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儀心說,早知道不迴來了。
她還不如去解家暖被窩。
哪怕跟著瞎叔去認認他家大門朝哪邊開也好啊。
許思儀試圖裝死,但黎簇鬆開了捂她嘴的手,轉而在她腰側輕輕戳了一下。
“說話。”黎簇催促:“別裝死。”
許思儀深吸一口氣。
選黎簇?汪燦肯定會記仇。
選汪燦?黎簇現在就能把她折騰死。
而且不管選誰,另一個都會成為未來至少一個月內的最大隱患。
“我選我自己!你倆都出去!”
許思儀試圖撒潑打滾。
然而這一次,平時格外能容忍她的兩個人,誰都沒妥協。
“想得美。”黎簇哼笑,俯身靠近,鼻尖幾乎蹭到她的鼻尖:“今晚這事兒沒完。”
許思儀能感覺到黎簇溫熱的呼吸噴在臉上,帶著他特有的熾熱。
而另一側,汪燦的手指正慢條斯理的沿著她手腕內側的麵板輕輕劃動,那種若即若離的觸感讓她渾身發麻。
“我錯了。”許思儀果斷認慫:“我真的錯了,我認識到了寵妾滅妻的危害,更認識到了家庭和諧的重要性。作為一家之主,我沒有考慮到正宮和平妻的感受,沒有給你們該給的體麵,我罪該萬死。這樣吧,作為懲罰,你倆跟我冷戰三天,讓我的熱屁股貼你倆的冷臉,讓我也體驗一下被冷淡的滋味。”
“呸,你想的美。錯了就得付出代價。”黎簇覺得這一次絕對不能放過她。
不然肯定還有下一次,下下一次。
許思儀嚥了咽口水,感覺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
“那……那你們想怎樣?”她聲音有點抖,一半是緊張,一半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她完了。
她在變態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黑暗中,許思儀看不清他們的表情,但能感覺到某種默契在兩人之間流淌。
這讓她更慌了。
他倆平時不對付,這會兒居然默契的聯手了?
“不想怎麽樣,你欠我的,給我補迴來就行了。”
黎簇話音剛落,許思儀就感覺自己的睡衣釦子被解開了第一顆。
涼意躥上麵板,她下意識想蜷縮,卻被汪燦按住。
他的手掌貼在她腰側,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燙得她微微一顫。
“等等.....”許思儀試圖掙紮:“我們能不能用文明的方式解決問題?
比如……比如石頭剪刀布?或者打牌?鬥地主也行啊!我當地主,你倆是農民,贏了我以後都聽你們的!”
黎簇低笑:“想拖延時間?我纔不上你的當。”
許思儀感覺胸前一涼,睡衣徹底散開。
她慌忙用手去遮,卻被黎簇輕鬆扣住手腕,按在頭頂。
“黎簇你....”
黎簇低頭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又急又深,帶著明顯的不滿和佔有慾,許思儀被吻得頭暈目眩。
一吻結束,她喘息著偏過頭,正好對上汪燦的視線。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驚人。
“不公平……”許思儀喘著氣抗議:“你們二打一……”
“現在知道不公平了?”黎簇的手指撫過她的臉頰,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你發那條朋友圈的時候,怎麽不想想公不公平?”
許思儀自知理虧,癟了癟嘴,不說話了。
汪燦的手從她腰側移到小腹,掌心貼著那片麵板,慢慢打圈。
他的動作很輕,但每一下都像帶著電流,酥麻感從接觸點蔓延開來。
許思儀忍不住弓起背,喉嚨裏溢位一聲輕吟。
“噓。”黎簇在她耳邊低語,呼吸噴在耳廓:“別急。”
她快瘋了。
兩個人,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
黎簇直接熱烈,汪燦細膩纏綿。
她被夾在中間,意識也在清醒和迷離之間搖擺。
牲口!
黎簇!汪燦!你倆就是牲口!
三天。
整整三天。
黎簇和汪燦輪流折騰,除了上廁所,幾乎沒下過床。
說好了給她一週的時間休息,結果才讓她休息了兩天,,下一輪的暴風雨就又來臨了。
他倆倒是可以倒班了。
但他倆拿她當班上啊!
恐怖程度已經達到了,現在迴想起來,她腿還發軟。
隻要她聽見黎簇和汪燦這兩個名字,她都頭皮發麻。
真的是被幹麻了。
爽是真爽。
但怎麽說呢。
爽多了之後,她就進入了賢者時刻。
有一種八旬老太看二八少年跳脫衣舞,她有心無力了啊。
最後還得靠小媛姐施以援手,她才得以逃脫魔窟。
甚至她偷跑出來的時候,虛的好像被女鬼吸了精氣的書生。
為防止她被他倆抓迴去,她甚至都用上了從汪家學來的反偵察手段。
不能按照計劃行事,不能坐到目的地,要中途下車,換乘,再下車。
她得像個真正的逃犯那樣思考。
從杭州一路輾轉,火車坐一半下車,然後在汽車站外麵找長途汽車,上車。
這樣不用刷身份證,然後坐一半再下車,最後七拐八繞來到這個連名字她都不知道的鎮上。
就為了喘口氣。
甚至她慫到連身份證都沒敢用,酒店都沒敢住,愣是在鎮裏找了家洗浴中心,在休息大廳睡了一整天。
睡醒的時候,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好像重新組裝了一遍。
雖然痠疼,但是清爽。
感覺沒有那兩個牲口在身邊,連空氣都是清甜的。
許思儀暗自發誓,她以後再談男朋友。
她就活該死床上。
下樓洗了個澡,換了身幹淨衣服,然後從儲物櫃裏拿出手機。
猶豫了三秒,按下開機鍵。
手機開機的瞬間,就好像捅了馬蜂窩似的。
未接來電的提示一條接著一條的跳出來。
微信的紅點數字瞬間從99 變成了...
差點給她的手機轟炸到宕機。
許思儀做好了思想準備,這才點開微信,訊息就跟瀑布一樣刷出來。
黎簇的99 ,汪燦的99 ,吳邪99 ,黑瞎子十幾條語音,解雨臣也有十幾條簡短但壓迫感十足的“在哪”。
連蘇萬都發了五條,說他現在被黎簇吊起來抽,她要是有良心的話,就買點水果迴來看他。
開什麽玩笑,她沒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