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轉頭看向解雨臣問道:“你不是說要帶我們來見世麵的嗎?怎麽還趕我們出去?”
“可能會死人的。”解雨臣說著掃了一眼邊上那些手裏拿著手機的人繼續說道:“一會兒進去,如果有人拍照可能會被感知,會死的更快。”
楊好從邊上攬住黎簇的肩膀,看著解雨臣就笑:“解老闆,你不太懂年輕人。我們就是來找死的。”
蘇萬聞言,瞪大了眼睛:“???你倆不是說帶我出國純旅遊的嗎?”
蘇萬萬萬沒想到(我不是結巴!),兄弟嘴上說著要跟他一起看世界,結果心裏想的居然是帶他來送死。
這就是所謂的我跟兄弟心連心,兄弟斷我手腳筋是吧?
“我想著,有個醫生在隊伍裏,應該會有點用處。”黎簇看了一眼蘇萬,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胸脯:“我給你找個免費實習的機會,你應該感謝我。”
“並不!鴨梨!我恨你!你欺騙了我的感情,我連單反還有打光板都帶來了,結果你們現在告訴我,我拍照會死!”蘇萬攥緊了他憤恨的拳頭。
“你還帶了什麽東西?”許思儀看著蘇萬那個大大的揹包,又產生了好奇。
蘇萬把包開啟:“很多,我覺得有用的就都帶了。”
就在這時,黑瞎子走到了蘇萬的身後,攬住了他的肩膀,咬牙切齒道:“螺絲刀也是你帶的吧?”
蘇萬:“!!!不是我的!”
汗流浹背了。
螺絲刀真正的主人,立刻轉身,低頭,吹著口哨,用腳劃拉地麵。
幾個人繼續往走廊的深處走去。
盡頭是一扇玻璃門,後邊就是這個教堂的主堂了。
那些看熱鬧的人,跟他們保持著大概三十步左右的距離,全部都抻著脖子看著。
黑瞎子這時候纔想起來問一句:“故事背景是什麽?”
許思儀抬起頭很驚訝的看黑瞎子:“你連活是什麽都不知道就來了?”
“沒辦法,老闆給的太多了,我接到電話後,連滾帶爬的過來了。”黑瞎子說著又順便開了個玩笑。
“在這個教堂的地板下麵,存放著十七具十六世紀的石棺,都是二戰的時候從被德國人毀掉的那些教堂裏搬過來的,裏麵葬的的都是各種宗教人物。大概是六十年前,有一個中國人,在那些石棺裏放了一具屍體,現在,那具屍體出現了問題,他正趴在天花板上邊。”
牧師說了一下故事背景。
畢竟是中國人搞出來的事情,出問題的也是一個中國人,所以他們不懂這個東西應該怎麽處理,隻能求助中國人了。
這也是為什麽,電話最後被打到瞭解雨臣那裏的原因。
“為什麽東正教的教堂,會有一具中國人的屍體?”
許思儀歪了歪頭,中國人已經混到了可以跟那些宗教人物平起平躺的地步了嗎?
牧師很是無奈的聳了聳肩膀,低頭看著許思儀解釋道:“其實是用非法的方式存放進來的,我們之前也不知道,畢竟這種教堂的石棺,一般人都不會去隨意開啟,如果不是屍體自己跑出來了,我們可能到宇宙的盡頭不會知道,這裏邊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具屍體。”
許思儀點了點頭,說的也對。
誰會那麽無聊,閑著沒事挖祖墳,還把骨灰掏出來曬曬太陽呢。
你說是吧,吳邪。
說話的功夫,他們已經走到了玻璃門前。
牧師拿著對講機說了幾句俄語。
似乎在通知電機房的人開門。
很快,玻璃門的後邊燈光全部都亮起來了。
整個教堂一下變得極其的耀眼。
這道玻璃門也被照的跟天堂的入口一樣。
許思儀被晃的眯了眯眼睛,忍不住吐槽道:“我們一會兒進去,會不會見到上帝?”
“你要是不走的話,沒準可以。”黑瞎子轉頭,又跟牧師說,讓這裏的人都退出去。
但牧師卻搖了搖頭:“我們也是有好奇心的。”
牧師說著,又指了指裏麵的燈光。
“這種照明強度,隻有重要的場合才會全部開啟,很難見到的。”
“那我們的麵子還挺大的。”許思儀說完,推開玻璃門。
同時把棉襖一脫,露出裏邊穿著的精緻裙子:“快快快,抓緊時間!”
解雨臣和黑瞎子還沒明白她到底要幹什麽呢。
就看到蘇萬從包裏掏出他的單反,又給楊好扔了一個打光板,給黎簇扔了幾個道具,大喊道:“看這裏。”
哢嚓哢嚓哢嚓的拍照聲音,瞬間就讓這安靜的教堂熱鬧了起來。
許思儀不停的擺著各種姿勢。
黑瞎子和解雨臣還有牧師完全都愣在了原地。
很快,黑瞎子就反應了過來,笑到抱住肚子蹲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
是真的笑到肚子疼。
解雨臣也是眉眼彎彎,嘴角含著笑意,轉身對著牧師說道:“很抱歉,家裏的小朋友第一次來這種場合,有點....過度興奮...”
“該我了!”楊好喊了一聲,一把扯開自己的毛衣,露出裏邊穿著的黑色t恤。
肌肉的線條若隱若現。
許思儀一個原地打滾,接住楊好的衣服和打光板,開始輔助他拍照。
“好哥,抬頭,對,側麵更帥!好哥,來個肌肉的特寫。”
“好了好了,到我了,思儀你給我拍!不要讓好哥拍,他審美不行。”
蘇萬說著把單反塞到了許思儀的手裏,又從包裏翻出來一個金絲邊眼鏡,擺出了那種無腦小說裏,男主角的登場造型。
許思儀立刻蹲下拍了一張,然後原地一個打滾,滾到側麵又來了一張。
黎簇蹲在邊上,在需要道具的時候衝過去。一個翻滾後,再離開拍攝的畫麵。
最後輪到了黎簇。
許思儀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手指按快門都快要按抽筋了。
解雨臣抬起頭,就看到貼近教堂穹頂的地方,漂浮著一具幹屍。
你們真的很不尊重靈異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