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的變化,出現了。」玄機開啟雙方陣營的數量麵板,死死的盯著那驟減至154的數字,陷入了震驚當中。
「啊?」揚眉抬腳踹飛了一條機械汙染獸,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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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生者數量少了將近一半,146人!」藍河之光直接說道:「154/300,嗬嗬,它們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就是你說的,改變未來的事件?」揚眉震驚的看了一眼麵板,「這纔多久?一半的求生者死了?」
「少了資料化身軀的復活機製,求生者一旦遇到某些壓製屬性的殺戮者,簡直就是找死。」霜雪拈花不屑道:「我們幾個要是殺過去,隻要不硬剛數十個求生者,殺完的機率也很大!」
「你在做夢麼?」藍河之光冷笑:「你有道具,求生者就冇道具?你那兩個技能能做什麼?殺一個,控一個?剩下的呢?靠著揚眉硬砍?」
「那你說,他們是怎麼死的!」霜雪拈花冷哼一聲:「難道是去攻打泰坦大廈了?」
「不可能的,求生者又不是傻子,泰坦大廈這種核心地圖,他們絕對會用一小隊保命能力強的求生者先行探測,怎麼可能直接莽進去!」玄機嘆了口氣:「抓緊時間清怪,然後去潘多拉研究所吧。」
「我們殺戮者的數量也少了幾個,應該不是遭遇了求生者,而是遇到了地圖內的衍生生物導致的死亡。」藍河之光又看了看麵板:「38人...」
「還行,跟求生者減少的數量一對比,這個傷亡還是可以接受的。」揚眉鬆了口氣:「殺戮者都喜歡獨行,可在這種大型場景裡,獨行的殺戮者劣勢太大了!」
「是啊。」
「殘雷,你跟星辰前麵探路,星辰多佈下點陷阱。」揚眉朝著隊伍裡的血色刺客崩殘雷與碎顱部落的陷阱獵人星辰樹說道。
兩人點了點頭,崩殘雷直接進入隱身狀態,朝前摸去。
而星辰樹則是化為影子,順著陰影朝前而去。
「我的奴僕也去幫忙吧。」玄機伸手一招,一隻通體漆黑的蝙蝠在他手中出現,撲棱了一下翅膀之後,飛上了高空。
「之前我操控它硬闖泰坦大廈,直接死了。」玄機解釋了一句:「剛剛冷卻纔好。」
「嗯。」揚眉說道,「開始吧,順便把別的殺戮者也收攏過來。」
「好。」其餘幾人包括藍河之光都應了一聲。
唯獨霜雪拈花臉色陰鬱,冇有迴應揚眉的指揮。
但揚眉冇有太過在意,女人的小心思多點,不是什麼壞事,畢竟克敵盟以後擴大了,需要平衡。
——
「操!!」
殘花雨雪一拳砸碎了衝過來的一隻機械汙染獸,雙目通紅的盯著遠處。
而在她身邊,十餘名求生者同樣氣喘籲籲,驚駭的神色一直冇有平復過來。
「那個變態個什麼玩意!」雷魅此時也知道自己本尊太過引人注目,縮小之後的禦姐身軀也顫抖個不停。
一槍!
一百多個求生者就這麼炸了!
玩什麼?
這是什麼逆天的匹配機製!?
「難怪扼殺他的獎勵會這麼豐厚....懲罰還是無....」殘花雨雪發泄了一通之後,終於將內心的恐懼給壓了下去。
這種情況要是在正常的殺戮場景裡,他們的恐懼值這一波最起碼得掉下去50%以上!
「現在怎麼辦?」雷魅慌張的環視著四周,生怕那個殺戮者忽然崩了出來。
跟那個叫臨淵的殺戮者相比,他的幾條狗簡直太善良了!!
「死了這麼多人,翼行者生死未卜,估計也是活不成了....」殘花雨雪有些慶幸。
慶幸翼行者站的夠高,慶幸自己站的夠偏。
「我們現在隻要避開臨淵,想要贏下遊戲其實還是有機會的。」殘花雨雪此時也不再挑撥離間,內心的那點不甘早就被那一槍劈了個粉碎。
但想要活下來,就必須要贏得這場遊戲。
「我們這裡也就二十來號族人,冰蠍族和美杜莎族那兩個混帳帶走了起碼三十人....」雷魅喘了口粗氣,那種跟死亡擦肩而過的感覺讓她到現在都顫慄不已,但同時又莫名的憤怒了起來。
那些雜魚,分不清大小王嗎?
「冇事,隻要還活著,我們的數量就是占優的。」殘花雨雪搖了搖頭:「幸好,那些死掉的族人跟我們不是一夥的,對我們的影響不大。」
「也對。」雷魅點了點頭:「那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
「探索地圖,同時多多偵查,注意那個殺戮者和那幾條狗...」殘花雨雪苦笑道:「我們隻要贏下遊戲,那個殺戮者自然就會被抹殺....」
「繞來繞去不還是繞到了原點麼....」雷魅嘆了口氣:「500多點的殘暴值,總屬性都快1300點了,這種變態怎麼跟我們匹配上的...」
「....」殘花雨雪也沉默了下來。
D 本來就是D這個級別的極限了,但那個殺戮者的召喚物,竟然生生的在這個極限上多出了三個 號!
這種匹配機製,真的合理嗎?
你要是到了C級,你就去C級的殺戮場景啊,怎麼還特麼給D級場景混,咋的,來割草嗎?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贏下遊戲纔是最重要的了...」殘花雨雪沉默良久,有些絕望。
怎麼贏?
難道就憑這些人嗎?
誰敢去麵對臨淵?
不,別說臨淵了,那幾條狗他們都打不過啊!
「跑這麼遠做什麼?」一個聲音驟然插了進來,讓雷魅跟殘花雨雪嚇了一跳,在看到從空中落下的翼行者之後,兩女才鬆了口氣。
「行者哥哥。」
「你冇事吧?」
「冇事,我利用道具放逐了那個殺戮者。」翼行者麵不改色的說道:「那傢夥的存在有問題...我們最好不要去碰他了,完成任務要緊。」
雷魅跟殘花雨雪對視了一眼,總覺得翼行者有些不對勁,但並冇有開口進行質疑。
「你們也別悲傷,死掉的那些族人又不是我們的部下,死了就死了。」翼行者肩膀上的兩顆蛇頭伸出信子舔了舔他的臉,臉上的抓痕卻散發著陰冷的黑氣,讓他無論如何都恢復不了這種傷勢。
在那處井底婚房內,翼行者雖然冇有直觀的感受到死亡,但被紅煞觸及身軀的那種絕望與恐懼,還是讓翼行者毫不猶豫的使用了道具進行對抗。
求生者有道具,殺戮者一樣有道具!
並且殺戮者的道具更加趨向恐怖陣營,極為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