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芊玨繼續講述,說是當她們靠近琉璃孫隊伍的時候,就發現那些人雖然還活著,但都一動不動的,呼吸非常的緩慢。
而隨著她們的靠近,她們就發現石公痣正散發著一股奇怪的香味,這種香味讓她們產生了一種想要吃下去的衝動。
她當時還覺得很奇怪,但下一秒她的口水都控不住的流下來了。
那種想吃的念頭從她的心底湧起來的時候,簡直遏製不住。
但因為知道那是什麽東西,沈芊玨隻會感到非常的惡心。
而琉璃孫隊伍裏的那些人,顯然已經吃了很多。
沈芊玨立刻意識到這個東西不對勁。
當時就想要拉著她的搭檔出去。
結果就看到她搭檔毫不猶豫的拿起了一顆石公痣要放進嘴裏。
而這時候,從黑暗裏突然衝出來一個人,一把就拍掉了她搭檔手裏的石公痣。
因為這人出現的太突然,她的搭檔當時就和那個人打起來了。
打著打著,琉璃孫隊伍的那些人忽然就站起來了。
那個人一下就把她的搭檔踹到了黑暗裏,又一把將她也給扯了過來,兩個人意識到這個人不是來傷害她們的,就沒有再動手了。
而這時候她們就發現琉璃孫隊伍的那些人開始活動了起來,完全是一種夢魘的狀態,過了一會兒後,那些人開始說話。
通過他們的對話,沈芊玨知道這些人是沒有剛剛的那些記憶的。
她們躲在黑暗裏,一直等到那些人離開,整個墓室陷入徹底的黑暗中,甚至又過了一會兒。
沈芊玨纔敢重新開啟手電,準備看一眼那突然出現的人是誰。
結果她開啟手電就發現琉璃孫隊伍的那些人,居然沒走,而是摸黑圍了過來,所有人都表情非常詭異的圍著她們站著。
沈芊玨幾乎是瞬間就意識到了這些人不是中毒了,而是中邪了。
而這時候,拉她們躲過來的人和她的搭檔已經和那些人打起來了。
她手裏的手電也被人給打掉了。
聽到這裏的時候,許思儀剛想問一句那個人是誰?
但沈芊玨的聲音一下就模糊了起來,後邊說了什麽完全聽不清楚了。
緊接著衛星電話裏全是噪音。
許思儀等人麵麵相覷,這才意識到衛星過去了,訊號中斷。
良久後,許思儀才緩緩的罵了一句:“靠....”
這就跟受害者馬上要指出來嫌疑犯的瞬間,忽然咽氣了有什麽區別。
太鬧心了。
胖子也是滿臉吃屎了的表情,看著許思儀問道:“所以,這人是誰?你們有猜測麽?這種救人的行為,會不會是小花或者瞎子?”
許思儀皺著一張小臉。
她哪裏知道啊。
吳邪也是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把這種憋屈的感覺給壓下去,然後看著胖子說道:“雖然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但也知道了一些重點,就是找到地宮後,你不要亂吃東西。”
“你看著我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胖子朝著吳邪怒吼。
“那些屍體都是吃飽了纔出來的,而且剛剛沈芊玨也說了,她到那附近的時候,就算知道那個東西是什麽,也會忍不住想吃,你到時候沒準會中邪,給你屎你都吃。”
“你放屁,你才愛吃屎呢。”胖子繼續罵道。
吳邪表情淡淡的看了一眼胖子,然後聳了聳肩膀:“你說的對,我不跟你強。”
說完低頭,在許思儀的臉頰上咬了一口,給她咬出來一個牙印。
許思儀抬手就扇。
吳邪一個戰術性後仰躲開,非常犯賤的做了一個沒打到的得瑟動作。
許思儀做了一個深呼吸,下一秒,胖子把躺椅上的鋼棍拆下來,遞到了許思儀的麵前:“陛下,不用客氣,打斷了還有下一根。”
“我靠!死胖子!”吳邪罵完轉身就跑。
許思儀舉著鋼棍追著吳邪打。
胖子對此非常的滿意,一邊看熱鬧一收拾揹包。
躺椅是用鋼棍拚的,拆掉直接打捆,需要的時候再拚起來就可以了。
關鍵時刻還能當武器用。
然後是一些必備的用品,再就是各種幹糧,水囊。
胖子把所有準備好的物資捆在馬上,然後他們每個人騎一匹馬,在拉一匹馬。
都收拾妥當後,胖子喊了一聲,讓他倆別再那打情罵俏了。
胖子:“丫頭啊,你這樣是打不死人的。”
吳邪捱了一棍子,呲牙咧嘴的翻身上馬:“死胖子,等會兒我就打死你。”
胖子表示不服:“就你?嗬嗬,老子放個屁能把你劉海掀起來。”
吳邪:“………底氣足,了不起唄?”
路上的時候,胖子忽然問吳邪:“你說會不會救人的就是小花,如果是他的話,那咱們是不是找到那個地宮就算結束了?
吳邪單手控著韁繩,轉過頭看向胖子:“應該不是小花。”
“為啥?”胖子不解。
“沈芊玨和她的搭檔雖然是後起之秀,但和咱們這種老手之間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連她們兩個新人都能從那個地方退出來,說明那個地宮的危險係數還沒有高到讓小花特意給我們留警告的地步。”
吳邪說著,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小花是什麽人,你也知道,能讓他如此警惕,就說明那絕對不是一個新手能夠全身而退的地宮。”
胖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萬一是他們路過的時候順手救的呢。你不是深有體會麽,小花,就愛幹這種爛好心給別人擦屁股的事。”
吳邪搖頭,目光越過胖子,落在遠處的地平線。
草原在正午的陽光下泛著一層白濛濛的光,遠處的山影像是被熱氣蒸的在晃動。
“絕對不會。”
吳邪把視線收迴來,給胖子分析了一下。
“按照小花他們進到草原的時間線來推算,他們到這片區域的時候,金萬堂應該還在北京忙著夾別的隊伍,也就是說,小花在發現這個地方不對勁之後,沒有選擇留下來調查,而是繼續往裏走了。”
吳邪頓了頓,歎了一口氣。
“小花這個人做事有一個特點。他會先摸清楚全域性,再做決策。他不會看見一個坑就跳進去,而是會繞著整個區域走一圈,把所有的坑都看清楚,然後選一個最不坑的跳。所以他留給我們警告的時候,一定已經對整片草原的情況有了一個大致的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