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不知何時從外麵走了迴來,默默的坐在角落的陰影裏,點上一支煙,沉默的注視著坐在燈光下的其中兩道身影。
一個笨拙的拍手,眼底深處卻暗藏著哀傷的“傻子。”
一個正在努力活躍氣氛,把黎簇當傻子拍,眼底卻藏著不安的許思儀。
41:不要打到我!千萬不要打到我!啊啊啊,躲過去了!
就在這時,客棧的門被推開,蘇難迴來了。
她似乎剛剛去了不遠處的海子遊泳了,頭發還濕漉漉的滴著水。
臉色卻異常的蒼白,腳步虛浮,剛走進大廳,還沒有說話,兩道刺目的鮮血毫無征兆的從她的鼻孔裏洶湧而出。
41:火氣這麽大嗎?
“老麥...”
“老麥....”
蘇難有氣無力的喊了兩聲後,身體猛地一僵,劇烈的抽搐席捲全身,整個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抽搐變得更加的劇烈了,緊接著大口大口的鮮血從她的嘴裏噴湧而出,染紅了身下的地麵。
症狀竟然比老葉發作的還要迅速。
“難姐!”
老麥幾人聽到聲音後立刻就衝了出來。
大廳裏瞬間亂成了一團,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恐怖景象給驚呆了。
黎簇下意識的捂住了許思儀的眼睛,把人拽進了自己的懷裏,緊緊的護住她。
但他的臉色也是同樣煞白。
嘎魯也停止了遊戲,縮到了角落裏,滿臉驚恐的看著這一切,身體微微發抖。
等到蘇難被老麥他們抬走後。
吳邪這才從角落裏走了出來,對著黎簇和許思儀說道:“我們得弄清楚到底是什麽東西導致的這種症狀。”
“怎麽弄清楚?”黎簇問道。
“去喊王盟,拿著鍬跟我走,我們去把葉梟的屍體挖出來。”
吳邪說完,黎簇就瞪大眼睛問道:“你確定嗎?”
“實習期上崗了是吧?”許思儀歪頭問道。
吳邪:“………”
小嘴巴,閉起來。
“快去。”吳邪催促了一聲。
幾個人一腳淺一腳深的來到埋葬老葉的地方。
因為他的死狀太過詭異了。
所以他被埋在了比較遠的地方。
許思儀和嘎魯蹲在一邊,看著他們三個男人挖墳。
吳邪和王盟動作麻利點揮動鐵鍬,黎簇咬了咬牙也隻能過去幫忙了。
當屍體被他們拉出來的時候,隻見老葉的腹部高高隆起,如同懷胎十月快生了似的。
“老闆,這怎麽迴事啊?昨天埋他的時候,他的肚子還沒有事呢?”王盟皺著眉,很是嫌棄的盯著老葉的屍體。
“把他屍體抬到地窖裏去,做個屍檢看看他肚子裏的是什麽。”
吳邪拍了拍手,轉身就走了。
王盟和黎簇隻能認命的抬著老葉的屍體跟在他的後邊。
許思儀則是遠遠的和嘎魯一起跟在黎簇的後邊。
等到他們將老葉的屍體放在地窖裏的桌子上時,吳邪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了起來。
他抽出匕首瞄準了屍體的肚子。
黎簇剛要後退就被吳邪嗬斥住了:“過來看著。”
“我不看,我暈血。”黎簇後退了好幾步。
然而吳邪卻突然說道:“不行,過來看著,你之後會用的上的。”
黎簇沒有get到吳邪這句話的用意。
隻能老老實實的站在邊上看著。
而許思儀則是縮在地窖的角落裏邊。
刀尖精準的劃開那鼓脹的腹部時,一股濃烈且難以形容的腥臭伴隨著粘稠的液體流了出來。
惡臭的味道瞬間就在這間小小的地下室裏彌漫開來。
緊接著吳邪伸手一抓,一條比成年人拇指還要粗的暗紅色的巨大蟲子,就被吳邪給抓了出來扔到了一旁的桶裏。
吳邪死死的盯著那條扭動的蟲子,眼神凝重到了極點。
“這什麽東西啊?”黎簇惡心的不行。
“就是這個東西導致的葉梟自殺。”吳邪說完後,抬起頭看向黎簇:“脫衣服。”
“吳邪,你有病吧,又脫衣服,你腦子有什麽問題嗎?這麽喜歡看別人的裸體嗎?你色情狂啊你?”黎簇張嘴就罵。
嘴毒的勁一看就是許思儀帶出來的兵。
“快點。”吳邪盯著他看著,又轉過頭看向許思儀說道:“你也過來。”
許思儀抬起手指向自己:“我?你是真有病是吧,上次看完後揹你不過癮,現在還想看正麵了?我告訴你那是另外的價錢,你別做夢了。”
許思儀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胸口,一副誓死不從的樣子。
吳邪幾步就跨到了許思儀的身邊,粗暴的擼起她的袖子,手臂上光潔如玉,沒有一點抓撓過的痕跡。
吳邪微微皺眉,看著她問道:“你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感覺?”
“我看見你就一直都不舒服。”許思儀很認真的說道。
吳邪翻了她一眼,把她也強行給扯到了桌子邊上。
黎簇隻能認命的拉開衣服露出自己的胸口給吳邪看一眼,又擼起袖子,展示一下他什麽事都沒有。
吳邪的目光像是鷹隼一樣盯著黎簇和許思儀,思考了一下後,擦了擦手裏的刀。
“來,把手給我。”吳邪抓著黎簇的胳膊就給他劃了三條。
“待會兒就說你也生病了,按照我說的話去做,記住了麽?”
吳邪說完轉頭看向了許思儀:“手給我。”
吳邪的聲音低沉而急促,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你....不是.....我怕疼啊...”
許思儀驚恐的看著吳邪手裏的刀。
心說,能不能往她脖子上來一刀啊。
她可以當場就死。
“快!”吳邪的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
黎簇想要阻攔,於是往前走了一步:“吳邪!”
“不想她死就閉嘴!”吳邪厲聲喝道,隨後轉過頭看向許思儀道:“如果我們都發病了,隻有你沒有事,你知道你會有什麽下場嗎?”
許思儀被吳邪的氣勢攝住,顫抖著伸出了自己的左臂。
吳邪一把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毫不猶豫的就在她白皙的小臂內側迅速的劃出了一道淺淺的口子。
鮮紅的血珠瞬間就從傷口處湧了出來。
然而就是這一刻,異變突生。
那條原本待在桶裏的蟲子,突然發了狂一般的開始扭動著,似乎拚了命的想要逃跑。
爆發出了前所未有,近乎瘋狂的掙紮。
完全不顧一切的想要逃離他們這邊。
吳邪的瞳孔在這瞬間收縮到了極致。
他整個人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劈中一樣,僵立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