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冷宮棄後
許思儀笑得噗嗤噗嗤噴餅幹渣。
她一邊咳,一邊拍著胸口,眼神在黎簇那張又紅又白,羞憤欲絕的臉上溜了一圈,幽幽歎了口氣。
“哥啊……”她拉長了調子,語氣沉痛:“你說你,守個夜,把自己守丟了也就算了,怎麽還……還附帶坦誠相見呢?你這售後服務,過於熱情了,我們消費者有點承受不起啊。”
黎簇耳朵尖都紅透了,梗著脖子瞪黑瞎子:“黑瞎子!你他媽不是說好了這事爛在肚子裏誰都不提嗎?你不講信用!”
黑瞎子墨鏡後的眼睛彎成月牙,痞笑更甚。
“小子,人情是思儀的,嘴是我的。再說了,你賣她人情經過她同意了麽?這叫擅自處置他人資產,情節嚴重。”
黑瞎子轉頭衝著許思儀聳了聳肩:“他說隻要我把這事爛肚子裏,他就決定給我走後門。我覺得這事兒吧,得讓家裏人知道知道,孩子出門在外,褲子可得係牢了。”
許思儀摸著下巴,故作嚴肅地點點頭:“有道理。黎簇同誌,鑒於你未經許可,擅自以本家主之名義進行不正當交易,且交易內容涉及本家主清譽,現判決如下:取消你免試入職特權,迴頭補交三萬字的深刻檢討及正規入職申請,筆試麵試流程一個不能少。另,後宮協理之權暫時移交汪燦同誌。梨皇後,你就先去冷宮冷靜幾天吧。”
黎簇一口氣噎在喉嚨裏,差點背過去:“許思儀!你無情!你無義!你……你之前還說最愛我的!”
“你也說那是之前,之前朕年輕氣盛,不知道大愛無疆。”
許思儀攤手,一臉“朕也很無奈”的表情:“再說了,朕之前也不知道你會在敵人麵前如此展示你的雄風啊……為了皇室尊嚴,隻能暫時委屈皇後了。”
許思儀頓了頓,鼻子輕輕抽動了一下,眉頭立刻嫌棄的皺起,捏著鼻子,戰術性後仰:“而且……黎簇,你是不是還沒換褲子?朕不與尿褲子的小孩玩耍,有**份。”
黎簇如遭雷擊,哀嚎出聲,“思儀!你不能這麽對我!我們是有感情的!你這是拋夫棄子啊!”
黑瞎子看熱鬧不嫌事大,插嘴問道:“等會兒,拋夫棄子?你倆什麽時候連孩子都有了?我錯過了什麽?”
黎簇緩緩吐出來楊好二字,說楊好現在是他和蘇萬兩對家庭的共同兒子。
得虧楊好不在,不然他一定大喊,老子拿你當兄弟,你居然想當我爸爸?
黎簇也一定會還他一句,不想當兄弟爸爸的兄弟,不是好兄弟。
許思儀扶額,決定跳過這個越來越離譜的話題。
她指了指黎簇,對旁邊看戲看得津津有味的張海鹽說:“來,四姨太,幫咱們梨皇後檢查一下臀部傷勢,看看還有沒有拯救的必要。如果……嗯,如果影響未來侍寢質量,就……”
許思儀抬手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滅口吧,省得他以後在冷宮鬱鬱寡歡。”
“得令~”張海鹽立刻咧開嘴,那笑容怎麽看怎麽不懷好意,搓著手就朝縮在角落的黎簇逼近。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32章冷宮棄後(第2/2頁)
“來,梨皇後,讓表哥好好給你診治診治。放心,表哥手法專業,保證讓你……刻骨銘心。”
“滾啊!張海鹽你別過來!”
黎簇嚇得魂飛魄散,死死拽著自己的褲腰,恨不得整個人嵌進牆裏。
“許思儀!你就看著他欺負我!你個沒良心的!我好歹也是大房!我為你流過汗!我為你流過血!我屁股還在疼呢!”
“就是因為你屁股疼,纔要檢查啊。”
張海鹽已經蹲到了他麵前,手指靈活的搭上了他的皮帶扣:“乖,別掙紮,越掙紮越疼。表哥輕點兒~”
“張海鹽!我操你大爺!你敢扒我褲子我跟你拚了!”
黎簇拳打腳踢,但在張海鹽這種老江湖麵前,他那點反抗跟撓癢癢差不多。
黑瞎子靠在牆邊,笑得肩膀直抖,手裏的煙差點拿不穩:“這畫麵……夠我樂一年的。黎簇啊,早知今日,當初撒尿的時候怎麽不找個風水好點的地方?”
張千軍也憋著笑,搖頭歎氣:“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小張哥,你注意點形象,好歹也是海外張家的門麵……”
張海鹽頭也不迴,手下動作沒停,已經解開了黎簇的皮帶:“門麵現在負責檢查冷宮棄妃的傷勢,這叫深入基層,體察民情。”
許思儀看得津津有味,甚至還從黑瞎子那兒又摸了塊餅幹,哢嚓哢嚓嚼得歡快,活像在看什麽精彩大戲。
劉喪嘴角抽了又抽:“我倆剛才……是不是也這麽丟人?”
汪燦翻了個白眼:“知道丟人就少作死。”
那邊,黎簇的哀嚎和怒罵終於在某一聲布料撕裂的輕微“刺啦”聲中達到了**,緊接著是他羞憤到極點的怒吼:“張海鹽!我殺了你!!!”
隻見黎簇的褲子被強行褪到了大腿根,露出兩個白花花,此刻卻布滿擦傷和淤青,甚至有些地方皮開肉綻的屁股蛋子。
傷勢確實不輕,在地上拖行摩擦的痕跡清晰可見,混合著泥土和幹涸的血跡,看著就疼。
張海鹽吹了聲口哨,仔細看了看:“嘖嘖,黎簇啊,你這受損麵積不小啊。好在沒傷到骨頭,皮肉傷,養養就行。不過……”
張海鹽故意頓了頓,在黎簇殺人的目光中慢悠悠補充:“近期侍寢肯定是別想了,躺著睡都夠嗆。趴著吧。”
“你給老子滾!”
黎簇一把提起褲子,也顧不上疼了,臉紅得能滴血,眼神如果能殺人,張海鹽此刻已經千瘡百孔。
許思儀終於吃完了餅幹,拍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走了過來。
她先是對黎簇投去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又對給張海鹽說道:“處理一下,別感染了。雖然打入冷宮,但好歹是朕的愛妃,真弄殘了朕也心疼。”
張海鹽挑眉笑的不行:“小表妹還挺念舊情。”
“那是,朕一向雨露均沾。”