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麽?”
“我把後邊的那塊地買下來了,準備蓋一個新的宅子,這樣的話,以後他們來,住的地方就可以固定下來了。前邊的農家樂就專門用來營業。”
許思儀看著吳邪挑了挑眉:“然後呢?”
吳邪默默的給許思儀夾了一塊豬肝,塞進她的嘴裏:“用你發財的小手,拿著你金主的卡,幫我結個賬吧。不然我就要把上個月的營業額都花沒了。”
許思儀嘴裏的豬肝都嚼了一半了,聽見吳邪的話後就想要吐出去。
結果吳邪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她的嘴,對著張起靈說道:“小哥倒杯溫水,讓給她順下去。”
張起靈很聽話的起身,倒了杯水,還用手背貼在杯壁上試了試溫度。
不涼不熱,剛好。
許思儀:“......”
爹…你不愛我了嗎?
吳邪的設計圖畫的非常快。
才花了三天,初稿就徹底的完成了。
那是一個古香古色的宅子。
喜來眠和宅子之間是一個院子。
吳邪準備設計成一個巨大的花園,裏邊還可以擺放各種石雕假山。
到時候他要在宅子前邊種上一片竹子,搞個竹林出來。
就可以完美的隔開喜來眠和後邊的宅子了。
胖子說要在宅子裏設計一個取暖的暖爐,四周擺上沙發和桌椅,這樣等過年的時候,他們可以搞個圍爐煮茶。
吳邪點了點頭,開始一點點的采取他們的意見改自己的設計稿。
“我想要在屋裏安個鋼管。”許思儀忽然開口。
吳邪和胖子同時抬起頭看她。
“下次你再坑我的時候,我就把你捆在鋼管上用竹條抽你。”
許思儀心疼自己的賣身錢就這麽莫名其妙的因為一塊豬肝而消失了好幾萬。
雖然她一開始是想要用豆橛子抽的。
但怕抽不死人。
還是竹條好。
實在不行,她還可以嚐試一下用鋼筋。
許思儀的提議都算不上駁迴。
因為吳邪鳥都沒鳥她。
哦也不對,
鳥鳥她了。
接下來的幾個月裏,吳邪就開始了自己的蓋房子生涯。
黎簇得知吳邪要蓋房子的時候,還湊空來了一次,看了一眼吳邪的圖紙,給出了一個非常中肯的評價。
“我還以為你說的多厲害呢,就這?你以為加了個唐代的房頂,就很牛逼了嗎?你這隻能算簡單的木結構別墅。跟所謂的古建築差遠了好吧。”
吳邪一言不發,默默的掏出自己藻井的設計圖,讓黎簇跪下叫爸爸。
跟誰倆裝逼呢?
黎簇看了一眼,緊了半天的拳頭,最終還是喊了一句:“那又如何……”
他得承認,吳邪的建築學的非常好。
蘇萬和楊好也沒事就跑過來幫忙蓋房子。
這對於他們來說,是一次非常新奇的體驗。
汪燦沒有過來,但每天都會給許思儀打電話,問她的身體,匯報自己這邊的情況。
汪家的生意遍地開花。
老汪同誌帶著汪家出世後,不再拘泥於倒鬥這種營生。
各行各業都能看見汪家的標誌。
解雨臣戲稱,再讓汪家這麽發展下去,以後他們可能要到汪家討飯吃了。
吳邪對著電話裏的解雨臣狂吼,幹掉汪家這件事以後就是他的重任了。
讓解雨臣必須在商業壓他們一頭。
不然他就吊死在他辦公室門口。
解雨臣讓吳邪晚上吊,白天容易影響他公司的股票。
聊著聊著,解雨臣就說自己今早接了個活,在俄羅斯,問許思儀要不要出國旅遊。
許思儀想著之前解老闆的誠意蠻大的。
而且在柏拉圖的戀愛也有見麵的那一天,就同意了。
順便給三小隻也帶上了。
畢竟人多力量大嘛。
吳邪想著許思儀在這裏都待了兩個多月了,就也沒說什麽。
四小隻都是第一次出國,入境的時候,問他們來做什麽的。
許思儀張嘴來了一句:“不知道,反正不是來找死人麻煩就是來找活人麻煩。”
聽的邊上的三小隻連連點頭。
解雨臣滿臉無語。
還沒到俄羅斯半小時呢,他就開始後悔要帶他們一起來了。
幸虧黑瞎子的飛機在一個小時後就到了。
不然解雨臣可能就崩潰了。
熊孩子有點難帶。
黑瞎子從機場裏出來,看到解雨臣和他身邊站著的四個小鬼的時候,剛揚起來的笑臉就收迴去了。
轉頭就開始往迴走。
假裝他沒看見他們,最好他們也沒看見他。
老婆也拯救不了他現在對小孩有ptsd。
尤其是他老婆是對他造成最大傷害的那一個小孩。
“死瞎子!老孃數到三,給我滾過來!”許思儀的一聲怒吼打斷了黑瞎子渴望他們沒看見他這件事的最後幻想。
黑瞎子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迴頭,重新揚起笑臉。
“有沒有想我?”
迎接他的不是愛的抱抱。
而是四個熊孩子的圍追堵截。
伊薩基輔大教堂的外麵。
熊孩子們不停的朝著黑瞎子扔雪球。
解雨臣在門口的位置,看著漫天的大雪。以及雪地裏轉著圈都快被打成了個雪人,氣的差點想要罵街的黑瞎子,勾了勾嘴角。
好像還不錯。
然而黑瞎子卻不這麽想。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他討厭冬天,尤其是下雪的冬天。
因為他剛把蘇萬一個抱摔扔在地上,許思儀就把雪球塞到了他的衣領裏。
很涼…
也很氣…
並且他們在朝著他扔雪球的時候,還會往裏邊夾東西。
石子都是輕的。
他想知道是哪個小王八蛋,往雪球裏夾螺絲刀的。
黑瞎子想著,一把揪住黎簇的衣領,一個抱摔把他砸在蘇萬的身上。
兩個人同時慘叫了一聲。
楊好見事不妙,轉身就跑。
才跑出去不到三十米就被黑瞎子給追上了。
他把楊好拎迴去。
抱摔在了黎簇的身上。
又是三聲哀嚎。
“黑爺....這不公平。我在最下邊被摔了三次。”蘇萬感覺自己快要斷氣了。
他隻是趁著寒假來旅遊享受生活的而已。
為什麽成了最倒黴的受氣包。
“要公平是吧?”黑瞎子眯了眯眼,嘴角揚起一抹很玩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