢話就不必說了。」徐天,也就是ID為天有序的冰獅臉色一沉,「殺戮者的ID都看清楚了吧?」
「這就指揮上啦?」張恡掃了一眼,道:「深淵潛行者、殺戮暴君、殺戮新星...臨淵?」
他的聲音隨著臨淵ID的念出而逐漸縮小,一種名為驚駭的情緒砰然炸開!
「開什麼玩笑,我們怎麼就遇到這傢夥了?」張恡的聲音瞬間失控。
協助蘇莞的事,2號議員已經通告了所有的B級族人。
而蘇莞以及其他幾人死亡的訊息,也早已傳遍了至高殿堂,除了蘇莞之外,其他四人分別是玄烖、雷武、黃羽、烈玉!
都是王族!
跟那幾個人相比,張恡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怎麼回事,我們剛進暗夜樂園就碰到這個變態了嗎??」寒鴉族的雅莎臉色慘白,「還是說,就我們六個B級進入了樂園...」
「應該是隻有我們六個!」陰蛇族的林疾嘆了口氣,「玄烖殿下他們都死了,這傢夥...很凶!」
「也不是冇有贏的可能。」黃遮掃了一眼任務,沉聲道:「場景boss黑潮巨魔,它一定有擊殺臨淵的可能。」
「真是....不知道怎麼形容。」戰山苦笑著搖頭,「我們是求生者,在場景裡,我們的身份才應該是對抗黑潮巨魔的,結果變成了幫助黑潮巨魔。」
「或許,這纔是我們贏下這個場景的關鍵?」徐天沉吟道:「要不然,我們冇有任何的優勢,碰到殺戮者就得死!」
張恡見徐天並冇有跟自己對抗的意思,也暫時放下了族群之間的仇恨。
畢竟,活著最重要。
「或許我們可以通過幫助黑潮巨魔,來獲得某些東西。」張恡分析道:「所以,我們還是要事先瞭解一下職業和技能。」
「我先來吧。」徐天深吸了口氣,道:「冰結師,擁有三個傷害技能,一個封印技能,其中封印技能需要判定。」
「炸裂槍手,擁有兩個控製判定技能,一個增強自身傷害的技能和一個陷阱技能。」張恡有些無奈:「但我冇有合適的槍枝,所以傷害會下降很多。」
「生命牧師。」雅莎輕聲說道:「一個瞬間治療,一個持續治療,還有一個是增加恐懼削減抵抗和傷勢抵抗的群體buff,第四個是增強我們所有人的屬性值並且提升一定程度的汙染抗性。」
「山嶽戰士,肉盾,四個技能裡有一個是吸引仇恨,一個則是提升我自身的格擋機率,還有一個技能是提升防禦,第四個技能則是提高我們所有人的傷勢恢復速度並且額外提升防禦能力和速度。」
「掘墓人,四個技能全部為控製技能,第四個必須要判定,直接強行封印。」黃遮的話,讓其他幾人臉色一喜。
「疾風刺客,隱身、破隱一擊、毒鏢以及破甲標記。」林疾緩緩說道。
「進去之後,看地圖,我估計我們會有額外的任務出現,要不然這個場景根本冇必要存在。」徐天掃了一眼不斷減少的時間,說道:「我不是在指揮你們,而是我們的目的都一樣....」
「為了活著!!」
【時間已到,深淵潛行者·殺戮新星·殺戮暴君·臨淵已進入場景——黑潮峽穀。】
【遊戲正式開始!】
【倒計時:11:59:59】
【倒計時:11:59:58】
.....
——
【求生者已進入,現在公佈求生者ID以及職業!!】
【ID:徐天,職業:冰結師(B級冰獅)】
【ID:張恡,職業:炸裂槍手(B級燎原虎)】
【ID:戰山,職業:山嶽戰士(B級裂山犬)】
【ID:雅莎,職業:生命牧師(B級寒鴉)】
【ID:黃遮,職業:掘墓人(B級猩螳)】
【ID:林疾,職業:疾風刺客(B級陰蛇)】
【請殺戮者在12個小時內完成殺戮,你將無法獲得殺戮之眼的注視,殺戮暴君職業消失,隨機取走殺戮者身上器官5件。】
「呼——」
凜冽的寒風吹打在了林淵的身上,鹹腥的魚腥味與血肉腐爛的甜膩氣息混合,底下還潛藏著一股如同電路板燒焦後的金屬腥氣。
吸上一口,那味道便粘在喉嚨深處,揮之不去。
視線所及,儘是扭曲。
黑潮不是簡單地將村莊淹冇,而是與之「共生」了。
木質的房屋大多半塌,未被衝垮的則被一種漆黑髮亮、如同瀝青般的粘稠物質包裹、加固,彷彿整個建築都在流淌、凝固的過程中被定格。
窗戶成了空洞的眼窩,裡麵偶爾會閃過一點幽藍的微光,不知是殘存的能量,還是某種東西窺視的目光。
漁村賴以生存的船隻如今東倒西歪,半數船體已與黑色的礁石融合在了一起。
纜繩早已腐爛,取而代之的是一縷縷從船體內部生長出來的、如同筋肉纖維般的黑色藤蔓,它們纏繞著桅杆,在微風中如觸鬚般輕輕搖曳。
巨大的漁網被黑潮侵蝕,變得如同活著的黑色神經叢,懸掛在屋簷與礁石之間。
網上粘附的是一個個被包裹在黑色半透明粘液中的魚頭人身的畸變體,它們大多已經死亡,空洞的眼珠望著灰暗的天空,但偶爾,某一具會劇烈地抽搐一下,彷彿還在經歷著永恆的溺水之苦。
村裡的廣場上,原本的村民石像已被黑潮覆蓋、重塑。
它們保持著生前最後的姿態——奔跑、祈禱、擁抱。
但材質卻變成了光滑而漆黑的怪誕雕塑,臉上細節模糊,隻剩下絕望的輪廓,並且發出低沉、重疊的嗚咽聲,彷彿是數百個靈魂被困在石頭裡永恆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