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儀眨眨眼，一臉正經：“是助理，解總。半小時後您有一個視訊會議，需要我幫您準備資料嗎？”
解雨臣看著她那副裝模作樣的樣子，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點。
“行啊，”他靠進椅背裏，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姿態閑適得很：“那你過來，我跟你說一下需要準備什麽。”
許思儀踩著高跟鞋走過去，走到辦公桌前，站定。
然後她伸手，拿起桌上的資料夾，翻開。
“是這個季度的總結報告嗎？我需要列印幾份？還是直接發電子版給參會人員？”
那語氣，那動作，專業得很。
一看就是真的研究過。
解雨臣看著她。
看著她低頭翻檔案時垂下的睫毛，看著她被金絲邊眼鏡遮住一半的眼睛，看著她因為俯身而微微顯露的領口位置和繃緊的包臀裙。
他忽然有點口幹。
“許思儀。”
“嗯？”許思儀抬起頭，一臉無辜：“解總，您叫我小許就好。”
解雨臣盯著她看了三秒。
然後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拽。
許思儀整個人往前一傾，差點趴在辦公桌上。
她單手撐著辦公桌，穩住身形，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
解雨臣仰著頭，看著她，眼睛裏帶著點笑意，又帶著點別的什麽。
“演上癮了是吧？”
許思儀眨眨眼：“解總，我不懂您在說什麽。我是來工作的，您這樣……不合適吧？”
剛來就潛規則我？
蟹老闆你定力不行哦。
解雨臣鬆開手，往後一靠。
“行，工作。”他抬了抬下巴：“視訊會議的事，你去準備吧。”
許思儀站直身體，理了理被拽亂的西裝，一本正經的點點頭。
“好的解總。”
保證給你準備的萬無一失。
解雨臣看著許思儀的背影，看著她被包臀裙包裹的腰臀曲線，看著她那雙在黑絲裏若隱若現的腿。
他收迴視線，低頭看檔案。
但嘴角那個弧度，一直沒下去。
老婆真好，還主動跟我玩情趣。
半小時後，視訊會議準時開始。
解雨臣坐在辦公桌前，電腦螢幕上顯示著十幾個小視窗，裏麵是各個分公司的負責人。
他正在聽各區域總經理匯報工作，表情專注，時不時的點點頭，或者問一兩個問題。
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他感覺到桌子下麵有什麽東西動了動。
解雨臣低頭，餘光掃到辦公桌下麵。
許思儀不知道什麽時候爬到了他桌子底下，正蹲在他兩腿之間，仰著頭，一臉壞笑的看著他。
解雨臣：“……”
他收迴視線，繼續盯著螢幕，表情不變。
一邊說著話，一隻手不動聲色的垂下去，按住了許思儀想要亂動的腦袋。
許思儀被按住，也不掙紮，就這麽蹲著，看著他。
解雨臣繼續開會，表情平靜得很。
但他的手一直推著她的腦門，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沒法亂動。
許思儀等了一會兒，見他不鬆手，就開始想別的辦法。
解雨臣正講到關鍵處，忽然感覺自己的手腕被什麽東西纏住了。
他低頭一看。
許思儀正在用繩子，把他垂著的那隻手係在辦公椅的扶手上。
係得還挺緊。
解雨臣：“……”
他抬起頭，繼續看向螢幕。
桌子下麵，許思儀的手已經開始不老實了。
隔著西褲。
輕輕劃著。
從膝蓋開始。
慢慢往北。（上北下南）
一點一點。
慢悠悠的。
像是在故意折磨人一樣。
解雨臣的呼吸亂了一瞬。
但他麵上依舊風平浪靜，甚至還提了個問題。
而許思儀的手已經劃到非常不妙的位置了。
在上麵畫著圈。
一圈。
兩圈。
三圈。
解雨臣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另一隻手握著滑鼠，點開一份檔案，假裝在檢視資料。
實際上，他什麽都沒看進去。
滿腦子都是桌子下麵那隻手。
許思儀畫夠了圈，開始往中間移動。
解雨臣的呼吸越來越重，但他還在強撐著。
“這個季度的毛利率……比上個季度提升了兩個點，還不錯……但跟行業標杆比還有差距……繼續優化……”
他的聲音有點啞，但還算穩。
桌子下麵，許思儀的手已經碰到了。
解雨臣低頭瞪了她一眼。
許思儀眨眨眼，然後她的手開始動了。
不輕不重的。
解雨臣握著滑鼠的手一緊，指節都泛白了。
許思儀玩得更起勁了。
解開他的皮帶。
探了進去。
解雨臣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抬起那隻沒被綁住的手，揉了揉眉心，擋住自己的表情。
“……這個季度的營銷費用……可以再壓縮一下……重點投在轉化率高的渠道……”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忍耐。
實際上，他什麽都沒思考。
他隻是在努力不讓自己哼出來。
許思儀的動作越來越過分。
解雨臣閉上眼睛。
好不容易熬到會議結束。
解雨臣秒關電腦。
然後低頭，看向桌子下麵。
許思儀正蹲在那裏，仰著頭看著他，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住。
解雨臣深吸一口氣，扯開被綁住的那隻手後，一把將許思儀從桌子下麵拽出來。
許思儀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他按在辦公桌上了。
後背貼著冰涼的桌麵，麵前是解雨臣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他的眼睛很黑，很深，裏麵燒著什麽東西。
“玩夠了？”
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明顯的壓抑。
許思儀眨眨眼，一臉無辜：“沒有啊，才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