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黑很敬業。
它是沿著空氣牆一邊走一邊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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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輛巨型客車的中間位置,它嗅到了一股極為濃鬱的血肉腐爛味道。在殘暴之路這張地圖上,就算是鏽蝕公路上有各種各樣的生物,但地麵上也好,車輛中也罷,都是乾乾淨淨的,冇有任何的屍體,更不要說腐爛的血肉了。
所以,當二黑進入車廂之後,就看到了那個懸浮在車廂之中的圓形門戶。
雜亂的藤蔓根鬚纏繞著這座門戶,數堆白骨散亂的堆疊在門戶四周,而原本的座位也全部消失,就剩下了寬敞的車廂。
二黑本來想進去,但跟腐化加油站一樣,這裡的地圖並不允許奴僕進入,所以它才連忙聯絡了林淵。
林淵趕來之後,二黑便進入了他腳底陰影之中,現在其他三兄弟正在鏽蝕公路的北端對那五個求生者進行圍剿,主人身邊冇有一條狗可不太好。
特別是探索這種未知地圖的時候。
林淵也冇有拒絕二黑的加入,大黑它們對上那幾個王族,雖然三黑差點被乾死,但現在看起來,優勢已經占據了。
剩下的,就是逼出他們真正的底牌,不用就會死,用了就會陷入虛弱的底牌!
左手手臂上裝載了【畸變的提阿波特之手】之後,林淵來到血藤根穴麵前,竟然冇有遇到之前進入【腐化加油站】的那種提示,直接就進入了其中。
死寂!
荒涼!
殘忍!
這就是血藤根穴給林淵的第一印象。
狹長的通道之中,兩邊堆疊的白骨就冇有少過,那些白骨的體積龐大,應該就是這個【超巨世界】內的本土土著。
高達二十餘米的通道兩側,全部都是血管一般的藤蔓,一呼一吸之間如同活物。
林淵踩在地上的菌毯中,眉頭微微蹙起。
殘暴之路的三個特殊機製當中,血藤根穴存在之時,所有進化植物的生命會增加30%,再加上第二個機製——進化之舞,這個場景之中的衍生生物,是可以達到D ,並且還擁有比D 更為強悍的生命力!
跟驚悚公寓和恐懼狹間那種無法避免的機製不同,殘暴之路的三種機製中,動態腐蝕和血肉之鳴是可以避免甚至破壞的。
「隱藏地圖,會在哪呢?」林淵看著幽深而血紅的通道深處,緩緩朝前走去。
走出通道,一座寬闊的廣場呈現在了林淵的眼前,而在廣場的儘頭,則矗立著一座祭壇。
在廣場上,黑色的八芒星銘刻在潔白如玉的地麵上,整整六十四個節點上,各自插著一根怪異的尖骨,尖骨之上銘刻著一排排的銘文。
林淵定眼望去,神色一凜,神文!
都是神文!
而內容則是:
「偉大的提阿波特,荊棘王冠刺入您的頭顱之中,讓您從偉大的輝耀神國之中墜落。
我們以處女之血澆灌您的足印,將哀嚎縫合成讚美的聖歌!
復活吧,偉大的提阿波特!
請賜予眾生深邃的腐爛吧,讓他們的脊椎抽出甜腥花枝,讓他們的眼球在藤蔓上結出猩紅漿果!請撕碎日月偽飾的皮囊——永恆黑夜中,唯您的根鬚纏繞群星!」
64塊尖骨,每一塊尖骨上都是一樣的內容,而這些內容,卻讓林淵毛骨悚然了起來。
樂園之中的神明,橫貫各種維度、平行世界,至高無上。
而這些尖骨裡的內容,卻直指提阿波特,並且明確的告訴了林淵,提阿波特已經從至高無上的輝耀神國墜落!
神明的墜落,隻有兩種。
一種就是死亡,隕落。
另外一種,則是更改了自己的神性。
像提阿波特畸變之後,他關於【自然與生長】的神性自然就會被收回。
「提阿波特的獻祭禱詞,現在看起來,這位自然與生長之神,應該是徹底回不去輝耀神繫了。」林淵搖了搖頭,有些猶豫。
任何殺戮場景中,沾染了【神】之後,都會出現極其不好的變化。
之前是【奧古斯】,現在這個【提阿波特】又蹦了出來,還有一個關於【無聲者】的背後存在穿梭其中。
林淵有些頭疼,牽涉到神明的任何東西,對於現在以及未來的自己,都不是什麼好事。
上輩子成為了S級的殺戮者,林淵參與的殺戮場景多達數百個,但其中有【神明】參與的場景,一個都冇有!
這輩子倒好,先是陰魂不散立場不明的奧古斯,又是明顯畸變了的提阿波特!
【叮——】
【殺戮者,你已經閱讀完獻祭禱詞,現在你可以做出以下抉擇。】
【一、走到祭壇前,拿起那柄畸變的自然生長之劍,唸完禱詞,成為血藤之輪的大祭司。】
【二、毀掉那柄劍,並擊殺掉血藤之輪的大祭司。】
【三、撤離,但你無法再次進入血藤根穴。】
【抉擇時間:20秒!】
【00:00:20】
【00:00:19】
【00:00:18】
【....】
林淵看著那處祭壇,左手不由自主的握了握,便徑直朝著祭壇走去。
殺戮之眼的注視度是絕對不能丟的!
這是林淵的基本盤,因為殺戮暴君的後續任務,雖然隻說了跟自己的恐怖級別有關。
但萬一殺戮之眼的注視度也有要求呢?
更何況,殺戮之眼的注視度可比恐懼之主的注視度更加難以獲得。
祂,隻接受隱藏任務內的祭祀!
走到祭壇之前,林淵看向了那柄插在祭壇上的長劍,上麵交織的自然與生長之眼已經被血色的藤蔓觸鬚覆蓋了一大半,無數細微的血肉瘤從上往下,蔓延了整個劍身。
「嗡——」
似乎是感受到了雙方,林淵左手【畸變的提阿波特之手】與【畸變的自然生長之劍】同時發出了一聲嗡鳴。
「閉嘴!」林淵握緊殺戮之槍,右手滑動至槍刃後方的槍柄位置,一槍戳在了左手的護臂之上。
「嗷——」
畸變的提阿波特之手哀鳴了一聲,內部某些東西隨著殺戮之槍的刺下而瞬間潰散而去。
「恐懼之主都讓出了祂的東西,你算個什麼東西?」林淵掃了一眼右手護臂,冷笑道:「安安靜靜的不好麼?非要魂飛魄散!」
而祭壇上的那柄劍,似乎也感受到了某種威脅的降臨,覆蓋其上的藤蔓和血肉瘤開始瘋狂的暴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