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鹽一個閃身就衝進了浴室裏。
也不知道是夫人二字愉悅到了許思儀,還是張海鹽箭在弦上,已經到了不得不發的狀態,但還是如此聽話的表現讓她覺得心裏舒暢,聽著浴室裏那嘩啦啦的水流聲,忍不住捂嘴偷笑。
但聽著那聲音,許思儀雙頰緋紅。
腦子裏出現了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麵,尤其是之前還在度假村裏經曆那種烏龍事件之後,她盯著浴室裏那道模糊的身影。
忍不住把張海鹽和張海客放在一塊對比。
兩個人,兩種調調。
想著想著,她又想到了晚上張海客突然親她的畫麵。
腦子裏旖旎的畫麵越來越多。
正想的出神呢,天旋地轉,許思儀驚呼了一聲,下意識的伸出手摟住張海鹽的脖子:“你做什麽?”
“伺候夫人沐浴啊。”
“我不要,我自己可以....”
她反抗了,但反抗的不是那麽頑強。
被張海鹽抱到浴室裏的時候,她就看到浴缸裏已經放好了水,水溫剛剛好。
他剛剛是用的淋浴那邊。
許思儀被放進水裏。
身後的鳳凰紋身漸漸浮現。
張海鹽簡直快要看呆了。
許思儀紅著臉,雙手捂住他的眼睛:“不許看。”
“真好看。”張海鹽把許思儀那根本就沒用什麽力氣的手抓下來,然後一點一點,細細的吻著。
等到許思儀被張海鹽從浴缸裏抱出來的時候,人已經不好了。
眼睛連帶著鼻尖都是紅紅的,哭了兩場了。
然而剛放到床上後,他又把她撈到了自己的懷裏,戲謔道:“夫人吃飽了嗎?可我還餓著怎麽辦?”
許思儀紅著臉,模樣很是害羞,但還是乖巧的圈住了,小手上下滑動。
張海鹽倒吸了一口氣,簡直要被她這副又乖又羞的模樣勾了魂魄了。
老婆實在是太可愛了。
誰能忍得住不欺負她啊。
尤其是她雙眼紅紅的,嗓音又黏又軟求饒的時候,簡直是讓人慾罷不能。
恨不得她哭的更大點聲音。
“夫人還要嗎?”
許思儀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看得張海鹽差點就當場繳械投降了。
那雙眼睛裏已經沒有了什麽理智,隻剩下了身體的本能,她往他的懷裏蹭了蹭,咬著唇,羞答答的道:“還要。”
張海鹽再也忍不住了。
嗓音裏帶著壓抑的喜悅:“夫人,說你想要我。”
許思儀已經被欺負的大腦一片空白了,順著他的話,輕聲呢喃道:“想要你。”
被填滿的那一刻,酥麻感蔓延至全身。
張海鹽也是悶哼了一聲,完全沒想過這滋味竟然如此銷魂。
浴火的鳳凰與兇煞的窮奇交纏在一起。
**從兩人的心底噴薄而出,生根發芽,彼此互相渴望著對方的一切。
動時蝴蝶舞,潮水攜浪來。
在她達到頂峰的那一刻,張海鹽沒有就這麽放過她,反而是換了個動作。
最後,壓抑許久的**,終於得到了滿足。
許思儀累的癱在了他的胸口,隻能勉強的喘著氣。
“夫人,好熱情,我差點就堅持不住了。”張海鹽低頭輕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
許思儀輕喘著氣,連個眼神都懶得給他了。
要不是他突然一換,她也不至於這麽狼狽。
“歇好了嗎?”張海鹽輕笑,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
許思儀剛想要罵人,然而張海鹽卻直接把她的所有話都給堵迴去了:“就一次。”
第二天,許思儀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了。
渾身痠痛。
她轉身看了一眼床邊,就發現張海鹽沒在。
渾身幹爽,想來最後張海鹽還算是個人,起碼知道給她洗幹淨。
許思儀迴憶了一下昨晚,最後那段時間,她的意識都已經渙散了。
說了什麽,做了什麽,此刻迴想起來,臊的臉火辣辣的疼。
說好了一次的,結果就是被哄著,騙著,一次又一次。
無賴。
許思儀低聲咒罵了一句。
許思儀揉著自己要快斷掉的腰,剛走到樓下,就看到張海客穿著圍裙,站在廚房裏,竟然在做飯。
許思儀的眼睛都瞪大了,坐到沙發上後,就問道:“阿姨呢?怎麽是你做飯?”
“我不喜歡家裏有外人,阿姨平時都是做完晚飯就走的,昨晚迴來的晚了,才耽誤了那麽久,今天就給她放了一天的假。”
張海客說著,端了杯鮮榨的果汁走了過來。
許思儀喊了一晚上,嗓子幹的厲害,接過果汁後,一口氣就喝完了。
張海客看著她領口處露出來的那些若隱若現的痕跡,什麽都沒說,隻是微微眯了眯眼。
“張海鹽呢?”許思儀把杯還迴去。
張海客接過杯子,抬起頭朝著院子裏示意了一下。
許思儀歪頭朝著外麵看去。
就看到張海鹽穿著白襯衫,袖子挽到手肘,正在院子裏挖土,仔細一看似乎是在種什麽花?
許思儀從沙發上下來,剛穿好拖鞋往前走的時候,就感覺腿突然一軟,人下意識的往前踉蹌了兩步。
“小心。”
張海客單手握著杯子,隻能用自己的身體去接住她。
許思儀一頭撞進了他的懷裏。
淡淡的茉莉花香傳入她的鼻尖。
是她最喜歡的味道。
許思儀忍不住多嗅了嗅,然後抬起頭:“謝謝.....”
隻一眼,許思儀就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的張海客,眨了眨眼,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眼角下的那顆淚痣。
甚至還用手指搓了一下。
確定了是真的後,許思儀很是驚訝的說道:“我還以為是眼屎呢。”
張海客眼底的寵溺神色,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甚至帶上了幾分絕望。
你差不多一點好吧。
兩個人誰都沒動。
就這麽站在原地,張海客抱著她的腰,許思儀不停的用手指戳他的眼角。
直到張海鹽滿手泥的走了進來,看著他倆:“老婆,快來看。”
說完,就跟看不見他倆正抱在一起似的,直接大步走過來,一把抓住許思儀的手腕,轉身就給她拉到了院子裏。
許思儀被他拽的踉踉蹌蹌的,很快,她就看見了,院子裏,被他挖出來一大片的空地,種滿了她最愛的茉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