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深藏功與名
解雨臣似乎不在意她的玩笑,反而笑了笑,語氣輕鬆的轉移了話題。
“其實你剛說的那些話,我也曾經在心裏反複想過。因為,我曾經也是個極其自卑的人。”
“真的假的?”許思儀瞪大眼睛:“你都這麽有錢了還自卑?自卑錢太多花不完?還是自卑這麽大歲數沒女朋友,掙的錢以後要留給別人的後代花?那我真心建議你跟我談,雖然我以後的孩子不一定是你親生的,但老婆可以有你一份啊。現在入股,即送家業繼承大禮包一份,以後你的家業,我承包了。而且你有什麽仇都可以交給我來報,我活的久,絕對能熬死你的所有敵人。”
她發誓她不是故意的,就是嘴比腦子快。
解雨臣嘴角抽了又抽。
感覺聽她說話,有時候得學會自動忽略一些資訊。
不然能氣死。
“其實…我有一個生不如死的青春期。”
解雨臣把自己小時候被當成女孩養大,甚至一度患上性別認知障礙的經曆,當成笑話講給許思儀聽。
他說自己剪短頭發,穿上男裝後的很長一段時間,仍然超級自卑,總覺得自己哪裏都不對勁。
“要是能看見小時候的你,我一定會沒事就給你弄哭的。”
解雨臣挑眉:“你這是什麽愛好?”
“你不懂,東北人稀罕閨女就是這樣。”
解雨臣想了想汪家總部的位置,又想了想張家的祖地,發現她還真是東北人。
“這陣子是有人幫我洗漱嗎?”許思儀忽然問。
她摸了摸自己的頭發,幹淨清爽,身上也沒有黏膩感。
感謝老天爺,她沒在醒來後發現自己臭了,不然又是破防的一天。
“我找了護工,每天都會來。”
解雨臣知道她的鼻子異於常人,就每天讓護工把她洗的幹幹淨淨又香噴噴的。
許思儀心裏一暖。
不感謝老天爺了,感謝有錢又細心的解老闆。
等到吳邪和胖子吵吵嚷嚷的進來,後麵跟著沉默的張起靈和黎簇的時,他們就看見解雨臣坐在病床邊,正在給許思儀編頭發。
紮的還是蠍子辮。
“很久不弄了,有點生疏。”
解雨臣笑了一下,嘴上說著生疏了,但其實對於自己的作品還是很滿意的。
吳邪看著這一幕,調侃了一句:“母慈子孝。”
解雨臣轉頭看向吳邪,無奈的笑了笑:“不會說話可以不說的。”
胖子湊過來,盯著許思儀的臉看了半天,嘖嘖稱奇:“可以啊,躺了半個月,氣色比我們這些天天吃香喝辣的還好。果然年輕就是本錢。”
許思儀白他一眼:“胖爺,您這是嫉妒我躺了半個月還有人伺候?不然你來躺躺看?”
“哪能啊!”胖子笑嘻嘻的拉了把椅子坐下:“我這是欣慰,欣慰咱們小公主終於醒了,不用再看某些人整天垮著張臉了。”
他說著,意有所指地瞟了眼邊上的幾個人。
張起靈沒說話,隻是走到病床邊,看著她手上的留置針,眉頭微蹙。
“我沒事。”許思儀小聲說:“就是有點餓。”
胖子一拍大腿:“我燉了雞湯,小火慢燉了六個小時,你喝不喝?喝的話我先給你盛一碗,等你吃剩的再給瞎子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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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說著拿出帶來的保溫桶。
許思儀眼睛都亮了。
“醫生說了,先喝點米湯。”黎簇從另一個保溫盒裏倒出半碗稀薄的米湯,遞到許思儀麵前:“雞湯太油,你的腸胃受不了。”
許思儀看著那碗清湯寡水的米湯,又看看胖子手裏裝著雞湯的保溫桶。
“就一口行嗎?”許思儀可憐巴巴的看著黎簇。
黎簇不為所動:“一口都不行。”
吳邪也湊過來:“聽話,你先乖乖喝米湯,等過兩天腸胃適應了,想喝多少雞湯都行。”
許思儀撇撇嘴,不情不願的接過米湯。
“你屁股好了嗎?”許思儀問道。
黎簇抿了抿嘴:“忘了吧忘了吧…算我求你了……”
“不!我得記一輩子。”
“我求求你了,忘了吧…”
吳邪笑著搖頭,隨後看向解雨臣:“醫生怎麽說?”
“沒什麽事,在觀察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剩下的就是長時間的休養了。
估計得養個一年半載的。
“對了,我一會兒能去看看瞎叔嗎?”
“不行。”黎簇和吳邪異口同聲。
“你現在還不能下床。”黎簇立刻接了一句。
“而且瞎子現在......狀態不太好。你去了,他反而要強撐著應付你。”
許思儀沉默了。
黑瞎子那種人,就算隻剩一口氣,也會在別人麵前裝得若無其事。
“那劉喪呢?”她換了個問題。
“劉喪在隔壁病房。”黎簇說:“他耳朵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但心理創傷比較嚴重,這些天一直做噩夢。”
許思儀想起在盲塚裏,劉喪被屍蟞鑽進耳朵的慘狀。
心理陰影麵積應該很大。
那他心裏好涼快啊。
“那我去看看他吧,他也許心裏會舒服一點。”她說。
吳邪和黎簇本來還想反對的,
但胖子說看看也好,她現在也沒什麽事了,適當活動,對身體有好處。
說著,立刻去護士站借了輪椅過來,許思儀坐上輪椅,被黎簇推著去了隔壁病房。
劉喪正靠在床頭發呆,左耳包著紗布,臉色還有些蒼白。
看見許思儀進來,他愣了一下:“你醒了啊。”
“嗯,醒了有一會兒了。”許思儀讓黎簇把她推到床邊。
“還疼嗎?”許思儀忽然問道。
劉喪搖搖頭:“不疼了。就是......有時候會覺得耳朵裏有東西在爬。”
許思儀沉默了幾秒,忽然伸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該摳耳屎了…”
劉喪:“......……”
劉喪看著她,忽然笑了。
“許思儀,你就是個煞筆。”
“同傻同傻。”許思儀對著劉喪,好漢式拱手:“我現在覺得這個逼世界就不正常,現在誰要是不傻逼纔是不正常的,纔是不合群的那一個。所以,你覺得汪燦正常嗎?”
劉喪滿臉怒氣:“他就是個大傻逼!”
拎著東西從外麵走迴來的汪燦:“?”
從劉喪的病房出來的時候,許思儀深藏功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