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多拍一點素材。”無邪提醒他,黎簇被迫被推到前麵,然後隻能硬著頭皮開始拍攝。
他在拍攝其他人都在觀看他,喻初也被扶著走到了前麵。
麥子的眼神毫不掩飾的射到了喻初的身上,張起靈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動聲色的擋在了她的前麵。
麥子挑釁的看了看他,張起靈眼神更加的沉,並沒有絲毫的躲閃。
“嗬……”老麥忽然笑了一聲,在笑什麼沒人知道。
無邪也看到了,他垂下頭嘴角微微扯了一下,舌頭不受控製的吐出,又立馬意識到不對,連忙深呼吸幾下平靜下來。
喻初根本不知道他們的暗流湧動,她隻能百無聊賴地和係統聊聊天。
黎簇蹲在地上,舉著相機,鏡頭對準那具骨骼,手指按在快門上卻遲遲按不下去。
這個圖案和那天晚上在浴室鏡子裡看到的自己背上的疤痕,一模一樣。
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按下快門。
“好了,黎簇,你多拍幾張,換個角度。”無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黎簇站起來,換了個位置,蹲下來,又拍了幾張。
取景器裡的骨骼在閃光燈下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灰白色。
“行了。”無邪說。
黎簇如釋重負地站起來,往後退了幾步,退到張起靈身後。
無邪蹲在那具骨骼旁邊,沒有戴手套,直接伸手摸了一下。
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關老闆?”蘇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發現什麼了?”
無邪沒有回答。
他把那根肋骨輕輕撥開,骨骼下麵是一層薄薄的沙土,沙土下麵似乎有什麼東西。
他伸手把周圍的碎骨攏到一邊,用手指掃開表麵的浮土。
一塊石板露了出來。
和之前在洞口挖出來的那塊非常像,表麵光滑,邊緣規整,直角分明。
唯一不同的是,這塊石板小得多,大約隻有五十厘米見方,看起來也是被裁切的。
石板的表麵有一些紋路,無邪的手指停在石板上,指尖沿著紋路劃了劃。
“月氏文。”
他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果然啊。”他低聲說,聲音隻有他自己能聽到。
果然,邪神隻是改變了上麵的部分。
上麵的那些洞口的位置,比如入口的形狀,壁畫的內容,通道的結構這些東西幾乎全部都被改寫了。
像是一個頑劣的編劇,把一本書的封麵和前言全部撕掉,換上了新的內容,讓每一個翻開這本書的人都以為這是一本全新的書。
但書的核心沒有變。
裡麵的東西沒有變,無邪甚至能夠隱隱的感覺到,這是邪神故意的,它似乎並沒有想在現在做什麼,隻是想捉弄他們一下。
這已經是非常仁慈了,隻是把這裡變得困難一些而已,沒有真的改變什麼。
邪神更像是懶得伸那麼長。
“關老闆?”蘇難又叫了一聲,語氣裡多了一絲不耐煩,“你到底在看什麼?”
無邪回過神來,把石板周圍的沙土又清理了一些,確認整塊石板的紋路都露了出來。
然後他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過來看。”他說。
蘇難走過來,蹲下去,也看到了那個石板。
“這是什麼?”她問。
“這叫月氏文,和上麵的那塊沒什麼關係,上麵的那塊像是被人從其他地方搬來的,”
馬老闆捂著口鼻走過來:“這上麵究竟說的什麼呀?”
無邪嘆了口氣:“月氏文,上麵講述的是古潼京當年一位城主的生平,他是這座城第二十八任的城主。”
蘇難抬起頭,看著他:“你讀得懂?”
“部分。”無邪說,“大概能看懂三成。”
“三成夠用嗎?”
“在這個地方,三成已經比別人多了。”無邪的語氣很平靜。
蘇難仔細看了看無邪的表情並沒有看出什麼不一樣:“那這就是這位城主的墓了?”
無邪沒吭聲,他感覺自己有點難受,不會那麼早的,他朝著喻初伸手:“小初,你過來。”
喻初在旁邊聽他們一本正經的演戲,結果忽然聽見有人叫自己,猛地抬頭就和張起靈的頭撞在了一起。
“嘶~”她揉著頭,眼淚都被撞出來了。
黎簇非常有眼色的把喻初扶到無邪的身邊,無邪手一伸,直接將喻初攬在了懷裡。
其他人:……
蘇難:……
秀恩愛是現在秀的嗎?
喻初大概知道他怎麼了,隻能盡量靠近他一些,盡量和他肌膚相貼。
無邪咬了咬舌尖,才清醒過來,恢復了那種風輕雲淡的樣子。
喻初隻能盡量的再靠近他一些,無邪咳嗽一聲,嘴角忽然掛起一個壞笑:“老婆,我知道你粘人,但是這裡有外人不好吧。”
喻初:……
黎簇:……不是,你們說什麼呢?瓦達西還是高中生,沒成年呢。
喻初被無邪攬在懷裡,整個人僵得像一條被曬乾的鹹魚。
又閑又多餘。
她的手貼在無邪的胸口,能感覺到他的心跳比平時快了一些,估計是因為憋笑。
喻初看不見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覺到他胸腔裡那種微微的震動。
他在享受這個,他在享受看她吃癟。
喻初深吸了一口氣,在心裡把無邪的祖宗十八代挨個問候了一遍。
“係統,”她在心裡說,“我現在能不能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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