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儀頓了頓,有點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她倆了。
實在是找不到什麽美化過的詞語。
吳邪看了一眼許思儀,又看了一眼,確實很像某種粽子的兩人。
生怕張起靈血脈覺醒。
趕緊結束通話了通話。
然後給胖子拍了個視訊過去。
然後在重新接通語音。
“讓小哥確認一下隊友,別搞錯了,雖然確實有些奇怪,但她倆都是我們的隊友。”
胖子那邊沉默了好半天。
似乎在看,然後他們就聽到胖子問道:“小哥,你怎麽看。”
許思儀忽然就想到了元芳。
對著手機說了一句:“大人,臣認為此事定有蹊蹺,望大人明查啊。”
“乖。”張起靈的聲音從耳機裏傳來,非常的輕。
“哦。”許思儀乖巧的哦了一聲。
再次翻過山頭來到山洞裏。
阿祖對這裏非常的抗拒。
完全不想進去。
鄭保三這會兒隻跟著她。
於是放火這件事,就落到了他們三個人的身上。
許思儀帶著阿祖還有鄭保三去撿柴火。
吳邪和黎簇去挖防火渠。
畢竟放火燒山牢底是要坐穿的。
但隻要山火沒有蔓延起來,他們就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被豁免。
大不了到時候多賠點錢就是了。
吳邪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如果是他自己的話。
他或許還要合計一下,他進去了有沒有人撈他。
但許思儀在這裏,這就完全不是問題。
百分之五十的豁免權,有她就是百分之百的。
很快,他們就把周圍堆上了幹草,樹枝。
黎簇甚至還找到了十幾罐的煤油。
吳邪擰開煤油罐子,留了一桶後,把剩下的全部都倒了進去。
等到一切準備就緒後。
吳邪點了一根煙,抽了兩口,然後非常裝逼的把煙頭甩到倒滿了煤油的幹草堆裏。
火一下燒起來了。
幾乎是瞬間就朝著整個山洞蔓延開來。
這還沒完。
吳邪拎著最後一個煤油桶,走到了山坡上。
黎簇已經按照吳邪的安排,在這裏堆上了兩堆柴火。
“阿祖有幫忙。”阿祖指著那兩堆柴火。
吳邪倒上煤油,點燃火堆。
許思儀看著火堆就開始哭:“我要被學校開除了。”
而這時候,耳機裏傳來了胖子的聲音:“001,004,我們已經看到信標了,等待投送指令。”
許思儀心說投送什麽東西?
下一秒就看到吳邪叼著煙,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語氣淡淡的說道:“信標正西方,所有手電光,自由攻擊。”
許思儀眨了眨眼:“你投送了什麽?”
吳邪轉頭看了一眼許思儀:“你爹。”
許思儀黑人問號臉?
怎麽還罵人呢?
還不等許思儀想明白吳邪到底是不是在罵她的時候,她就聽到胖子的聲音從耳機裏傳來:“ok。已向指定方向投放飛坤巴魯。指令自由攻擊。”
許思儀被自己的唾沫嗆的咳嗽了起來。
他沒罵人。
真是她爹。
“真的要這麽搞嗎?張老師參戰的話,會出人命的吧?”黎簇也非常的震驚。
胖子就道:“放心吧,小哥心裏有數。你小子命好,馬上就能看到小哥帶著髒麵殺過去了。”
“他髒麵什麽樣?”吳邪好奇的問了一句。
“等會兒自己看唄,說出來就沒有意思了。”
“我們不走嗎?這就一條路,馬上村民們就會圍過來了。”阿祖問道。
“不急,看對麵。”
吳邪抽著煙,樣子非常的悠閑。
他們抬起頭,看著對麵的山坡。就看到對麵的似乎看到了他們這邊的大火,正在匯集。
但很快,手電光消失了一個。
兩個。
三個。
四個....
“太帥了。”黎簇呢喃了一句。
許思儀看著那些消失的手電光,也在默唸道:“賠償款正在成倍的增長中。”
“所有的村民都在朝著你們那邊趕去了,001帶著他們趕緊跑吧。”胖子道。
“帶雷管了嗎?我現在需要你去西邊六點鍾的位置,那裏有一個祠堂,你去在那裏搞點大動靜出來。”吳邪道。
“我沒跟你開玩笑。很多人正在朝著你那邊趕去,他們都沒開手電,數量已經超出了你的想象,你再不走,他們一人一口吐沫都能給你們幾個蹦死。”胖子的語氣有點著急。
吳邪淡定的把煙頭彈進火裏:“那你還不趕緊去搞個大動靜出來。不然,你就等著明年給我們幾個上墳吧。”
胖子抽了一口煙,然後罵道:“你他孃的能不能出點好主意?祠堂那邊也都是人,我要是炸死一個,明年你就給我燒紙吧。”
“炸山頭不會嗎?”黎簇慢悠悠的說道。
“你小子說的簡單,你來,胖爺我這裏一揹包的炸藥。全給你玩。”
“走不開啊,不然我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爆破小王子。”
胖子被黎簇的這句爆破小王子給逗笑了。
“胖爺你都算不上後繼有人,你這得算前浪被後浪拍死在了沙灘上,朕決定了,既然已經要玩完了,那就玩個大個的吧。黎簇,朕現在親封你為鎮西大將軍,去吧,炸死了算我的。”
許思儀小手一揮,示意黎簇一會兒可以找個機會和胖子匯合去了。
黎簇搖了搖頭:“臣不敢當,臣現在也是有編製的。”
吳邪看了他倆一眼:“別這麽中二行嗎?”
“愛妃何故言此?”許思儀看著吳邪問道。
吳邪看著她,歎了一口氣:“陛下,別浪,下山就這一條路,他現在迎頭下去,就去送死。”
“哦,這樣啊。”許思儀眨了眨眼,然後對著手機說道:“胖子,朕現在封你為鎮西大將軍,如果你死了,追封為敬國公。”
“謝陛下,但我還不想就這麽仙去,你還是盼我點好吧。”胖子說話有點喘,大概是在狂奔中。
許思儀聳了聳肩膀,轉過頭的時候,就發現阿祖和鄭保三都在盯著後邊的山洞看著。
鄭保三跪在地上,表情有些呆滯。
阿祖看著大火,低聲呢喃道:“原來燒掉就可以了。”
許思儀看了一眼,示意吳邪過去安慰一下。
“你怎麽不去?”吳邪問道:“小女生不應該更好溝通嗎?”
許思儀搖了搖頭:“算了吧,我一張嘴,說出來不一定是什麽玩意,萬一給孩子嚇壞了怎麽辦。我又不是什麽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