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了,你的仇人都被我乾掉了。」林淵看著揚眉,笑了笑道:「暢快了冇?」
揚眉:「....」
揚眉感覺哪裡有點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如果說那些人是仇人,那自己為什麼要直衝衝的跑過來,然後被那條狗按進大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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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那些人不是仇人,那自己為什麼也要跑過來?然後被那條狗按進了大樓裡?
為什麼?
揚眉迷迷糊糊,一時半會分不清到底是怎麼回事。
「行了,好好想想,為什麼我會幫你。」林淵聳了聳肩,扛著殺戮之槍朝下跳去。
本來他就不是奔著霜雪拈花來的,隻不過是遭遇了機械汙染獸——清道夫集群,才被揚眉隊伍裡的人給撈了上來。
當然,要是霜雪拈花不挑釁自己,林淵也懶得動手。
目送林淵離開之後,玄機跟藍河之光以及克敵盟剩下的兩人走了過來。
「他....」藍河之光欲言又止。
「太強了...有了他,我們基本上可以躺平了,隻要保證死亡數量別達到10%這個界限...也就是五個人以上。」玄機來回掃了一眼,「我們這裡,剛好五個。」
揚眉這會才從懵逼的狀態中恢復過來,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聯盟麵板,三個名字顯得那麼的不協調。
「呃...我們克敵盟還有兩個位置...你們倆...」揚眉也搞不明白,自己為什麼不把聯盟的人數招滿。
但現在,這不是正好麼?
玄機跟藍河之光對視了一眼,各自點了點頭。
暗夜樂園的聯盟,其實極為鬆散。
平時的殺戮場景大多是單人的,聯盟最大的作用就是末日之城這種大型殺戮場景。
當然,還可以互通有無。
現在殺戮者論壇裡到處都是叛徒,聯盟可以通過詞條召喚成員在樂園內集合,進行某些探討,倒也相當於一處庇護所。
藍河之光本來還想試試看能不能加入臨淵的聯盟,但看起來臨淵短時間內並冇有打造聯盟的想法。
而自己....卻冇有那麼多的時間等了。
無論是虛幻真丸還是煥顏符,這兩件產自樂園的道具,都隻能持續一個月,也就是十個場景的時間。
有了盟友,自己活下來的機會自然會更大一些。
——
天行倉惶的避開了一條巷子。
在那條巷子裡,一隻拾荒者正拎著兩截屍體不斷的啃食著。
「媽的,我到底要怎麼辦!」天行很惱火,自己的聯盟為什麼就一個人,但凡多幾個人,都不會如此。
現在,遍地的機械汙染獸以及隨時可能出現的拾荒者,讓天行的心態差點炸裂。
那邊是求生者的地盤,自己過去就是找死。
可這邊的話,因為自己在剛入場的時候發表了一番言論,導致他根本冇有隊伍願意接收,甚至還有兩個雜種、畜生盯上了自己!
「回去之後,老子就告訴我弟!」天行罵罵咧咧的走了幾步,腦海裡卻驟然翻滾了起來。
隨後一雙猩紅的眼睛浮現在了他的心神之中。
「去告訴殺戮者,泰坦大廈目前已經全麵開放,求生者已經攻了上去。」
天行的神色瞬間一滯,轉過了方向,朝著西邊緩緩走去。
泰坦大廈前方不遠處的一棟廢棄商場內。
翼行者舒了口氣。
「怎麼樣?」
「控製住了嗎?」
「嗯,道具生效了。」翼行者點了點頭,「持續時間隻有1分鐘。」
雷魅愣了一下:「你這件名叫心燈的道具,很強啊。」
「強個屁...潛意識啊,隻是埋下一顆種子而已,如果他跟殺戮者有仇,自然會去說的,我們在這裡守株待兔就好。」翼行者嘆了口氣:「那兩個混帳還冇回信麼?」
「冇有任何訊息傳來,像是被嚇破了膽子。」雷魅搖了搖頭。
十強族中的冰蠍族與美杜莎族的求生者分別帶走了不少人,並且...雷魅可是很清楚,這兩個種族的背後,都是冰蠍美杜莎。
他們不願意過來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翼行者不理解!
「找死的廢物!」翼行者森然一笑:「是以為我死了麼!!」
「應該是這樣的...」殘花雨雪道:「行者哥哥,我們要不要....」
「在這守著,等殺戮者過來。」翼行者猶豫了一會,搖了搖頭:「記住,我們的目的不是親手乾掉那個所謂的殺戮暴君,而是利用場景的機製,來將它抹殺!」
「當然,我們要是全力出手,也是有極大的可能乾掉他,但別的殺戮者要是趁火打劫,我們也是得不償失,對不對?」
「對對對。」殘花雨雪點了點頭,「不能強行打殺。」
雷魅怪異的看了兩個不要臉的傢夥一眼,冇有吱聲。
「都藏好咯,外圍負責偵查的也仔細點,看到紅白相間的大狗或者穿著骸骨殖裝風衣的殺戮者一定要提前通知,咱們一定要避開。」翼行者吩咐了下去。
雖然那些負責偵查的求生者有些腹誹,但這個場景,不贏就是死!
早死晚死而已!
想要活下來,就必須要贏下來!
——
林淵前進的速度很快,再加上之前乾掉霜雪拈花與崩殘雷的地方距離潘多拉研究所並不遠,所以三分鐘左右,林淵就站在了潘多拉研究所的正前方。
作為泰坦集團旗下最尖端的生物與奈米科技研究中心,潘多拉研究所如今已化作一座瀰漫著福馬林、血腥味和臭氧味道的冰冷墓穴。
厚重的防爆門多數被暴力扭曲敞開,走廊牆壁上佈滿了已經變黑的血手印和巨大的、非人力的撞擊凹痕。
「嘎吱——」
林淵抬腳,朝著潘多拉研究所的入口走去。
冰冷的藍色應急燈忽明忽滅,照射著無菌環境被徹底破壞後留下的狼藉與恐怖。
巨大的泰坦公司標誌從中斷裂砸在地上,前台一片狼藉,安全閘門被某種巨大的力量從外部撕裂。
地上散落著破碎的身份證件和一份份被血汙浸染的「最高機密」檔案。此處是研究所的「臉麵」,卻也最早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