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看著張起靈那比起平時看起來略顯幽怨的眼神,咧著嘴,笑了笑。
感覺逗小哥,比逗天真好玩多了。
也惡趣味滿滿的胖登一位。
胖子笑完,就稍微正式了一點,對著張起靈說道:“小哥,小花留下的警告不能忽視,還是得重視一些的。你要是知道什麽就先說出來,別跟以前一樣,老是什麽都不跟我們說啊。”
張起靈看向胖子,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
胖子又轉過頭看向吳邪,就看到許思儀動作翻了個白眼,小嘴一張:“人設可是讓你玩明白了。一天就跟訊號不好似的,迴頭就給你腦袋上按個路由器。”
張起靈:“………”
聽不懂,走了。
胖子:小嘴跟抹了敵敵畏似的。
吳邪更是長歎了一口氣,露出了很絕望的表情來。
胖子就又笑了起來:“天真,你也別整的跟我們馬上就要死了一樣,先不說別的,就那個天下第二陵,你找到了麽?我們現在連個邊都沒摸到呢,你有什麽好著急的。”
“雖然還沒有眉目,但我覺得已經差不多了。”吳邪道。
胖子有些驚訝:“這麽快嗎?您老人家又分析出來了什麽?還是真如丫頭說的,你能看到我們都看不到的東西。”
吳邪:差點把你當人看了。
吳邪沒有迴答這個問題,而是看向門口蹲著的金萬堂問道:“老金,你好好想想,你招沒招汪家進隊?”
金萬堂眨了眨眼,就道:“確實招了,但他們沒來。”
吳邪就眯著眼睛,看著金萬堂:“你確定他們沒來嗎?”
金萬堂看著吳邪那極具壓迫力的眼神。
撇了撇嘴,努力的迴想了一下:“我當時是把訊息送到潘家園的鋪子裏了,姓楊的小子,聽完就給我攆出來了,我也不確定他們到底來沒來,但他們確實沒有通過我來這裏。”
客服一號,很不高興為您服務。
吳邪點頭,繼續道:“汪家以前做事有一個習慣,他們並不會主動組織任何的活動,而是在想要進行關於某些地方的探索時,會提前把訊息一點點的滲透出去,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在有人注意到並且準備行動後,汪家就會提前做好準備,滲入到那個隊伍中,用一個非常不起眼的方式,監視著一切。”
許思儀聞言,立刻皺眉道:“你懷疑我爸是組織這次活動的背後黑手?”
汪先生:吳邪,律師函發你了,到付。
吳邪搖頭:“不,汪家應該不是這次活動的背後黑手,我隻是懷疑汪家其實已經來了這裏,隻不過是混在其他的隊伍裏跟著來的。”
汪先生:律師函收不迴來了,你自己拒簽吧。
吳邪頓了頓低頭看向許思儀:“你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夠聯係那些人?”
許思儀滿臉無語的看著吳邪:“我們也是人,聯係的方式也是人類能做到的那些,要麽留下線索,讓後邊的人追上來,麵對麵溝通,要麽也是打電話,我們不會腦電波交流......”
沒那個功能。
許思儀說著,突然頓了一下,忽然就想起來了陶俑碎片上的口紅印,轉過頭,看向金萬堂:“你招的隊伍裏有女人嗎?”
金萬堂點頭:“是有一對姑娘,其中一個女孩子叫沈芊玨,不過她倆在我們進入草原之前,就已經給我打電話說是退出活動了。”
吳邪一聽,就立刻意識到了,他們都是群大男人,除非是有些什麽特殊的愛好,不然的話,是不會隨身揣著口紅的。
所以那個陶俑上的妝容一定是女人故意畫上去的。
而金萬堂卻說她們已經退出了。
那就說明,她們肯定已經來過這裏了,並且知道了一些內幕,所以才會選擇了退出。
當然了,他並沒有歧視那些有特殊愛好的男人。
他們開心就好。
“把她們的聯係方式給我。”吳邪問要金萬堂要了那這個沈芊玨的聯係方式,不過現在衛星已經離開了他們的上空,想要聯係,就得等明天的這個時候了。
胖子就說既然這樣,那就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了,先吃飯纔是最重要的。
而吃完早飯後,金萬堂留在營地看著那些人。
他們四個則是一起去了昨晚那個詭異的林子裏,準備重新探勘一下。
平臉依舊是一進林子就開始到處刨坑。
他們沒有理會平臉,一路搜尋,就發現昨天他們挖出來的那些坑,已經全部被填平了,顯然那些屍體又全部都迴去了。
而且昨晚沒有活捉到的那個人也沒有任何的蹤跡。
估計這會兒也在地裏種著呢。
胖子問吳邪要不要再挖挖看?
吳邪搖頭。
心說,昨晚那詭異的畫麵,看一次就夠了。
今晚他們還要在這裏休息呢。
晚上要是再來一次,他就真的分不出來什麽是心動,什麽是心梗了。
估計到時候被嚇到心跳加快,還以為自己是興奮了呢。
不過他們還是按照規矩,下了馬,在屍體比較集中的地方,燃香祭拜了一下。
胖子上完香,就雙手合十拜了拜:“各位同事,我知道你們心有不甘,不過你們放心,我已經很嚴肅的教育過老金了,你們的賠償金也會讓他送到你們家裏人的手。
我們呢,是進來救人的,也很努力的救過你們了。俗話說得好,冤有頭債有主,你們有事就找老金去,該抽抽,該罵罵,不用跟他客氣。但我勸你們,最好別跟我們使勁。看見我邊上這位沒有,傳說中的啞爸爸,給我們惹毛了,我讓啞爸爸給你們的腦袋都擰下來當小擺件。”
胖子說完,把酒擰開,往地上倒了一點。
許思儀眨了眨眼,轉過頭看向吳邪,忽然就想起來了曾經在沙海裏發生的一幕:“這是傳說中的,近朱者赤,近胖者貧麽。”
吳邪勾唇一笑,挑了挑眉:“學的是不是挺像的。”
胖子也挑了挑眉,看著吳邪說道:“你丫笑的那麽騷,可不是跟我學的。”
“騷怎麽了,我老婆喜歡。”吳邪道。
胖子:這個世界欠調教,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