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黑爺,鴨梨認你當爹的時候,我們能順便結個拜嗎?我想聽他喊聲義父。”蘇萬沒安好心的看著黎簇。
“不能,有一個算一個,我忍你們幾個小兔崽子很久了。”
黑瞎子決定了,他要讓這群小崽子知道,誰纔是這個團隊裏最不好惹的。
“我什麽都沒做,也要捱打嗎?”楊好滿頭問號
“順手的事,感謝黎簇去吧。”
一句話,禍水東引。
楊好:“........”
“鴨梨決一死戰吧,我決定替黑行道,一會兒下車先給你小子的腦袋掰下來。”楊好活動了一下手腕,已經忍不住先打黎簇一頓解解氣了。
解雨臣揉了揉有些疼的太陽穴。
感覺自己以後體驗不到安靜兩個字的含義了。
車子開到一個路口的時候,有一個俄羅斯人站在路邊等著,車窗搖下來,把裝煙的袋子遞進來。
黑瞎子接過香煙,然後車窗搖了上去,車繼續往前開著。
黑瞎子拿起一條煙,扯開後,拿出來兩包,剩下的扔給瞭解雨臣。
袋子裏有打火機,是防風的,黑瞎子打了一下,試了試,然後拆開一包煙,抽出一根,仔細的看了看,隨後重新塞了迴去。
“這車有新風係統,可以抽煙。”鄭景銀說道。
“全車禁煙,我們這裏有鼻炎患者。”黑瞎子笑道。
許思儀翻了個白眼:“你纔有鼻炎。”
解雨臣把剩下的煙全部都拆開。
然後兩個人默默的往自己的兜裏揣著。
“這煙有什麽用?”許思儀還是沒忍住好奇問了一句。
黑瞎子抬手給黎簇扔了兩盒:“有很大的作用,想學嗎?”
“你是覺得我很有天賦嗎?”
黑瞎子想了想,在車上給許思儀普及了一下最基礎的知識,過了一會兒後,他長歎了一口氣:“毫無天賦。”
難道奇門八算到他們這代就要徹底的失傳了嗎?
他居然連個傳人都找不到。
“黑爺,我好像看懂了一點。”蘇萬突然開口。
黑瞎子扭頭看向蘇萬,拍了拍他的肩膀:“喊聲師父,我告訴你,今晚需要你做什麽。”
蘇萬歪頭,腦袋上頂著個大問號:“所以,你剛剛勸了我們半天,是因為你覺得今晚可能需要幫手?”
黑瞎子點了點頭:“不然呢?你以為我那麽願意教你們?你臉挺大的。”
四小隻:“.......”
就知道他沒安好心。
見他們聊的差不多了,鄭景銀就問道:“我在別館裏給各位安排了客房,幾位有沒有什麽特殊的宗教習慣,或者什麽要求都可以提,我們會準備好的。”
黑瞎子和解雨臣聞言都沒有開口。
許思儀歪頭看了看他倆,然後對鄭景銀說道:“我想要一盒冰淇淋,要榴蓮味的。”
鄭景銀點了點頭,又看向其他人。
楊好舉手:“能給我找個女朋友嗎?”
鄭景銀噎了一下:“您是說特殊服務嗎?”
日本這種服務還挺多的。
楊好搖了搖頭:“不是,我是真心需要一個女朋友。狗糧吃的太多了,太燒心了。”
鄭景銀想了想:“許願的話,我可以給你推薦幾個比較靈的廟。”
一群人笑成一團。
神他媽的許願去廟裏啊。
楊好長歎了一口氣,揉了揉有點難受的胃:“算了,我沒有要求了,不,給我也來盒冰淇淋吧。來個能讓我不那麽上火的口味。”
其他人:更想笑了。
“那我也要冰淇淋。要香草味的。”蘇萬舉手。
黎簇想了想:“那我也來一個吧,隨便什麽口味的都行。”
鄭景銀已經快要對他們的神經質免疫了,看向黑瞎子和解雨臣再次問道:“二位呢?要什麽口味的?”
黑瞎子搖了搖頭:“準備他們幾個的就行了。”
解雨臣想了想,問了一句:“你們家少爺的家裏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或者說一下你們家少爺的過往,我需要詳細的參考資料。”
鄭景銀卡住了,似乎這是一個非常難以形容的事情。
“說實話,我覺得你們還是不知道的好。”
一句話,所有人都好奇了。
鄭景銀說,老太太的小兒子小尤什卡有比較嚴重的精神病。他平時除了自己的醫生,很少見其他人。
說這話的時候,鄭景銀的表情很正常,他是單純的覺得他是個精神病人,而不是嫌棄。
而小尤什卡在日本的工作就是購買老舊的建築,並且將這些建築聚集在一個地區。
國內也有很多人幹這種工作。
拆卸老建築的榫卯構件,繪製圖紙後收藏到倉庫裏。
遇到合適的機會在拿出來重新蓋成房子。
因為老建築的構件裏會有很多非常珍貴的木料。
在重建的過程中,很多金絲楠木的構件就會被替換成被特意做舊的新木料。
那些剩下的老金絲楠木很多時候比整個房子的價格都要貴。
解雨臣的家族就有人做這種工作,並且在很多年前,有人抵賬就送過他一座這樣翻新的房子,然後當時還發生了一些事情。
鄭景銀說這個工作並沒有什麽很奇怪的,奇怪的是小尤什卡的愛好。
這個人的腦子不正常,會購買各種細菌,然後讓自己患病,體驗患病時候的感覺。
據說隻要這樣做,他就可以通靈,看到平時看不到的東西。
他感染過世界上大部分微生物類的疾病,他的醫生有一個專門記錄的筆記。
非常的厚。
“為什麽不帶他去精神科看看腦子?”黎簇問道。
鄭景銀歎了一口氣:“他的母親覺得這隻是孩子不願意見人給自己找的理由,我隻是一個助理,我沒有資格去說這件事情。”
黑瞎子點了點頭。
他懂。
有些老闆看起來很好說話,實際上極其的固執。
黑瞎子看了一眼解雨臣。
後者朝著他翻了個白眼。
許思儀看到了,眼珠子轉了轉:“解老闆也是一個固執不聽勸的人嗎?”
黑瞎子就笑了。
“你以後慢慢品就知道了。”
“別陰陽我。”解雨臣希望黑瞎子閉嘴。
他很好。
他是一個非常好的老闆。
他連發票都同意黑瞎子自己去貼了。
並且每次報賬的時候都非常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