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被王蒙是公主抱回來的,雖然他一直在尖叫不讓抱,但是這時候的黎簇發現他其實也打不過這個看起來不太厲害的王蒙。
黎簇覺得自己現在就是世界的倒一,最小的墊腳石。
被王蒙放在帳篷裡的簡易床上的時候,黎簇覺得自己還飄在半空之中,這輩子沒等到公主抱自己的老婆,先被別人公主抱了,他不想活了。
他滿臉絕望的看著床邊站著的幾個人,對著無邪說:“無邪,我不想活了……”
無邪挑眉,手裡還捏著喻初的手正在玩:“沒事,我懂你,雖然你被男人公主抱了,但是你也沒有老婆,這樣一想是不是覺得還好。”
黎簇被無邪氣的快要吐血了,他盯著喻初獃滯的眼神和無邪得意的眉眼,仗著喻初看不見,對著無邪說了一句口語:“綠帽子……”
無邪:……
喻初剛還在聽他們講話,忽然無邪就放開她的手,接著就聽見黎簇痛呼一聲:“無邪,你有病啊!真相果然纔是快刀啊!”
無邪拿出藥箱,走到黎簇旁邊,伸手就把他剩下的衣服全撕掉了。
黎簇邊躲邊尖叫:“你變態啊!別撕我衣服!無邪!”
無邪全程沒說一句話,硬是把他身上那些破爛的衣服全弄乾凈,纔拿出來消毒用品。
“不會是酒精吧!無邪!你滾啊!”
黎簇叫的淒慘,喻初揉揉耳朵,不是……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在聽片。
她搖了搖張起靈的胳膊,對著他悄悄地說:“我們出去吧!”
張起靈嗯了一聲,扶著人走了, 黎簇忽然就不叫了。
黎簇的慘叫聲忽然停了。
無邪手裡捏著酒精棉球,還沒來得及擦上去,發現他的病人忽然不叫了,正用一種勝利者的表情看著他。
“你叫啊。”無邪眯起眼睛,“你不是挺能叫?”
黎簇挑眉,臉上掛著一種得意洋洋的笑容,甚至還翹起了二郎腿,雖然因為太疼隻翹了一半就放下來了。
“好了,”他往帳篷門口的方向努了努嘴,“你老婆跟人跑了。還有功夫折磨我呢?”
無邪的手頓了一下。
他轉頭看了一眼帳篷門口——門簾還在晃,喻初的腳步聲和張起靈的腳步聲已經走遠了。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帳篷裡安靜了一秒。
然後無邪把酒精棉球按在了黎簇的傷口上。
“啊——!無邪你大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是天底下最好的老闆!你老婆沒跟人跑!她在門口等你呢!啊——!”
帳篷外麵,喻初被張起靈扶著,在營地邊緣慢慢走。
陽光從頭頂照下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沙地上,影子交疊在一起,張起靈看見她的影子露出來一些,就更靠近她一些。
“小哥。”喻初搖搖頭。
“嗯。”
“裡麵好吵。”她吐槽著。
“嗯。”
“黎簇的傷嚴重嗎?”
張起靈道:“皮外傷。”
“背上的有些重,不過快好了。”
喻初點了點頭,她其實知道那是什麼。
七指圖,去往古潼京的地圖,是無邪的人刻上去的。
“那無邪呢?”她問,“他傷得重不重?”
“不重。”他說,然後頓了一下,聲音低了幾分,“我受傷了。”
喻初愣了一下。
這話說得太自然了,甚至完全不像從他嘴裡說出來的。
莫名的她品到了一絲委屈的意味。
“你受傷了?”她故意問,語氣略帶誇張,“傷哪兒了?嚴重嗎?要不要截肢?”
張起靈沒有說話,隻是握著她的手緊了一些。
喻初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居然能從張起靈的沉默裡讀出這麼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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